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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项链上的十字架,和父母一起祷告。
然而他脑子里浮现的却是那晚周恪吞咽他j 氵的表情。
第5章 帮忙洗脱罪孽吧
05
周恪空着肚子回了家。
他住在离公司十公里外的公寓里,已经有五年。
公寓不大,复式结构,上下加起来一共不到一百平。当初搬进来的时候装修很简单,连床跟衣柜都是现去宜家买的。
那时候他还没当上所谓的部门总监,刚跳槽到这家公司,头衔是主管。
当时的周恪一心想在这座城市留下——其实留在那里都行,只要不回老家。
他老家没那么不堪,也是个经济环境还不错的城市,但那里有他爸,他只是不想见到那个人。
更何况,自己心里这点事不知道能装到什么时候,离老家远点,离亲戚朋友远点,总归是好事。
周恪在这个公寓一住就是五年,去年升职后重新装修了一下。
要不是房东不卖,他真想过干脆买下来,毕竟他是个懒得挪窝的人。
住习惯了。
周恪进屋的时候发现楼上的台灯还开着,应该是早上出门前忘了关。
换鞋,扯掉领带,倒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我确实没打算去纽约。”
说过的这句话在这个安静的晚上重新回荡在周恪耳边,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陌生了。
真的没打算去?
周恪对方晏春说谎了。
半个月前,CEO找过他,非常明确地表示有意派他去纽约。这算是非常好的升职机会,公司这些高管抢破了头都渴望的一个时机。
当时周恪受宠若惊,毕竟以他的资历,其实远远不够。机会就这么摆在面前了,不接是傻子。
周恪当即表了决心,感谢CEO厚爱的同时也一定会加倍努力。
“你要知道这个机会竞争还是很激烈的,我们之后会在内部公开竞选。”CEO补充,“不过我很看好你。”
有这么一句话,周恪心里已经有底了。
那天离开CEO办公室的他志得意满,觉得自己离想要的人生更近了一步。
可几天之后就发生了他跟方晏春那档子事,周恪也变成了一个二傻子。
他不爱方晏春,没那种感觉。
但没来由的,当那人跟别人谈笑风生时,他想掐住对方的喉咙,让他再也说不出轻浮的话。
如果他走了,那家伙会在这间办公室里,给别人k j吧。
他解开衬衫的扣子,起身去洗澡了。
自从周恪提醒过方晏春“不要太轻浮”之后,那人似乎真的开始收敛了。
在公司,方晏春不再故意挑逗周恪,守规矩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正儿八经一心努力工作的好下属。
周恪这些日子也忙,天恒国际的项目签完了合同,曲辉是个高要求的人,几乎每一个环节都要亲自把控,这就导致很多时候周恪也不得不跟着一起加班。
都忙,有些事就没心思琢磨了。
只不过,当周恪把洗好的裤子放到茶水间的沙发上,再发消息给方晏春时,手指微微发热的感觉又来了。
某些画面在脑子里重现,抬起头时看到的却是那个人目不斜视路过自己的该死样子。
周恪点击了发送,转身下楼。
“周总。”
电梯门即将合上的一瞬间,一只手探入其中,敏感的电梯门立刻向两边分开。
而敏感的周恪在看到那只手时,深吸了一口气。
方晏春带着笑意的脸出现在眼前,然后迈进来,转过身去背对着周恪:“周总要出去?”
“现在是上班时间。”周恪“友善”地提醒,“你是准备当着我的面翘班?”
“怎么会!”
电梯门已经关闭,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周恪闻得到方晏春身上浅淡的香水味,而方晏春正透过电梯的玻璃镜面墙看着身后那个人。
“我听说去纽约分公司的人选已经定下来了。”
周恪嗤笑:“不愧是有背景的人,消息这么灵通。”
“我只是对这件事比较关心。”方晏春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样子,“毕竟,您可是热门人选。”
周恪瞥了一眼。
“你知道的,我不会让你走。”
周恪的舌尖舔舔尖利的虎牙,没有做声。
“不过目前看来,您还是蛮听话的。”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了一楼。
门打开,方晏春先一步走出去,在周恪出来前,他转过身带着笑意说:“礼尚往来,我自然也会听您的话。”
此时正值上午上班时间,楼下除了远处的保安,再无其他人。
周恪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突然转身朝着楼梯间走去。
方晏春笑着跟上,在楼梯间的门关上的瞬间,他被推在了墙角里。
周恪的一条腿抵进方晏春双腿之间,几乎将人钉在墙上。
方晏春吃痛呻吟了一声,再抬眼时对上了周恪的视线。
“在你们的宗教里,违背教义要受什么惩罚?”
方晏春怔了一下。
周恪冷笑,手指挑出藏在方晏春衬衫领口下面的那条十字架项链。
方晏春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今天怎么把这东西给戴了出来。
他抬起手,握住周恪挑着项链的手指,嘴唇轻轻落在了上面:“上帝会原谅我。”
“哦?是吗?”
“他要是知道你让他的教徒多快活,就一定会体谅我无伤大雅的背叛。”方晏春轻声道,“所以,周总,只有你能洗脱我的罪孽,要不要考虑帮帮我?”
第6章 不要你的真心
06
周恪觉得方晏春这个人很奇怪。
这种奇怪的感觉并不是因为他会在办公室给自己k j,也不是莫名其妙就缠上了自己。而是源自一种周恪说不清的拧巴感。
他好像既守规矩又充满了破坏力。
看到方晏春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十字架时,周恪突然脑补出对方穿着神父的衣服和自己媾和的画面,这让他热血沸腾却也觉得厌恶至极。
他很讨厌眼前这个人,恨不得用自己的方式弄死他。
因此,周恪也愈发清楚,奇怪的不只是方晏春一个,还有他。
“我说过,没这个兴趣。”周恪的目光落在对方的嘴唇上,薄而锋利,昭示着主人的薄情。
“你要是真没兴趣,就不会在这里了。”方晏春感觉得到,周恪的大腿在故意蹭他的kua 下。
这人可太会口是心非了。
周恪并不在意他的拆穿:“我只是在提醒你。”
“提醒我,如果继续招惹你,你会弄死我?”方晏春笑得满不在乎,“那就来啊,我真的很想试试。”
他的手指沿着周恪衬衫领口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