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2


到朵朵的回复。

她失落地低下头,面前是热火朝天垒土堆的人群,再往下看,是一朵白白粉粉的小野花。

这是院子里的最后一朵,藏在墙角的边缘,却没逃过穆斯的眼睛。

他将小白花又往上递了递,“别闲着了,去把它插在土堆上面。”

西西眼睛一亮,她接过花,穆斯移开伞,一大一小两套黄雨衣在天地间分外显眼。

人多力量大,土堆堆得很高,衬得西西更加渺小,穆斯直接半蹲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踩上来,我扶着你。”

西西看着湿漉漉、滑溜溜雨衣,毫不犹豫地踩了上去,刚有往下滑的迹象,就被两只大手撑住了,“放心去。

他说:“我永远在你身后。”

这仿佛是一句箴言,天地间有什么被彻底撼动了,就在花插进去的那一刻,最后一抔土也刚好被拍上去。

天亮了,雨停了。

一场暴雨带走了浓雾,炽热的阳光照了下来,大地上响起一道又一道的惊呼。

西西却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摇曳的野花,耳边响起那道熟悉的声音:“西西西西!”

她迟疑地在心中回道:‘朵朵?’

“是我是我,”小白花很高兴道:“这是我的一朵碎片!”

云化作了雨灌溉了花,朵朵就在这里苏醒过来。

西西的眼里不知何时已经挤满了泪珠,熟悉的朋友在泪珠的折射下显得模糊不清,她注意到已经有人将视线投了过来,连忙轻轻问道:‘朵朵,你要跟我离开吗?’

“不了不了,”朵朵摇摇枝干,“这里就是我该待的地方。”

“西西,你要是想我了可以随时回来看我呀!”

‘嗯!’西西重重地点了点头,眼泪沾在脸颊上,露出一个雨后天晴的笑。

底下的穆斯忽然开口,“聊完了吗?”

西西:“!!!”

她回头,“穆斯你听得到朵朵说话?”

朵朵:“!!!”

“啊啊啊他怎么还活着?!”

w?a?n?g?址?F?a?布?Y?e?????ū???é?n?2??????5??????o??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然而西西听到朵朵的话,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问题,猛地回头,“什么意思?”

第94章 凤凰于归(8)

◎“一带一路”和“扬雾运动”。◎

车队缓缓启动,不少人选择留在这里,更多的人决定加入穆斯,一起去下一座城市寻找救援。

西西透过窗户往外看,那朵花与这座无名的坟融为一体,就像是天然长在这里的一样。

坟堆前立起一座石碑,上书——

“爱与希望复苏于此。”

她张嘴无声道:朵朵,再见。

小白花摇曳得越发快活,它“注视”着西西离去,想到西西刚刚跟自己分享的一切,坏心眼地想到:不知道其他碎片看到西西竟然被那几个大反派养着,会是什么表情。

可惜无法亲眼见证。

西西回过头,主动将自己往穆斯怀里又埋了埋。

“穆斯,”她瓮声瓮气道:“不可以随意放弃自己的生命。”

穆斯也听到了朵朵的话。

“按照原本的故事情节,他应该早就把自己献祭掉了的啊,”那朵丑花扭着腰,“然后他那个小弟为了帮他复仇,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穆斯不相信这个世界是一本设定好的小说。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ì????ǔ?????n????0?2????????o???则?为?山?寨?站?点

但他相信,如果没有这番阴差阳错,如果没有西西的出现,原本的自己一定会死在献祭的那天晚上。

在沉学峰的洗脑下,沉戟也一定会承担起复兴教廷的重责,为自己“复仇”。

但是现在一切已经不一样了。

“不会的。”

穆斯抱紧了西西,那句话就这样轻飘飘、又重若千钧地脱口而出:“因为我爱你。”

校车恰好开出边界,颠簸了一下。

猎豹躁动起来,西西惊讶地放大双眸,她迫不及待地想回头看穆斯,脑袋却被一双手牢牢定格住。

她只能看向前方。

今天的太阳已经落下,余晖迎面照来,但人们的脸上已经不再是绝望与恐惧。

因为他们知道,明天的太阳一定会照常升起。

-

或许是坏运气已经用完了,接下来一路都没有遇到什么异常。

等西西等人顺利打道回府,已经是小半个月后了。

他们身后原本跟了长长一串人,这一串人到了新的地方,与新的人建立了羁绊,又逐渐定居下来。

新的人不断补充,旧的人不断离去,在新旧交替中,西西得到了一枚又一枚的硬币,这条道路上的浓雾也在渐渐散去。

几个小朋友迫不及待地跟翟英迪分享这一路上的见闻,然后惊奇地发现:英迪哥哥竟然已经成为数学老师兼班主任了!

孩子们惊讶之余纷纷求“升职”攻略。

翟英迪耐心地跟他们分享,诸如额外想出八种解题方法、指出老师的小失误、将同桌从零分教成满分等等,好不容易说完,已经接近黄昏。

他等伙伴们记完最后一笔笔记,忽然突兀地回道:“我不打算回去了。”

小朋友们齐刷刷抬头,异口同声,“啊?!”

翟英迪的表情很镇定,他顶着那张苍白的脸,温柔地笑道:“你们回去吧,帮我跟我妈妈和弟弟问好。”

“告诉他们,我在这里过得很好。”

阳光照在他半透明的指尖,照出几分青白的色泽。

但是小朋友们没有注意到,他们只顾着发出不舍的哀嚎,一个接一个地扑上去,抱着翟英迪不肯松手。

“别难过,”翟英迪抱住每一个人,认认真真地说道:“我在这里很高兴。”

“你们看,我身体都变好了。”

这晚过后,西西几人偷偷趁英迪哥哥上课的时候去偷看过。

他的轮椅被放置在讲台上,底下是坐得满满当当的学生,他们有的比翟英迪甚至还大上一轮,却同样乖乖地坐在矮小的座椅上,仰头看着讲台上的老师。

他讲几道题,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会,坐在前排的学生立刻积极地站起来,递来水杯。

他笑着道谢,然后努力抑制住颤抖的手接过,浅浅地吸一口气,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好消息是,英迪哥在这里真的很开心;

坏消息是,他的身体不但没有好转,反倒恶化了。

孩子们小心翼翼地退出去,缩在墙角。

边初原:“这是很正常的是,医院的环境肯定比这里更适合疗养。更何况他还要高强度授课。”

范卫莱要哭了:“这里空气也没有中心区好……我们是不是做错了,我们不该带英迪哥哥出来的。”

孩子们垂头丧气地窝在墙角。

温加仑忽然看到什么,踮起脚尖,“你们看!”

孩子们齐齐抬头看去,此时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