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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听消息。
据悉,顾滔鸣公函信件被焚的事已经被人知道了。
本是无意之失,按理来说不应该被责罚。
但谁让他有功夫救画,没功夫救那些公函了。
他的政敌们用这事做文章,在皇上面前狠狠参了他。
顾滔鸣无奈之下,只能打感情牌,诉说自己对亡妻的一片衷肠。
世人本就都赞扬他对亡妻的爱重,这样一来,皇上确实无法再惩治他,只能命他速速把烧毁的公函重新补录。
这事看似不伤筋不动骨的过去了。
可何时慢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埋下的雷,总会在未来的一天炸响。
如今顾滔鸣越是表现的爱重亡妻,以后谎言揭穿,他才越被人鄙夷。
而顾老夫人不知是不是怕被他们父子之争殃及池鱼,在顾砚之搬到别院后没几日,也出了京,回了祖地。
又过了两日,天越来越热了。
顾砚之搬到别院的消息,也和满城的桃花香气一般不胫而走,散了人尽皆知。
这天一早,天就下起了雨。
顾砚之想起老龟一到下雨天就格外活跃的习性,把身子交给何时慢,自己缩进了意识空间。
何时慢还以为他是温书累了,想着这天也不方便出门,干脆往檐下搬了把躺椅,又煮了壶茶。
正想好好享受这听雨煮茶的闲散安逸时,一道人影从院外匆匆进来。
一踏进连廊人就开始叫唤,声音比人还先到。
何时慢掏了掏耳朵,哦,是勇冠侯府的姜六。
“砚之啊砚之!你怎么还这般有闲情逸致,你知不知道现在旁人都怎么说你?”
第46章 世家公子和妖怪小姐11
姜六一看他还躺的舒舒服服,诶呀一声,一屁股坐到躺椅上,双手摇着何时慢的肩膀,“你爹那个老匹夫,他也太缺德了吧!你只是搬到别院住而已,他却趁机在暗中引导舆论,往你身上抹黑!”
“你不知道吧,现在外面的人都说你是被顾丞相逐出了家门!你家老夫人离京也是被你气的!”
“你爹那老匹夫又一向在人前装的像模像样,你们父子这么一决裂,谁都认为是你的问题,一定是你做了离谱的错事!”
“这样长此以往,你名声尽毁啊!偏偏那老匹夫又没真的说些什么,想澄清都澄清不了!”
“他这是纯纯的仗着身份、地位、名气、权利,来对你进行无情的碾压!”
“诶呀气死了气死了!”
何时慢被他摇的有些头晕,没等她动,胳膊又飞速抬起,啪的一声落下,打在了姜六手上。
“你又打我!”
姜六疼的蹦起来一脸控诉。
何时慢略显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她能说不是她打的吗?
不过……顾砚之是不是对肌体接触太抗拒了些?
这样日后怎么讨老婆?
生命守则第五条,家庭的稳定和幸福,能够大大降低自毁值。
顾砚之这样……不太乐观。
何时慢想着自毁值的事,靠在躺椅上依旧不想起来。
姜六这次不敢在坐她旁边,干脆靠着躺椅坐到了地上,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衣裳。
何时慢侧目:“你脱衣服干嘛?”
姜六指了指天,“大哥,下着雨呢,我着急来找你连伞都没打,身上都淋透了,当然得脱衣服了。”
他父亲是武将,他也自小习武,一身肌肉扎实匀称,被雨一淋贴在身上,有些显眼。
嗯,何时慢觉得,他这样的就做不了杀手,一定会被重点提防。
姜六想到什么,动作一顿,“这次我没碰你,只是脱自己衣服,总可以了吧?”
何时慢无所谓的点头,“你脱……”
她话音没落,就见自己的手又举起来了,啪的一声对着姜六胳膊又是一下。
何时慢嘴里一个急转弯,让自己言行一致。
“你脱……什么啊!不行!”
姜六:(o'ω'o)?
何时慢:(°ー°〃)
“那个……我就是怕你着凉,你等等,我这就让沉书给你打些热水,你去泡一泡换个衣服。”
姜六这才满意,捞起自己褪下的外袍往浴间走,“这还差不多,不过你想好怎么应对没有?总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逐出了家门。”
“被逐出就逐出,日后他楼塌了,也砸不到我,不是正好?”
姜六闻言,惊诧又衣衫不整的转了回来,“你是已经知道了什么?你……”
嗖……
何时慢的手又抬起来了。
姜六:“……我、我去沐浴。” W?a?n?g?阯?f?a?布?y?e?í????μ?????n??????????????????
何时慢重新躺了回去,问顾砚之,“他就是脱个衣服而已,你打他作甚?”
顾砚之声音照比往常,有些冷硬,“……难看。”
“难看吗?没觉得的啊,他练的蛮好的,一看平时习武就没偷懒。”
顾砚之:“……你喜欢他那样的?”
何时慢在脑中对比了下后,摇了摇头,“还是你这样的吧。”
适合暗杀,也适合伪装。
意识空间里没声了。
何时慢觉得脸莫名有些热,干脆扇起了折扇,继续说道:“顾滔鸣倒台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一切自会分明。”
顾砚之道:“只是在那之前,恐怕会有人来找我的麻烦。”
姜六有句话说的没错。
顾滔鸣就是在仗着身份、地位、名气、权利,来对他进行碾压。
他不用自己出招谋划,他只需要表达出一个态度。
那些每日钻营着讨好他的人,自会替他鞍前马后。
握有实权的官员勋贵们不好出面为难,他们家里那些嚣张的二世祖却好用极了。
理所应当的打了儿子带出老子。
而他,此时还只是一介平民,且老子不是人。
顾砚之思及,第一次开始强烈的渴求官位和权利——他总不能一直让妖怪小姐替他应付。
两人盘算着,也许闭门不出,暂避锋芒是个办法。
但被动等待实在不是何时慢的风格。
她开始盘算着,是断他的胳膊还是断他的腿。
断哪都不麻烦,就是不知道断哪里对他的影响更大。
“影响更大?”
顾砚之忽然想到什么,轻笑了声,“那自然是他的名声和皇帝的信任。”
而且,谁说顾滔鸣就完全不需要一个儿子?
急着和他撇清关系,遭殃的可不一定是谁。
之后几日,京中渐渐起了流言。
流言直指顾滔鸣,说起来,还和西北的局势有关。
位于西北的北厉国与他们大齐领地接壤,往年也总是偶有冲突,但都是小有摩擦。
但从年初起,北厉就以操练兵士的名义,在边境集结了二十万大军,
前些日子,又说丢了两匹战马,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