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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
当然也有人并不当回事儿,不过是区区强盗罢了,让军营直接出马,还不直接就铲平了他们?
项侯渊轻快的神色也渐渐沉了下来,敛眉道,“竟然这等狂徒,掠人抢夺财物!”
项侯渊本就年少轻狂,再加上来了卫所之后本就抱着要立功的心思来的,眼下听到了这个消息,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直接让吉祥去打探消息。
也是在吉祥去打探消息,两人走出茶馆的时候,孟绘云才看到了就在不远处的陆云川几人,也看到了站在陆云川身边的年轻娇美的姑娘。
她是知道有个叫楚莹的姑娘,一直纠缠陆云川的,这会儿看到楚莹,倒也不意外,反而颇觉新鲜地凑到了大柳他们身边,“咦,咱们伍长终于动心了?”
孟绘云一边和大柳他们低声嘀咕,一边稀罕地盯着陆云川和楚莹。
陆云川自然看到了孟绘云,见她神色间没有丝毫不悦或者其他的他想要看到的情绪,反而只是觉得新鲜和好奇地和大柳他们嘀嘀咕咕,让陆云川脸色一下子黑了。
【作者有话说】
[撒花]
85
第85章
◎古代军营中女扮男装的美人儿◎
被孟绘云忘在了茶馆门口的项侯渊脸也黑了。
只觉得孟绘云很自然地凑到了那几个少年身边说话的画面刺眼得很。
他们之间的亲近,是远超过他和阿云之间的。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的项侯渊,唇线都抿紧了。
却也不曾想,毕竟孟绘云和陆云川他们同屋睡过那么久,平日里又都是一起操练的同袍,自然而然的亲近得多。
大柳在孟绘云凑近的时候,身体就不自觉地绷紧了,视线也落在了孟绘云的脸上,见她白皙的肌肤,睫毛也纤长,眼睛却稀罕地盯着陆云川那边。
鼻尖也似乎又闻到了属于孟绘云身上的淡淡的荷香。
他耳朵尖红了,有点结巴地,“谁、谁知道呢。”
石头看了眼大柳,身子却不着痕迹地往孟绘云的身边走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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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山还是和平时一样笑得没心没肺的,抬手就要把手臂搭在孟绘云的肩膀上,下一秒却被人捉着手腕甩到了一边。
段山怒目,“谁?找s——”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孟绘云身边的项侯渊。
段山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咽了回去,臊眉耷眼地拱了拱手,“长官。”
项侯渊脸色还有些阴沉,他扫了石头他们几眼,才慢声让他们直起身子。
孟绘云却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在看到石头他们在面对项侯渊时候的恭敬,也让她瞬间想起了项侯渊的身份。
她这些时日在项侯渊的身边,项侯渊从未对她疾声厉色过,反而处处都很好说话,让她都快忘了项侯渊是长官了。
也是这个时候,孟绘云突然有些微妙地感受到了项侯渊与他们的不同。
黑着脸的陆云川也很快和石头他们汇合了。
派去打听消息的吉祥在给项侯渊汇报了之后,项侯渊便要回营。
孟绘云自然要跟着,陆云川他们出来本来就是为了孟绘云,这会儿见她要回去,他们便也跟着回了营,倒是段山还有点舍不得走,只是见他们都往前走了,他也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
回了营之后,项侯渊很快就去找上了郭守备。
孟绘云在营房外面守着,郭守备的营房外面自然也有护卫。
原本看孟绘云还有点不顺眼的护卫早已经和孟绘云混的挺熟得了。
有人在项侯渊进营房之前看到了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便凑到了孟绘云的身边打听消息,“你们今天不是出营了吗?怎么回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能跟在长官身边的,不仅要身手好,容貌也至少要周正才行。
这会儿凑到孟绘云身边说话的护卫便长相颇有几分风流,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含情脉脉的模样。
孟绘云压低了声音,和他大概说了下在军营外面听说的事情。
那护卫惊讶地挑了挑眉,“竟然还有人敢在咱们卫所附近猖狂?”
两人说话的时候,项侯渊也已经把事情都和郭守备说清楚了。
郭守备慢条斯理地捋着胡须,皱着眉,问其他在座的把总,“你们可曾听闻项把总所说之事?”
有的把总立刻目光闪烁着出声道,“没听说啊,若当真有此事的话,官署那边总会有人来说与咱们罢?”
其他人也跟着道,“我也没听说,说不定是那富商结的私仇,让人抢劫了货物。”
“就是,那失了踪迹的姑娘们,谁知道会不会是和人私奔了呢?咱们边关这边的姑娘们一向大胆,不像京城的大家闺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有人竟挤眉弄眼地和其他人交换起了眼色,显然没有把项侯渊的话放在心上。
项侯渊万万没有想到,他和郭守备他们说了这件事儿之后,他们竟然会是这般反应,且他明明都说了已经派人去查探过了。
一时间项侯渊又是愤怒又是失望,平日里说的什么忠君爱国、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都是假的!
还没等项侯渊说话,郭守备却又慢悠悠地开了口,“这些事儿都是县令负责的,既然他没有报与我等,那就说明他们县衙便能自行解决,贤侄就不必挂心了。”
项侯渊环视四周,只见郭守备他们全然不把他说的事情当回事儿,还有把总不知道说起了什么事情,脸上表情颇为暧昧和促狭。
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脑海里还是吉祥探听后报给他的那些消息。
项侯渊豁然抬起头,拱手朗声道,“末将愿领兵出营去探查情况,若有贼寇定然荡平还边关清明,还望长官允准!”
项侯渊这话一出,营帐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众人都看向了项侯渊,只不过神色都显然有些惊愕,惊愕之后便是不满和恼怒,郭守备的神色也极快地闪过了不悦。
他最厌恶的就是像项侯渊这等不知官场深浅,上来就破坏规则的人。
边防卫所的军营和县衙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以往遇到县衙解决不了的事儿,要他们军营出动的话,可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他们军营的将士也要吃饭,也要娶妻生子养家糊口,凭什么就听从他们县衙调遣?
总得有些表示嘛。
项侯渊却并不知道军营和县衙之间的这些‘默契’,也正是因着这样的‘默契’,县衙那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才还想着要让县衙的差役们解决,哪怕已经急的团团转了。
县衙那边见事态还没有坏到不能解决的地步,便也没有把事情报到军营这边。
只不过军营里有些把总还有郭守备,其实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