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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在于每天都是重复的刷咒灵还有上课。
有趣的地方在于,如果不无聊的话,其实和大家待在一起其实挺有意思。
毕竟就算是没有乐子,大家也善于查找乐子。
节目很快放到了广告的时间段,硝子立马懒洋洋地低下头抠手机。
我坐在一边负责削苹果,把每块切下来的苹果负责削成兔子耳朵的形状。
而小悟则在旁边自告奋勇地承担起了分苹果的职责:“硝子一块,我一块。散云一块,我一块。杰一块,我一块……哎呀,杰不在,我帮他吃了吧。”
他刚把要分给小杰的那块兔子苹果放进自己面前的碟子里,然后宿舍的房门紧随着一震,门窗也连带着簌簌作响。
按照日程,原本应该在千叶县抓宝可梦的夏油杰气势冲冲地出现在了房间门口,并且面带微笑把手机里的那条短信通知怼到了我们几个人的眼前:
“究竟是谁给我报的《分秒必争之帅哥美女向前冲》?想要新电冰箱想要疯啦?”
我们三个人立马正襟危坐,试图洗刷自己身上的嫌疑。
“杰你是了解我的,”硝子说,“我们女生宿舍和你们男生宿舍都不共用一个厨房,就算你们换了新的电冰箱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杰你是了解我的,”小悟说,“我像是缺钱的样子吗?区区电冰箱,我打个电话就能让五条家给我送一仓库,哪至于通过这种节目?”
前两个人的解释虽然不够洗刷嫌疑,但是也勉强说得过去。
于是夏油杰将目光看向了我。
我对自己摆脱嫌疑这件事非常有把握,当即便下了个猛料:
“杰你是了解我的,《分秒必争之帅哥美女向前冲》有什么好看的啊,如果我出手,一定给你报名《超级变变变》的呀。”
不提《超级变变变》还好,一提到《超级变变变》,我们三个人顿时就僵住了。
因为这个点正好是我平时雷打不动看《超级变变变》的时候,但是今天由于某种特殊原因,我们三个人背着小杰偷偷调到了东京电视台。
而现在,算来算去广告时间快过了——
硝子率先行动起来给我们打掩护,她主动走过去拍拍小杰的肩膀,好声好气地劝他先坐下来休息。
“我知道你很气,但是先别气,生气伤身体,生气就是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
小杰的屁股刚沾上坐垫,我就立马将盘子里的苹果端了过去,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电视屏幕。
“是啊是啊,怎么就确定给你报名的人一定是我们呢?没准是你的小学同学,中学同学……”
“他们没有我的电话号码。”
“……那就是看你不顺眼的表兄或者堂弟。”
“他们也没那么无聊。”
我一边谦恭地给小杰端茶送水,一边用余光查看小悟的进度。
眼见着他的身体悄无声息地离电视遥控板近了,将整个雪白的遥控板握在手里,心里不禁暗自雀跃。
但就在他即将换台成功的那一刻,我们的耳边传来了恶魔的低语:
“你们在看什么节目呢?什么街头访谈节目那么好看,我也想看看。”
话又说回来了,人在出人头地的时候,第一时间想起自己最重要的人是非常正常的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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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和小悟,还有硝子,在上电视台的时候,顺带cue一下我们最好的挚友,其实一点也不过分吧?
事先说明,我们三个人接受采访的事件纯属偶然。
那时候我和小悟,还有硝子才完成了一天的任务,正饥肠辘辘,在涩谷的街头走来走去准备找点什么东西吃。
但是却因为‘接下来吃什么’这个世纪难题上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小悟说这附近最近新开了一家法餐厅,里面的甜点似乎广受好评。
硝子说高档餐厅里的东西又莫名其妙又吃不饱,而且她对甜品又不感兴趣。
而我也过了喜欢吃甜点的年纪,论口味的话,去中华料理店吃麻婆豆腐更符合我意。
“要不然我们分开吧,”硝子说,“一个小时来这里集合,或者我们各自回学校也行。”
我当即反对道:“不要吧,一个人的话,真的好可怜啊。”
“散云你一定做事情要成群结对吗?究竟你是女高中生,还是我是女高中生?”
“万一中途上个厕所,餐具不就被人收了去?”
五条悟见缝插针说:“那你就和我一起去法餐厅。我叫他们给你做麻婆豆腐。”
我们三个人站在街头争执不下,像是往常这个时候,善解人意的夏油杰就会站出来打圆场:
“不如我们大家各自妥协一步,去既有草莓大福卖又有麻婆豆腐卖的居酒屋里吃一点荞麦面吧!”
每当出来劝架的时候,小杰脸上的笑容都会变得既温暖又清爽。
我一直都很感激他为大家解决了这样一个矛盾。
直到我后来才明白小杰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荞麦凉面。
不过那天的场合里既没有夏油杰,我们每一个人也不愿意做妥协。
大抵因为我们三个人站在大街上非常显眼,有一家电视台的记者,带着扛着长枪短炮的摄影师主动走了过来,朝着我们仨搭话:“你好,请问你们是兄妹吗?”
我们三个人的瞳色和发色各有不同,还穿着同一所学校的制服。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出我们之间有着血缘关系。
但这种废话,跟在火车上问别人有没有买到回家的票有什么差别?
也许现在的传媒业已经进化到了不需要视力的地步。
“是的,我们几个人是姐弟。”
硝子抢在小悟之前回答了记者的问题,她从容说道:“我是来自东京高专的学生夏油悟。”
“我是东京高专的夏油杰。”
“我是东京高专的夏油麦菜。”
“哦,这样吗?你们三个人还就读一所学校,感情真好啊?今年多大了?”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暗自点头,仿佛收到什么信号一般,冒充‘夏油杰’那个人顿时站了出来。
他夹起自己的嗓子,熟练地用小拇指捏起自己的衣角,扭捏道:“刚~满~十~八~岁~”
早在电视节目开始的时候,我们就低着脑袋绕着小杰跪(坐)了一圈。
尽管知道这不会是什么好事,但荧幕外的夏油杰看到这一幕以后,仍旧怒不可遏,对着我和小悟痛斥道:
“恶心!你们真的让我觉得恶心!简直恶心透了!”
夜蛾正道找到我们的时候,宿舍内一片狼藉,我们刚好打完一架。
因为懂得都懂的缘故,我们三个人平时打架基本上都只用体术,否则胜负方面根本毫无悬念。但饶是如此,凭借千手遗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