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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这个坎得他自己迈过去才行。

更何况,在那种精神状态下延续的任何感情都不会是健康的。既然方晏春没有自尽的准备,那他就必须先自救。

所以,离开是必然,尽管这有些不礼貌。

方晏春的行李箱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藏在这衣服夹层中的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绒布盒子,看起来像个戒指盒。但这“戒指盒”里装的并非戒指,是当初周恪送他的那枚罡腮。

绿宝石始终闪着光,和混乱闹剧发生前没什么两样。

方晏春带着它去了大兴安岭,遇到野狼,差点丧了命。他还带着它去了呼伦贝尔草原,吃了烤全羊,也用自己的血献祭了蚊子。后来,他一直往西去,在月牙泉拍了照,给周恪写了一封不会寄出的信。

方晏春回去之前的最后一站是西藏,在那里住了快半个月,整个人晒黑了好几度。

就这样过了整整八个月,在几乎褪了一层皮、换了一遍血之后,他确信已经将自己重新组装完毕,这才收拾了行囊,回到了出发的地点。

八个月,他没有联系任何人。

他想过周恪会找他,会怨他,会因为他的不辞而别暴怒。

也想过,等他回来,周恪可能已经换了好几个男伴,再看见他时,只会给他白眼和冷脸。

但那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完成了一场自我修复,可以重新像个人一样去生活了。

方晏春下了飞机直奔周恪家,这天是星期四,他按响门铃的时候是下午四点三十二分。

周恪不在家,方晏春这才意识到,太久没工作的他,忘记了,这个时间,人家还在上班呢。

他不急。

他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放,席地而坐,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看外面的蓝天。

他离开时刚入冬,此时已是盛夏。

周恪他还好吗?他还住在这里吗?

周恪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半。

这些日子几乎都是这样,早早出门,很晚才回来。

倒不是工作有多忙,主要是回来了也是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家,没劲。自从方晏春走了,周恪开始逃避回家这件事,尽可能缩短在家的时间。因为只要在家,他就会想起方晏春躺在他床上的样子。

慵懒的。诱人的。漫不经心的。当时没有察觉,现在才意识到,那人的每一个表情他都记得很清楚。

烦透了。

周恪走出电梯,咳了一声,唤醒感应灯。

出了电梯右转,往前几米就是他的公寓。

这几米他走得很慢,要不是太累得回家洗漱睡觉,他真的不愿意回来。

然而就在他终于不情不愿抬起头看向自己家门的方向时,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银灰色行李箱。起初他没当回事,以为是谁放错了,可当他走过去,低头看到那上面贴满的托运标签,脑子瞬间“嗡”的一声。

他怕是自己看错了,弯下腰一个一个仔细查看。

行李箱摔得坑坑洼洼,有些地方还磕掉了漆,一副饱经风霜的鬼样子。

周恪看着这箱子,脑子里是它的主人带着他隐于人海的种种想象。

“你回来啦。”

周恪查看托运标签的动作停在那里,循声回头,看向电梯的方向。

八个月没见,晒得黢黑的方晏春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袖短裤站在昏黄的感应灯下,一手拿着关东煮,一手拿着咖啡。

那人看起来云淡风轻若无其事,就好像过去的八个月只是弹指一挥间,就好像他并不是玩失踪只是下楼去买一份关东煮。

“等了你七个小时,太饿了,下去吃点东西。”方晏春朝着他走来,在他面前站定脚步,“你吃过饭了吗?要来一口吗?”

“方晏春。”周恪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像是恨不得将人嚼碎。

“哎。”

方晏春收敛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也端正起态度。

他已经做好了被对方一拳挥到脸上的准备,一声不吭就走,他本就理亏,因此并不打算反抗。

然而,他以为的拳头并没有落下,周恪给他的见面礼是一个近乎啃咬的亲吻。

八个月没见,可周恪身上的气息还是方晏春熟悉的。他承接着对方的亲吻,时不时地回应,八个月里时常会想起的感觉又真切地回来了,这太美妙了。

方晏春被吻得七荤八素,手里的东西眼看着就要掉在地上,周恪一把抓住他的手,帮他稳住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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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还敢回来。”

“想你了,就回来了。”

走廊响起周恪不屑的笑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品笑话。

“真的。”方晏春目色深沉地看着面前的人,“周恪,我那时候必须得走。”

周恪不再笑,但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现在,我必须得回来。”方晏春倚靠着墙,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人,“周恪,我好了。”

他对周恪说:“主没有救我,但我自己修复了我自己。”

在这一刻,周恪才终于明白了他离开的意义。

“你不信的话,可以……”

“去哪了?晒这么黑。”周恪打断了他,“该不会去非洲支教了吧?”

方晏春见他开始和自己说玩笑话,松了口气,知道周恪不跟他计较了。

“你真的很好哄。”方晏春望着他,“我都做好给你跪下的准备了。”

“可以。那你跪吧。”

“等进屋的。”方晏春笑得暧昧,“我会跪着给你考级的。”

第43章 又肮脏,又性感

43

方晏春说到做到。

两人刚一进屋,他就直接跪在了周恪双.....腿间,多余的话半句都不说,多余的举动一个不做。

他十分急切且娴熟地解开周恪的腰带,却在马上要凑上去的时候,被周恪制止了。

“你回来就是找我做这个的?”

方晏春仰起头看他:“当然不止,我们还可以做更深入的交流。”

他故作戏谑,黑暗中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着刚从海里捞出的月亮。

周恪板着脸低头看他,半晌将人按在了自己身。。。。前。

很久没做了。

八个月。

方晏春走了,好像也把周恪的x欲给带走了,他每天除了生闷气和疯狂工作,就没想过别的。

可现在,方晏春这人突然出现,他的x 欲也随着对方的归来如同潮水一样席卷了他全身。

这太奇妙了,也太糟糕了。

明明是自己想要掌控眼前这个人的一切,却在不知不觉间,被对方掌控了。

周恪叹气,既是因为逐渐丧失掉的主动权,也是因为时隔这么久他发现,方晏春真的让他很舒服。

这人的口腔依旧温热,舌头依旧湿滑,灵巧得像是毒蛇,做着诱人的勾当却随时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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