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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小猫的脑袋,“少主,不打算回猫族啦?”

少主蹭了蹭她的手心,喵了两声。

自从秋日的筵席后,山猫与野猪带了只猫回狐狸洞。他日日都在青丘山上溜达,都快将青丘的地都给踏遍了。

“没办法。”

山猫在院里架起火把,先将最大的那条鱼处理炙烤。待刷了两层油后,才发出一声感叹,“家主夫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不过少主抓鱼好厉害,就连这条大鱼,也是少主抓的。”

也不知少主到底瞧上他那里,筵席散后愣是抓着他的衣衫不松手,都给他新买的衣衫抓出爪痕。不知家主夫人到底什么时候叫少主回去,难道真叫他带孩子带到大不成。

少主听了山猫的夸奖,高高扬起头,尾巴也翘到天上。

凛冬之际,白苓家热闹。院里生气火堆,一群人围在一起闲聊,处处都是烤鱼香。

几人玩闹之际,白苓腰间的镜子渐渐散发出红光。她扔下啃了一半的鱼,蹦跳着跑到一边打开。

脸红扑扑的,似是被熏成林檎。

“啧啧啧,简直没眼瞧。”

山猫啧了两声,肩上的少主与他新收的小徒弟一块跟着啧,有样学样。

“白苓,我在你家门口。”

镜子里传来晓枫月熟悉的声音。

白苓连棉袄都未来得及裹,飞奔出院子。

晓枫月站在门外的盛开的红梅下,墨色高马尾束着藏蓝缎带,宝蓝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领口与袖口蓬松的兔毛将他的眼眸衬得更显深邃。

“你的猫耳呢!”

白苓紧张地将他拉在一旁,左顾右盼后将二人的身影藏到红梅树后面。

她摸了摸他的发丝,寻了一阵都未发现,才知晓他今日根本未用化妖诀。她眉毛皱成了一团,语气似有些责怪,“青丘比我厉害的狐狸多了去了,你这样会被发现的。”

晓枫月并不说话,看着她用手心蹭他的模样,只是笑。

少女提着藕粉色的襦裙,气喘吁吁地朝他奔来,发间两朵绒花颤巍巍地跟着晃动,衬得她双颊比新绽的红梅还要娇艳。

“你笑什么!”

白苓仰起脸,杏眼弯弯,连呼出的白气都沾满甜意。

她注意到晓枫月手上拎着的几个漂亮盒子,歪着头打量,“今日带了些什么吃的?”

方才还担心他被旁人发现,眼下倒是打量起那精致盒子来了。

真是叫人无奈又惹人怜爱。

“没有,一会儿带你去山下吃。”

晓枫月一手拎着盒子,一手拉起她的手腕,在白苓的眼睁睁地注视下,快步进了屋,走到她阿爹阿娘面前。

他微微向二人作了个揖,报了名号,又将手中的盒子放下。

白父白母端着热茶的手还没放稳,自家女儿就被修士抱着御剑走了。

桌上摆好几只系着红绸的漂亮盒子。

“啊!”

白母恍惚一阵后尖叫,“夫,夫君,有修士进,进我们家了!”

“没关系的琴娘,他已经走了。”

白父饮了半口茶,随即呛得七荤八素,“白白白白苓!他抱白苓做什么!”

邻家的老实狐闻到了鱼香味,想要来白家蹭顿饭。他才他到门槛处,迎面撞见被抱着的白苓与一双对他充满寒意的眼眸。

他踉跄了一步,转身溜回了家。

“吃烤鱼不,姨夫姨母?”

山猫从院里探出半拉脑袋,试图将二人丢了一半的魂给拉回来。

今日天虽寒,白苓却缩在晓枫月怀里,被他的斗篷盖着,一点都不觉得冷。

山下过冬至比狐狸洞热闹多了。

夜色落下,梅花枝上悬着红灯笼,将整条长街都笼在暖融融的光晕中。沿街摊贩支起竹架,蒸好的糕点与三鲜馄饨雾气蒸腾,裹着这清幽的红梅香气。

晓枫月给她买了兔子花灯,跟在她身后,一路将她买了又吃不下的炫炒栗子与糖汁年糕拿在手里。

“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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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苓坐在桥梁的中央,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冬酿酒,“好开心,和晓枫月在一起好开心!冬天到了,好想和晓枫月一起看雪。你知晓吗,青丘下雪可好看了,漫山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那时,就与猫猫他们一起去捉兔子,一捉一个准。”

不过两碗冬酿酒,就迷迷糊糊的,话多得不得了,真与夏日的米酒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池湖水在月色下泛起粼粼光亮,倒映出桥梁上两个身影。

“我们会有很多一起看雪的日子。”

白苓晃着脑袋撑起身子,腰间悬着的金铃铛叮当作响,火红的狐尾不受控地炸成团蓬松的一团,霸道地钻到晓枫月怀中。

“晓枫月,我喜欢你。”

“我知晓。”

漂亮的杏眼蒙着层水雾,粉扑扑的脸颊似蜜桃。她的指尖无意识揪着狐尾,忽然“呀”地轻呼一声,把整条毛茸茸的狐尾与自己都裹在晓枫月的怀里,随即轻声道,“晓枫月......快将你的猫耳变出来,不然会被阿爹阿娘发现的!”

晓枫月替她揉了揉眉心,随即开口,“白苓。”

“嗯?”

温热的酒香混着六角荷的味道扑面而来,她仰起脸蹭了蹭他的脖颈,睫毛扑闪如蝶翼。

“做我的道侣,好不好?”

“嗯!?”

这句话可比醒酒汤还要让白苓清醒。她从他的怀中钻出,正对上他的眸子。

一双从今日相见,便再也未将视线落在别处的眸子。

“今日我送去的盒子中,除了给你爹娘的灵石补品外,还有我给你买的衣裙。”

他声音很轻,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不再浸满冰霜,映着天上的银月,“红色的。”

“我我我!这么快嘛......”

藕粉色裙裾在紧张中垂落满地,裙摆边缘随着白苓的动作拂过她的攥得发白的手心。

“日后你与我一块修道,我会保护你。”

许是这些比冬酿酒还要甜的话来的太过突然,他的目光又那样灼热,白苓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幽幽已经挂在你腰上了。”

见她这般紧张,晓枫月轻笑,“你都给它取好名字了。”

白苓还想着晓枫月平日里这样古板的人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日后寻机会自己说。

她以为自己是只厚脸皮小狐狸,没想到真到了这般地步,愣是不知要说些什么。

她紧张得不得了,整张脸浸满红霞,搂着他脖子的手不自觉用力,引得他皱了皱眉,浅吸了口冷气。

“嗯?”

白苓偏着脑袋去瞧他背后。

即便晓枫月今日有意穿着件斗篷遮盖,她还是瞧见了从背后脖颈处一路向下的道道血痕。

“怎么回事!是被大妖伤了吗?”

晓枫月是她下山来见过最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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