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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那隐秘不可提及之处则仿佛在不久前遭遇了刀削斧砍跟烈火灼烧。

这就是地狱吗?

上帝为了惩罚他不乖的信徒,将他投入地狱以儆效尤?

这么想着,他突然听见了外面的雨声。

这雨声把他拉回现实,脑海里第一时间闪现的是周恪打着黑色的伞站在雨里抽烟的背影。

哦对,这不是地狱。

他猛地转头,果然看见了站在床边的人。

周恪和来时没什么两样,衣裤完好,连头发都梳得干净利落。

他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站在那里盯着方晏春看,像是守着自己的猎物,不知道这样看了多久。

“食髓知味了吗?尊敬的周总。”嗓音已经有些沙哑的方晏春用轻佻的语气说道。

周恪微微歪头,又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俯身逼近。

方晏春屏住了呼吸。

“骚货。”

周恪吐出的这两个字引得方晏春发笑,于是报复似的说:“畜生。”

在方晏春失去意识之前,周恪就像发了狂的野狗一样撕咬他的每一寸肌肤,又在流血的伤口处舔舐,留下自己的气息。

虽然理论上讲他们确实做 a 了,但方晏春并不觉得这是一场温存的交。欢,更像是周恪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而他被标记了。

事情的发展确实超出了方晏春的预料,他说过,只要一次,他并不想要一段长久的恋情。

简单来说,周恪只是他选择的一 y q对象,而非恋爱对象。

现在看来,自己对周恪评估错误,很有可能带来一些小麻烦。

周恪似乎对方晏春给他的评价甚为满意,用欣赏的眼神看着躺在那里的人。

“我知道你现在对我极其着迷,但能不能请你讲点江湖规矩,带我去洗个澡?”方晏春能感觉到还有什么黏在自己的身体上——以及身体里,他没有子宫,不会排卵,因此并不需要担心就此怀上这个疯子的孩子。但真的很不舒服,一想到自己那里夹着什么,他就觉得神经末梢都在发抖。

“你应该一觉睡到天亮。”周恪嘴角挂上了笑意,给他盖好被子,轻轻拍了拍。

“你的意思是,让我含着你那东西睡一晚上?”方晏春哭笑不得,“周恪,我真不想说你是神经病,但你至少考虑一下你床伴的感受吧?”

“是你说的,你喜欢。”

方晏春回忆:我说过?

或许吧。在做得最激烈的时候,神魂颠倒之际,总归是会有些口不择言的。

可连他都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这周恪还当真了?

方晏春看向周恪,又一次觉得自己选错了人。

“行吧,那我要睡了,麻烦你不要再这么看着我。”真的会做噩梦的。

周恪体贴地关了台灯,房间再次陷入了黑暗。

方晏春一动不动躺在那里,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周恪的下一步动作。

他没走,也没躺到床上来。

方晏春是被酒店前台询问是否退房的电话吵醒的,他浑身疼得动不了,头也沉甸甸的。

“好,我准时退房。”

挂断电话,方晏春发现周恪已经离开了。

他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在心里又把周恪给骂了一顿。

已经上午十点半,他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

手机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他妈打来的。

方晏春皱起了眉,知道自己这下真的麻烦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微信消息,来自周恪:房费已付,给你批了一上午假。

这畜生还算有良心。

方晏春心烦意乱,挣扎着起床,忍着疼痛去洗了个澡。

可洗澡并不能让他恢复如初。

身体里干掉的j y洗起来费事,更费事的是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

脖子的掐痕,肩膀的咬痕,胸前的吻痕,背后的抓痕。

方晏春真的无法想象周恪究竟有什么奇怪的x 癖,怎么把他搞成这样。

他忍着浑身的不适走出浴室,看到放在沙发上的一套新衣服。

这套新衣服犹如周恪残存的人性,在房间苟延残喘着。

方晏春换好衣服,握着手机眉头紧锁,最后终于鼓起勇气打了电话。

“昨晚去哪了?”

“我昨晚加班。”

“一晚上?”

“是。”

“你现在在哪里?”

“我……”

“我在你公司,没见到你。”

方晏春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脊背发凉,有种被人抽筋剥骨的疼痛感。

“妈,我……”

就在这时,手机又来了条消息,方晏春扫了一眼,是周恪发来的——我说你去天恒国际送文件,下午才回来。

方晏春照着周恪的说辞应付了他妈,在挂断电话之后才发现自己喘得手指发麻。

他扭头看向窗外,17层。

坠落和堕落的感觉,相似吗?

他紧盯着楼下来往的车流——大概吧。

第10章 为什么要忏悔

10

方晏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一点多,正值午休时间,办公区人不多。

他身体不适,心情也不佳,但还是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与往日无异。

每走一步都疼得冷汗直流,方晏春看见坐在玻璃房办公室里的那人时,难免会有些抱怨。

真是头要饿死的狼。

方晏春想:如果可以,下次也让他尝尝被干成这副德行的滋味。

可当他坐下,大脑重新恢复运转,他知道不会有下次了。

“你脸色很差哎!”吃完饭回来的小余看见方晏春,“我以为你今天都不来了。”

他消失在办公室的这一上午,除了他妈跟周恪,他还收到了来自“办公搭子”小余的关怀。

“忙啊。”方晏春苦笑,“作为一个牛马,不得有战死职场的自觉?”

小余被他逗笑了:“那我还是觉得命更重要些。”

还没到上班时间,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聊的无非就是工作上那点糟心事。

不远处的办公室里,周恪早就看见了方晏春,自打那人进来,他的目光就没再移开过。

那人没精神的眼神、发白的嘴唇、疲惫但故作轻松的笑……周恪装作不经意,却全都看在了眼里。

“方晏春,来我办公室。”

一点半刚到,周恪拉开办公室的门,当着众人的面叫他进来。

方晏春抬眼看向周恪,身边的小余以为他通宵做的报告又出什么问题了,在心里为他祈祷着。

浑身疼得像刚从刑场出来的方晏春缓慢站起身,朝着周恪走的每一步都扯得他皮肉疼。

进了办公室,关上门。

周恪难得的把那从未遮上的百叶窗给拉了下来。

方晏春盯着那放下的百叶窗,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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