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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地找到舌尖,缠绕交吮。

气息环绕,她身上的香味将两人全然包围,不分彼此,急促、紊乱,勾出的银丝不断。

又是熟悉的布帛碎裂声响。

“好浪费!这件衣服很好看。”

姜云玲睁眼望过飘散在一旁的红绸,心疼惋惜,“明明你懂得帮我穿,不会伸手解吗,你这条暴力的龙。”

海边那次,他就会解丝绦。

龙果然是日子一久,便开始愈发放肆。

“我现在不在发热期。”

焰翼追吻过她喋喋不休的嘴,将所有她不满又勾人的话语吞咽,“再说这些话,可能要被你引出来。”

姜云玲当场闭嘴。

龙尾自下而上缠绕过腰,将她整个身子微微卷起,轻轻晃动。

“你平时很喜欢这个地方。”

她总要用指尖触碰他身上的伤痕,想要将他身上所有的伤痕全都治愈。

腹部的那道伤痕已经淡了许多,只要姜云玲再疗愈上几个月便能完全消失,焰翼却在最近不再让她继续。

姜云玲承认,这块地方多一条伤痕,平日里看起来别有一番味道。

但绝不是眼下这样,用来做别的事!

龙尾前后繁忙,她贴得极近。

沟壑分明的地方,渐渐淡出一片水色。

“焰翼......”

被他按住的手心掐出一片痕迹,却能在满室茉莉香中听出她的愉悦。

与指尖研磨完全不同,痒意如羽毛轻抚血管,从一处蔓延至全身。

焰翼抬眼,摆出一副与他全然无关的表情,“好湿,这可怎么办?”

几乎全身浸满绯色的姜云玲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他挑着眉,“主人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公平,你的龙尾比我力气大多了。”

平日里能扫平一切的龙尾,虽缠她轻柔,却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凭它卷着她在焰翼的腹部来来回回。

藤蔓似乎听懂了主人的不满,急不可耐又熟练地从背后长出,覆上龙尾,如绞藤般从尾尖一点一点透过间隙缠绕在,直至缠了一圈又一圈。

她的藤蔓并未有尖刺,反而光洁如她亲自伸手轻抚。龙忍不住发出一声喟叹,龙尾终于将她放开,转而与藤蔓紧紧纠缠。 W?a?n?g?址?F?a?b?u?y?e??????μ?????n?????????5?.?c?o??

“藤蔓用在龙尾上啊主人。”

焰翼指尖轻捻眼前的艳色,“那今天,逃不掉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发丝,再次覆上的吻极具侵略性,舌尖侵入,裹着浓重的爱意。

“你看,先像刚刚那样,就会很顺利。”

焰翼将手抬到她面前,黑色的半指手套处滴下潋滟,顺着修长的手指划过掌心,手腕,再淌过她印满莓色的脖颈。

他咬住她的耳尖,和她贴得那样近,温热的呼吸与龙心脏泵动的声响占据姜云玲周遭,充斥在她耳畔。

龙亲吻间不忘仔细翻寻他最珍贵的宝石。

“看我。”

他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赤色竖瞳骤然显现,在她迷蒙与不经意间比上一次更添一指。

“焰翼......”

姜云玲声音轻颤,眉头蹙得愈发紧。她咬了咬牙,“没事。”

修为是必需品。

“又摆出这幅表情。”

他不想她这么不适应,愉悦才是必需品。

焰翼揉了揉她的发丝,俯下身去。

不再是猫柔软的刺,这次是龙。

他有足够的耐心,去慢慢品尝龙沙宝石。

“竟下此毒手。”

焰翼瞥见她紧绷的脚尖以及她逐渐扣过他发丝的手,“是要将你的龙闷晕在这里吗?”

他重新将脸贴到她面前,嘴边漾起戏谑的笑。

“在这种时候,还要和我开玩......焰翼!”

姜云玲一口下去,将他的肩膀咬出深红的鲜血。唇瓣比脸颊更甚,被染上浓重艳色。

龙在与她玩笑间,替换成了自己。

“这个,比被打断肋骨疼。”

姜云玲几乎要冒出泪花,她环住焰翼的脖颈,“焰翼,你快点抱抱我。”

纵使蔓延了涎液,但人与龙,还是存在着差距,也完全大于三指。

他将她搂过,抱在怀里。

“我的错。”

轻柔的吻在她的眉眼间落下,鼻尖,唇畔,将沾着他血液的地方一点一点吻干净,如窗外渐渐下起的细雨,抚过一簇簇茉莉。

指尖碾磨,虔诚又仔细。

绿色的灵力慢慢四泄,院外所有的草木开始疯狂抽枝发芽,蓬勃生长。

已是晚夏,整个云渺峰却如春日再现。

“其实,也还好......”

龙的涎液在慢慢晃动的龙沙宝石处,终于发挥出它应有的作用。

平日的相处让他熟悉她最满意的点与位置,完全懂得如何讨她的开心。

姜云玲睁开双眼,恰巧对上他的赤瞳。

他一直在看她。

他送给她的珠串漂亮,发簪千姿,可她眼下却觉得不及细雨旁莹莹似玉的眼眸。

他的眼睛为什么湿润润的,裹挟着她有些猜不透的情绪。

茉莉花枝顺着小轩窗逐渐攀爬,夏日的雨悄悄打过,让它绿的发亮。

一室鲜香。

她得了趣味,身子半弯成拱桥,主动去吻他的唇,藤蔓与龙尾不分你我。

“可以每天都双修吗?”

姜云玲默念口诀,灵力在浑身运行,畅快无比。

方才她学着书上的第五页,想率先占据主导地位,却被压制最终失败。

但没关系,下次她必占据上风。

且,这真的会涨修为。

“嗯。”

龙低声回应,将她所有的话语吞咽下。

所有草木从小轩窗外攀爬而进,又在她的小小的卧房内挤成一团。

草木沙沙生长,混着咕叽作响的盈盈水声。

雨停,月上柳梢头。

姜云玲后悔说出这句话。

她忘记了他的数量,可以交错替换,甚至偷偷妄想一块。

腰好酸,腿好累,人好困。

但焰翼身上好暖。

姜云玲埋进他的怀里。

木生火,一阴一阳。

他们就是要注定纠缠在一起的。

她在心底里甚至默默感谢起当初那只吸猫的猪起来。

至于搭拉在周围的一室草木,明日再说吧。

月光透过小轩窗倾洒而入,龙并没有睡。

“玫瑰。”

“嗯?叫我吗......”

她呢喃回应一句,环在他腰间的手紧了几分。

“你不在的两个月,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什么。”

“从前,有一条很笨的龙,弄丢了他的伴侣。后来他等啊等啊等,终于等到了他的玫瑰。”

“这明明是个好短的梦,他怎么光等不找,坏龙。”

细碎涟漪在幽暗中落下,转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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