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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那位居然会同意自己给联系方式,倒也确实出乎了沈翎的预料。
嗤……
这么宠的吗?
*
【一次两次不会有什么大事,但您可以根据您的饭量,自己选择吃多少。】
沈翎发过去这条消息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奇怪的,心说这有什么好问的,难道秦家那位还能强迫他吃饭吗?
也不像。
他刚刚这么想着,手机很快就发过来了一条信息。
【谢谢您。】
看来没什么事了,沈翎松了口气,把手机又递还给了周遂。
“问完了?”十分不解的语气。
“嗯,没什么大事。你以后不会回答,就等我回来让我处理。”沈翎拉开椅子也坐了下去,准备吃饭。
周遂仔细看了看手机,还是有些不懂,疑惑的开口问:“他就问这点事?”
“对。”
更奇怪了,这有什么好问的,难道对方真的娇贵到了吃饭都要咨询医生的程度了?
……
*
“娇贵”本人现在感觉非常生气,因为秦晟直接把他打字的动作给打断了,自己现在连手机都摸不着了。
“我还没打完字呢?”许如持没好气的打算去够自己的手机。
自己这是从医生的角度去证明秦晟天天给他喂饭是不科学的,非常严谨的好嘛!
等到许如持费劲巴拉的拿回了手机,他才发现对话已经结束了。
页面上停留在沈医生发的结束语:
【没事的。】
“失败了……”许如持不满的嘀嘀咕咕,他本来还像借沈医生之口来控诉秦晟这种不合理的喂饭行为的。
秦晟知道自家小孩脑子里想的什么,轻轻的捏住对方的腕骨,漫不经心的问:“你就只是想问这个?”
不应该的,这种事怎么看都是临时想出来的,他要是不来,他家小孩是想问些什么呢?
到底有什么值得和外人联系呢……
眼眸慢慢的变得阴沉了起来。
许如持哪里知道秦晟这么复杂的心思,他只是觉得手腕有一点点疼,不太舒服的挣开了,然后自顾自的回答:
“这个怎么了,我觉得你这种喂法是不科学的,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胖的。”
胖了之后就进阶成了一个炸开的蘑菇,菌丝四处飘荡。
好难看的。
秦晟闻言暂时把那点阴暗的心思给藏起来了,回到了那种温和的语气,环着许如持的腰轻轻的问:
“胖点难道不好?”
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稍微用点力就委屈的直喊疼……
“不许捏!”许如持捉住在自己腰间游走的手,愤愤不平的控诉这种行为。
他腰都是软乎乎的脂肪层,那可是保温用的,秦晟乱捏什么?!
怎么这人总是喜欢把他当玩具,后颈是,腕骨是,手指是,怎么现在连腰也是了……
“为什么?”有点哑的声音响起,说话带的气流恰好拂过怀里人的耳朵,让对方不自觉地躲了下。
“什么为什么?”嘟嘟囔囔的语气,似乎很是不满。
秦晟垂眸盯着自家小孩,耐心的看着那一寸寸变红的耳朵尖,和脸颊上阳光照射下不断扇动的睫毛。
真可爱……
*
等到终于把人给哄睡着,秦晟把自家小孩的手机拿了过来,重新检查了一遍芯片安装的位置和程序运转的效果。
确认无误后,才重新又放回到了床上,眉眼之间俱是冷淡。
但秦晟放回去的时候,眼睛随意一瞥,看到了许如持脑袋轻轻的往一侧撇了过去,脖子上白皙的皮肤也随之露了出来,呼吸声十分均匀且规律,一副睡得很是香甜的模样。
他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的扫了一下……
嗤,怎么就这么不设防呢?
许如持情不自禁地皱了皱眉,觉得自己的手心痒了下,湿漉漉的。
唔……猫咖里的小猫都这么黏人吗?
他有些不舒服的翻了个身,又慢慢的陷入了沉睡。
*
一件昏暗的房间里
秦斯琴面色酡红,抱着一瓶酒,眼神空洞且没有生气。
床上的被子已经乱作了一团,上面甚至还有几个烟头,床单已经皱的不成样子了。地板则更脏了,酒瓶的玻璃碎渣到处都是,还有乱扔的废纸巾。
她算计了这么多,唯独没有想到刑凌会跟她离婚。
当初那么的深情,结果呢?现在离的那么干脆。
秦斯琴脑子里开始不断地回忆当初刑凌追求她的片段,什么陪她买花,帮她去秦家找面子,陪她去逛街……
多么好一个人呢?怎么就选择离婚了呢?
刚想到这,秦斯琴觉得脑子疼的很,忍不住又给灌了一口酒,试图缓解一下疼痛。
但是她还想再喝一口的时候,却发现酒瓶空了,再也倒不出来一滴酒液了。
“真是扫兴。”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
秦斯琴靠着墙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试图去酒柜里再拿一瓶,但是等她终于走到了酒柜那里。
她突然不想喝了,于是伸出手来,奋力一推……
“哗啦——”酒瓶全部破裂的声音响起,各种颜色的酒液在地板上流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秦斯琴慢慢的蹲在地上,去看酒液倒影中的自己。
影子中,她蓬头垢面,脸上毫无色彩,甚至还能看到很明显的皱纹,她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年轻的小姑娘了。
“这是谁啊?”整个别墅回荡着她冷不丁的质问声。
秦斯琴微微弯腰靠近那片已经积成水坑的酒液,仔细地看了过去,然后发现里面那人竟然是她自己。
“哈哈哈……”她有些神经质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眶里有酸涩的泪水,“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的啊?”
但是没有人给她回答,一切都是她一个人在发疯。
过了一会——
“都是白续!要不是她,我怎么会被哥哥赶出家门,还抢走我的儿子,让小云跟他喊妈,不要脸的女人!活该她死!活该她死!!”
“还跟我介绍刑凌,不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故意等到现在看我笑话的是吧?”
“你就是故意的,你死了也要恶心我,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咒骂声在一片的狼藉的别墅之中回荡个不停……
突然,又停止了。
秦斯琴突然开心起来了,她神经质的说:“晚了,白续,你的儿子找了个男人过活,你死了也要遭人耻笑!刑云,刑云,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你养了这么久有什么用?他是我生的,他只听我的话。”
“不还是去弄死你亲生儿子了吗?”
“虽然没成功,不过不要紧。”冷静下来的语气,秦斯琴眼珠子转了装,仰面朝天突然大声的笑道,“但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