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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但并不想一只蝙蝠死在他主人的院子里。
脏。
“撒西法,你给尊贵的艾德蒙家族喝猪血!”
灵敏的嗅觉让弥沙闻到了猪的腥臊味,更何况那些已经几乎凝固的血液上还漂浮着几根晶莹的猪毛。
大辱,奇耻大辱。
“她的血,是对你的恩赐。”
焰翼眉头微蹙,眼底翻涌的压迫感如暗潮汹涌,不怒自威,“和你尊贵的王后殿下说谢谢了吗?”
弥沙识趣地闭上嘴。
“焰翼,还买了什么东西吗。今日你也穿红色,很好看。”
姜云玲垂眸,注意到焰翼手上还拎着被红色锦缎包好的木匣与他的着装。
他买了许多个,也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只能从绣着金线的锦缎中瞧出它们价值不菲。
焰翼本就是黑发,穿他们这儿的衣裳一点也不突兀,反而更添几分俊朗。
今日的他换了身红色劲装,用红绸束了高马尾。
“嗯。”
焰翼牵起她的手,柔声道,“我们去找你师尊。”
“商量去猫族的事?”
姜云玲与焰翼已经猜想到伥气似乎与猫族有些渊源。充满虎族的长期向来与猫族交好,且那只虎族死前那句很奇怪的话。
白砚,是青丘的那只猫。
鉴幽镜能区分煞妖的不同。
寄生在白苓身上的煞妖拥有晓枫月与白苓的记忆。如果鉴幽镜生出意识,化出幽幽的鉴幽镜不认识前阵子那只煞妖,它便是不成亲当天的那只。
那还有一只,见证过他们记忆的另一只。
在一场筵席上。
“一半一半。”
焰翼手上的红木匣晃晃悠悠。
“小铃铛你来的正好,陪师尊练练剑。”
祁玉山喘着大气,收起赤霄引,痛饮三碗茶。
重新修道的晓枫月非常刻苦,也许是重回少年时的缘由,精力充沛,一日十二个时辰,他有十个时辰在练剑。
祁玉山作为座下三弟子,自然要配合师尊的修炼。
起初他兴奋无比,那可是长了他几百岁的师尊,能陪他练剑,自己也能领悟剑道的玄妙之处,何乐而不为。
紧接着,七日七夜过去......
赤霄引连火焰都懒得引,要跟他尥蹶子了。
师尊怎么还不累!
从小到大,姜云玲的剑法是姜从梦与白苓一起教,偶尔会和祁玉山群魔乱舞一番,互砍一阵。
她从未和晓枫月比过剑,也很少见过他用剑。
在幽山时,晓枫月未用灵力,就已经能单用剑法压制住那只被伥气融合的怪物,这让姜云玲看得入迷。
能与师尊对剑,她荣幸至极。
焰翼两个月没见姜云玲用剑,显然去外面再次历练一番的她,进步飞速。
姜云玲一个飞身,站到晓枫月面前,霜华破跃跃欲试。
她手腕轻抖,如盘蛇般在她手腕上的霜华破瞬间绷直,锯齿与雪无痕碰撞,发出尖锐的嗡鸣,在她抽动到左边后,忽然调转方向,飞速向晓枫月席卷而去。
晓枫月自然能反应,重新转回雪无痕。姜云玲足尖轻点借力倒飞,霜华破如摆尾般弯折,锯齿紧紧贴住雪无痕,瞬息间缠住晓枫月手腕。
二人缠斗一刻后,霜华破绷紧的刹那,她借力旋身,将雪无痕挑飞到空中。
“师尊,你太慢了。”
霜华破在姜云玲话毕后听话地收起锯齿,重新变作铃铛,缠回她的手腕,“师尊以前说,剑道之术,在于刹那制敌......虽然我知晓师尊在偷偷让我,但怎么我觉得相比在幽山,眼下好像更注重剑法的美感。”
无论她方才如何从哪个方向攻击师尊,她不得不承认,师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每一个握剑姿势。
都很帅......
蓝色劲装的衣角被剑气吹得猎猎作响,晓枫月垂眸凝视焰翼,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挽了个剑花轻叩剑柄。彩绳制的剑穗与腰间悬挂的葫芦相击,发出清越声响。
“可不是,以前哪见过师尊挽剑花玩。”
祁玉山傻笑了一会,马上回过神来,“草草草草草,姜云玲你的剑法,什么时候,怎么这么快!不行赤霄引,咱们要落后了。来来来小铃铛,我们来互砍!”
赤霄引在桌上挺直剑身,顷刻间,很快又趴下去。
“快吧。”
姜云玲冲他眨眼,“我自己悟了好一阵,还有......勤奋。”
她嬉闹着与祁玉山拌嘴,惹得他上蹿下跳,发誓一百年内一定大乘飞升。
“撒西法,她打架的身形,怎么和你这么像?”
弥沙站在焰翼身边欣赏许久后,吃惊开口,“不,比你酷多了。她用剑很漂亮,不像你用战镰那样蛮横。”
看来这位尊贵的陛下,不仅将自己的业火送给她,连自己的看家本事也教给了她。
原来他的东方玫瑰,不是只有长得漂亮。
真是令人着迷。
“你找我有事?”
晓枫月轻呡一口茶,扫了一眼焰翼后,将目光落在他拎在手上的红匣子上。
“东方有一句话叫作‘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养了她十七年,算是她的父亲。”
“然后呢?”
晓枫月半眯着眼。
焰翼将那些红匣子捧到晓枫月面前。
“我跟你学的。”
【作者有话说】
师尊,你的回旋镖,打过来了。[吃瓜]
第55章
摆着茶水的木桌上,红色的绸缎即便裹得紧实也掩不住内里物件的轮廓,隐约可见棱角分明的锦盒。
焰翼将红绸缓缓掀开,映入眼帘的是描金缠枝纹的檀木盒,瞧着极为贵重。掀开盒盖,一对羊脂玉镯莹润生辉,数不清的缠花簪子与金银簪排在一旁,镶嵌着各式珍珠宝石。
第二只盒中是比手心还大的灵芝仙草与丹药若干,散发浓郁又别致的药香气。
最后一只檀木盒被打开,便是师兄师姐们修补灵器需要用到的一些珍宝,百年蚕丝琴弦,炼药丹方......
锦盒一开,金光闪闪,吸引了所有围观师兄师姐们的目光,除了还在缠斗互殴的姜云玲与祁玉山。
“这些可以吗?”
焰翼再一次向晓枫月开口。
所有装在她盒内的东西,都是她下山的两个月,他一点一点去各处购买收集。
他记得记忆中的晓枫月第一次拜访白苓家前,就是这么做的。
“可以什么。”
晓枫月目光落在那几只锦盒上,捏着茶杯的指节逐渐泛白。
这只灵宠。
连装东西的锦盒,都买得和他一模一样。
那家铺子生意这般好,传承了有几百年?
“我想和她结成道侣。”
焰翼不似平时与晓枫月斗嘴时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