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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姣气得锤他。
“什么声音?”
谢宴川敏锐道。
郁姣一僵。
……什么鬼!明明这个色.情狂吮吸她脖颈的声音一直没停,而且更大声诶!
“不太对劲。”
谢宴川冷冷的眸光环视一圈,拨开丛丛花草检查。
郁姣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埋在她颈窝的卫长临低笑一声,潮热的气息喷洒。
“别怕,”
他轻吻了一下郁姣紧绷的脖颈,丝毫没有压低嗓音,“有我布下的阵法,他们是发现不了的。”
郁姣刚松了口气,便听他话音一转:“只是嘛——我学艺不精,只能彻底掩藏我一人的踪迹。”
郁姣:“?”
他抬起头,桃花眼滟滟泛光,“要是大小姐你不慎发出什么声响,就会被他们识破哦。”
嗓音轻悠。
简直把“我是故意的”这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卫长临笑眯眯竖起一根手指点在她的唇瓣上。
“嘘。”
少女圆瞪的猫眼怒目而视,狠狠咬上他的指尖。这人却得寸进尺,顺势将手指插.进她的口腔,压上舌面。
“现在,静音。”
他眯着眼轻笑,抽出手指,用湿润的手指轻柔地捏住她的下巴,转向一边。
“看,你的好哥哥要过来了。”
沙沙的声响,如一张捕猎的网。
检查花草的谢宴川逐渐逼近。
郁姣屏住了呼吸。
见状,不怀好意的卫长临弯着唇角,再次覆上郁姣的颈侧,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这次,她却不敢挣扎了,紧紧咬着下唇。
乖乖承受他恶趣味的逗弄。
“……”
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和花草被拨弄的沙沙声,交织成一片带着背德色彩的隐秘乐章。
黑暗似乎放大了各种感官。
卫长临的吻越来越向下。
谢宴川的搜查也越来越近。
浴袍半褪不褪,郁姣扶着卫长临的双肩,将他的制服揪作一团,隐忍地抿着唇,看他作乱。
思绪粘稠而飘忽,为了转移注意力,郁姣心想:到底什么咒语需要这样的练习?但不得不承认,练习成果确实显著,怎么会这么……
“唔……!”
不慎泄露一丝呻.吟,郁姣立时捂住嘴,灰眸中泛起盈盈泪色。
朦胧间,对上一双冷彻而浅淡的双眸。
──谢宴川在看着她。
郁姣呼吸一滞。
眸光聚焦在他冷玉般的面容上,心中一紧。
下一刻,只听他嗓子冷冽地问:“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不远处,谢镇野倚着门,无所谓道:“应该是野猫吧,园丁好像养了几只猫。”
谢宴川不语,视线仍虚虚落在郁姣身上。
“是猫么。”
猫儿似的一双眼缓缓睁大。
她紧捂着嘴,将喉间的呻.吟死死压住,因过于忍耐,眸中升起水雾一般的艳色,如雪的面颊染上薄红。
“走吧。”谢镇野催促,“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谢宴川不置可否。
郁姣屏息凝神。
尽管知道他看不见,但仿佛能感受到他幽凉的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她半.裸的躯体……
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升腾而起。
“大小姐。”
卫长临低笑着抬起头,勾唇道:“你这是紧张?还是兴奋呢?”
郁姣耳尖通红地横他一眼,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响动地抬脚踩上他。
——反正没有你兴奋。
卫长临抿唇轻哼,桃花眼幽幽地望来,拉开郁姣捂嘴的手,偏头吻上她的唇。
“这是你自找的。”
间隙,他嗓音低哑道。
“……”
确认花房确实没藏人后,谢宴川终于转过身,“走吧。”
闻言,郁姣心上悬着的大石落下。
心神松懈之时,紧绷的防备也跟着松懈……她颤抖着将头埋入卫长临适时递上来的胸膛,咬上他的肩膀。
万幸,谨慎多疑的谢宴川已经走出了门,正要紧随其后的谢镇野冷不丁道:
“等等。”
他野兽似的耸了耸鼻翼,“我好像闻到了,”他顿了顿,蹙着眉描述:“一种甜腻的香味,有点熟悉。”
郁姣差点昏厥。
……什么狗鼻子!
谢宴川脚步一顿,沉吟:“你这么一说,的确。”
谢镇野扫过一室的花草,蹙眉:“难道是花香。”
正待两人想重新踏入花房时,管家急促地跑了过来,“在小姐的房门外找到了那位吸血鬼猎人留下的标记,他……留了话,您二位快去看看吧。” W?a?n?g?阯?f?a?B?u?y?e?ì???u?????n??????2?5????????
两人一顿,浑身气势阴森,一语不发地朝骚乱的谢宅而去。
花房陷入一阵令人安心的静谧。
过了会,郁姣无力地倚着他,平复呼吸后,问道:“你留了什么话。”
卫长临扶着她柔软的腰,愉悦而餍足地轻笑:“我解释了是如何潜入进谢家的,并写了打算用什么方法带走你。”
“……”
郁姣:“你提到了这个可以掩藏踪迹的阵法?”
卫长临后退半步,抬手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袍,掀起唇角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是啊,所以——”
“——你聪明的好哥哥或许已经猜到了刚才的事呢。”
远处的谢宅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如战鼓般逐渐逼近。
卫长临眨了眨眼,眸中升起报复似的暗芒,他挑眉:
“啊,看来已经发现了呢。”
第32章 血族的猎物32
“你是故意的。”
卫长临笑而不语。
郁姣盯着他,抬腿时浴袍滑落,光洁修长的一条腿曲起,狠狠一脚踩向硬挺。
“从现在开始——”
她下巴微抬,脸上依稀残留着几分情.欲的潮红,神情却很冷淡。
“你不许再对我动手动脚。”
卫长临被她踩得呼吸一滞,一双桃花眼滟滟生光,泛起勾人的水色。
郁姣偏头打量他。
早发现这人泪腺发达,激动时便控制不住泪意。
明明生得高高大大,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混样,此时眼眶微红,莫名显得可怜巴巴,被欺负了似的。
想起方才被他玩弄戏耍……郁姣眯了眯眼,脚下恶劣地轻碾。
“自己想办法吧,小哭包。”
她勾着唇,满含恶意道。
“……”
卫长临捉住她的脚,却没推开,修长的手指紧扣脚腕,简直像是主动凑上来被踩。
他抬起波光粼粼的眼,嗓音低哑:“怎么好意思喊别人小哭包的。”
少女的眼睫上还挂着一滴残留的泪珠,她随手揩去,毫不在意道:“演的。”
卫长临:“……”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