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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刚想拉着?钟离的衣摆,提醒他不要答应,就?见背对着?自己的金眸先生悄悄地摆了下手。
江户川柯南抬起头, 显然早已意识到龟田小姐不对劲的年长者?还是那副温和但叫人捉摸不透的神?情,“龟田小姐这样说,我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请带路吧。”
龟田小姐低头抹了一下从眼?角溢出的泪水,转过身去,嗓音哽咽,“十分感谢,钟离先生跟我来。”
戴着?眼?镜的孩子无言地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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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田家并没有什么收藏室。
但有一间很大的,上下两层的书?房。装潢古典精美,瑰丽的吊灯为落于宽敞书?房中央的三角钢琴打上一层柔光。
书?房的门?合上,又?上了锁。
“这里的二楼有一条暗道,在这里锁上门?把人杀死,再从暗道里出去,造成?的效果就?像是密室杀人一样,我本来确信没有任何人能找到这条暗道的。”
龟田小姐的声音褪去了那股柔弱与哀愁,变得妩媚悠扬,“可惜这里多了这么多侦探——好吧,其实哪怕有再多的侦探在场,都不会?影响我们杀人的。”
她说的确实是真话,因为刚刚死去的龟田要就?是她派人杀死的。
龟田小姐说完,发现面前的金眸先生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自己,不免一挑眉,笑着?说,“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您还真是镇定啊,不担心我会?在这里动手吗?”
钟离的表情没有变化?,“我受到阁下的邀请,准时?前来赴约,阁下却连显露真容都吝啬。”
龟田小姐闻言惊讶了一瞬,“您看得出我在易容?”
她的表情纠结起来,意识到自己似乎正处于下风,于是心生了些懊恼。
或许不该这么着?急的。
龟田有利和龟田要,两个人都是组织的外围成?员,原先只是有点小钱,后来背靠着?组织,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起家。
既然是组织的外围成?员,那么就?是要被代号成?员驱使的。
她有心要见钟离一面,再好好谈一些东西?,龟田家就?是个不错的利用对象,枫林别馆就?在东京,周围没什么人,算得上偏僻,龟田家的财力也足够负担起邀请钟离一趟需要支付的报酬,不会?让人起疑。
但当她找上门?的时?候,却发现龟田有利已经?被他的好儿子杀死了。
然后,龟田要还大张旗鼓地邀请了一波侦探,丝毫不顾及她还在这里。
她有点无语地看出来,龟田要这是飘了。
刚好她还需要转移一下那些侦探的注意力,好让他们不要来打扰到她和钟离的交谈,于是她赶在钟离到来之前抽空把人给?崩了,侦探们专心破案,果然顾不上他们了。
除了柯南居然和钟离认识这件事,有点超出她的预期。
将房门?上锁的时?候,她是松了口气的,虽然过程有点一波三折了,但幸好她还是如计划一样开启了这次谈话。
可当谈话真正开始时?,她发现,自己这口气还是松早了。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龟田小姐遗憾地长舒一口气,手指在脸侧摸索了一下,干脆利落地揭开了那层虚假的面皮,露出其下富有攻击性的锋利美貌,“但如果继续在您面前维持神?秘,我会?满盘皆输也说不定。”
躲在暗处的观察者?们看呆了,【我嘞个贝尔摩德啊。】
【酒厂的高层是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大结局了。】
“以我的经?验来看,这时?候最好开诚布公,我还能拿到一些好处。”贝尔摩德轻柔地笑起来,“那么,我就有话直说了。”
“无意冒犯,但您究竟是如何拿到组织里那么多据点的相关情报的呢?我愿意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支付相应的报酬。”
出乎她的意料,眼?前的金眸先生居然缓缓摇头,“这位女士,你找错人了,我并不知道什么据点。”
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丝惊异,“组织的据点……不是您捣毁的吗?”
如果这是真话,那么朗姆这个跟斗未免也栽得太冤了。
朗姆的叛逃怎么看怎么古怪,贝尔摩德更倾向于他是被谁给?下套了。
但琴酒不管那些,他只看中事情的结果,而结果就?是朗姆已经?叛逃,背叛了组织,是要被自己杀死的,他在意一个要被自己杀死的人是不是有苦衷干什么,再说那位先生的任务已经?派发下来了,难道还指望他看在同事情谊多年的份上来一句“老子,不忍开杀”?
于是琴酒拿着?枪就?出门?了,杀了那么多年的小老鼠,今天给?大家杀个重量级的。
组织里到处都有人说三大高层和神?秘袭击者?有染,调查袭击者?的事情当然就?不能让琴酒和贝尔摩德过手,这个任务兜兜转转,最后落在了波本头上。
波本查来查去,没查出来,问他调查为什么没有进展,波本理直气壮。
琴酒发现线索都要靠偶遇,朗姆还直接把自己查叛逃了,他进度慢点怎么了,小心使得万年船。另外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件事?你心虚?
贝尔摩德当时?只觉得波本就?是在狡辩,于是自己去查,朗姆闹的动静还挺大的,她轻易就?查到了朗姆围的是哪一户,一通调查后,投其所好地发了鉴宝的邀请函。
现在和钟离见面一说,她发现这个水好像确实很深。
金色的眼?睛,仅凭这一点找人,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
贝尔摩德有点不甘心。最近组织的动荡,究其源头,就?是由这个神?秘的金眸人引起的,如果她再不做点防范,下一个被火烧到的可能就?是自己。
她不自禁地紧皱起眉头,没等她思考出个所以然来,金眸先生的下一句话就?让她直接惊醒。
“恰好,我这里也有一封信件,委托你交给?那位先生。”
贝尔摩德惊出一身冷汗,手脚霎时?冰凉。
几个生涩的音节从她的口中勉强被挤出,“这件事,不可能。”
“要拒绝我吗?”从始至终,如神?像般平静而漠然地立在柔光之下的金眸男人反问一句,而在他的面容上,那股笃定的从容不迫没有褪色分毫,“这封信件上,写下了永生的秘密。”
贝尔摩德一怔,失声地呆愣在了原地。
意识到自己都听见了什么之后,她的目光颤抖着?,缓缓下落,看向了钟离的抬至身前的右手。
与钟离的气质一样,他的手指显然也是养尊处优,珠玉一般,随意捏住洁白信笺的姿态也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庄穆与肃然。
倘若他真的是神?像的话,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