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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个。”褐眸狱警坦然承认,“所以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
毛球滴溜溜地滚回腿侧,看似被风吹回来的。
但殷驰知道不是。
他抬眼扫了一圈,猎豹分明在眼下,他却依旧看不到。
只有它冲进浓雾里的时候,他才能勉强捕捉到一丝金光。
“那个救援人员没有疯,雾里确实存在一只打不散的老虎。”
殷驰张了张手,光透过他指尖,“我毁了文龙的脑子后,野兽彻底消失了。”
褐眸狱警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按紧,殷驰缓缓阖眸。
好半晌,褐眸狱警正要转身出去,青年的声音又慢悠悠地从后方传来:“……小心那队师生。”
他们的灵魂兽,也已经全都异化了。
-
出去一趟,殷驰发现了雾气中蕴藏的真正秘密,也发现了西西的特殊性。
天生就能看到灵魂兽的女孩,是否是灵魂兽的天然克星?
拯救了殷驰无数次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事。
他决心瞒住这件事,只是暗示最近总是显得忧心忡忡的西西,“别担心,我已经找到解决雾怪的办法了。”
——官方将雾气里的怪物命名为“雾怪”。
西西眼睛放大,信任地看向殷驰,“真的?”
“真的,”黑暗中,殷驰摸摸她的脑袋,语气笃定,“轻而易举。”
只是需要捏碎几个脑袋而已。
西西没听出殷驰话语下的血腥,她提起的心重重放下,眼底却依旧暗藏忧虑。
殷驰将她按进怀里,回忆起西西的种种不安,“我不会死,也不会变。”
“我会保护好你,也会保护好自己。”
誓言一下,殷驰只觉得浑身一松。
有什么从他身上永远地消逝了,他忍不住弯弯眼睛,露出一个金子般的笑容,“我们会一起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猎豹快活地跳上床头。
一心想着实在无聊就去死的殷驰,终于说出了“一起活下去”“好好活下去”这种话。
他已做好准备。
在接下来的劫难中——无论是多么大的灾难——他都会拼了命地带着西西活下去。
他们要一起活着,缺一不可。哪怕是他死都不行。
西西忍不住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殷驰,三秒。
在这三秒中,她确认了殷驰没有说谎,也辨认出猎豹金眸里的认真。
她像只敏感的小猫,终于忍不住抬起脚,给予圆圈内的人一点点信任。
于是小姑娘久违地展开了笑颜。
黑夜里,她握紧了殷驰的手,轻声道:“……好。”
“西西要跟爸爸一起,好好地活下去。”
又几天后,教材的事情也迎刃而解。
殷驰救了那队师生,学校领导大大松了口气,在得知监狱近日正在建图书馆后,大手一挥,捐了不少书籍。
殷驰成了大功臣,西西的第一节 数学课终于如愿到来。
青年靠在椅子上翻书,西西就扒拉着手指头算题。
算了半天,没算明白。小姑娘看着题目发了会呆,随后大笔一挥,信心满满地填了上去。
第一道题写出来后,随后的题越写越顺,不到一会,就写满了整整一页。
殷驰:难不成我们西西还是个数学天才?
他见小姑娘放下笔,得意洋洋地扭了扭手腕,下意识抬眼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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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可不得了了,他停住动作,”1+1=田?!”
“6+7=67?!”
“10+8=1000?!”
……
整整一列,没有一道是对的。
殷驰对上西西越来越不安的眼神,沉默三秒,“……明天我带你逃课吧。”
西西眼睛一亮,随后担心,“这样不好吧?老师会生气的。”
“这样很好。”殷驰斩钉截铁,“否则我怕边璞那个烧水壶烧开水烫到你。”
西西:“……真的全都错了吗?没有一道对了?”她可怜巴巴抬眼。
“……不能说没有一道对的,”殷驰又从上往下扫了遍西西的作业本,艰难道:“只能说错的很均衡。”
西西被绕晕了,她只捕捉到“均衡”二字。
她刚学过这个词,是物理学概念,边璞老师用天平解释这个词。
意思就是,西西题目做的普普通通、没有差错!
换了个思维理解,小姑娘顿时开心了,她再次确认:“所以爸爸准备奖励西西逃……出去玩?”
殷驰对上那双小姑娘期许的双眼,艰难地将良心咽了下去,“……对!”
坏孩子殷驰为了“同事”的身心健康,决心带西西逃课。
于是第二天,边璞左等右等,没等来他的学生。
他气冲冲地开门走出去,只见门上挂着一张纸,上头丑丑的一行大字,“上午上体育。”
第一次见到体育老师抢主科老师课的!
边璞气得冒烟,他扯下那张纸,发现底下还放着本作业本。
是他昨天下课布置给西西的作业。
总算还记得交作业。边璞心头的火稍稍熄了些,一无所知的他拿起作业本——
“西!西!”
监狱里的烧水壶又开了。
正在搬砖的犯人们习以为常地朝宿舍区瞟了眼,也有人疑惑,“怎么换台词了?”
不再尖叫了,改成“嘻嘻”笑?那位天才科学家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是西八吧,”也有人反驳,“他可能以前是韩国籍的。”
这个解释非常有道理。
犯人们纷纷点头,拐过墙角,西西两个小耳朵竖了竖,“是老师!”
她眼睛瞪得浑圆,“老师在叫西西?”
“爸爸爸爸,是西西的作业写得太好了?”
殷驰:……这要他怎么说呢,虽然确实肯定是因为作业,但是……
词穷的青年抬手,“砖呢?”
西西连忙扶了扶头上有些过分大的安全帽,跑去小推车那,精挑细选了块砖,屁颠屁颠地送了过来。
小个子秋茂看得有趣,连糊砖的动作都慢了些许,“西西,记得我吗?”
西西抬头,“记得!”小朋友清脆地回道:“总是被打的矮个叔叔。”
秋茂:“……你也不高啊!”
他脸上五颜六色的,愤愤地转身继续糊砖,还没糊两下,忽然被戳了戳。
低头,是那个“很会说话”的小女孩。
她小肩膀上扛着红砖,鼻尖沾了点白灰,一手抬着头上的安全帽,晃晃悠悠,“叔叔,给你砖!”
小个子一秒就被治愈了。
他接过砖,小姑娘扭头又去搬了一块,他又接过砖,西西屁颠屁颠地又跑去搬新的,他又又接过砖,小姑娘兴高采烈地跑向小推车……
小个子累趴了,他看着面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