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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许多之前的筹谋布局,却也是最稳妥的处理方式。
偏生他这次被程梓嘉狠狠刺激到了,程梓嘉初时回来就一直藏在心中的隐隐不安发酵膨胀,最终炸裂,把内里本无多少的胜负欲点燃。
程梓昊浑浑噩噩地挣扎了几天,通过国内网站的报道了解这桩婚事。这两人被推崇为天造地设的一对,居然还被誉为自由恋爱的典范受到民众追捧。
果然是表面功夫,真真假假。
程梓昊不屑一顾地想,他们明明不久前还是水火不容的势头,哪来这么快的心心相惜和干柴烈火。
想清楚这两人进展飞速的原因是件很简单的事情,程梓昊扶额叹了口气,给韩毅打了电话。
那头韩毅正做着心里建设,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原生alpha,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走进这样一所到处布置着粉色玫瑰的美容院。
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打一个耳洞。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来,门口的保安都以为这是哪位黑帮老大来砸场子。门店经理亲自接待,好茶好水的伺候着,结果这位威风凌凌的带头大哥只掏出了一个小巧的耳钉。
“我要戴这个。”
韩毅身后的一干秘书和助理神色自若,完全看不出此时他们每个人的内心都在以头抢地,放声狂笑。
天知道为什么总裁大人在谈合作案的回程路上突发奇想,竟然跑来打耳洞。
他盯着这枚耳钉,面露纠结,“应该不难吧……”
门店经理在职多年,见过了形形色色的客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却还是被这个问题问得顿了一下,“呃……这只需要一个很简单操作。”
韩毅不太信任地看着她,饶是门店经理仅仅作为一名女性beta,信息素敏感度再低不过,也能感受到一股威压。
“是吗?”
“真的很简单,街边很多小店都在做,大概几分钟就好了。”
韩毅觑了她一眼,终于下定决心,一脸凝重地看着手上的小首饰,“挑个经验丰富的人来。”
挑挑拣拣半天,韩毅终于选了一个当值的主任医师。这位医生本来都快换班了,临时被拽来给一个alpha打耳洞,阵仗还被弄得这么大,他心里有苦说不出,无限委屈。
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他还是默默忽略了下班时间,任劳任怨地用起宰牛刀杀鸡。
韩毅带着慷慨就义的大义凛然,成功战胜了内心的别扭,在接待人员的带领下穿过粉嫩的大厅,来到了一个相对简约的环境,在一群下属的暗中关注下做好了准备。
这种鸡毛蒜皮地事情竟让空气中弥漫着满满的紧张,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抬起来看看发现是远在异国他乡的程梓昊,韩毅顺手点了接听。
“喂,怎么了。”
“毅哥?”程梓昊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截了当地说了,“你和我哥结婚了?”
“嗯。”
“为什么这么突然,是他逼你了吗?我就知道……”
“梓昊!”韩毅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愠怒,“这与你无关。”
“我去和他说,毅哥你不必勉强。”
“哪有什么勉强,这都是我和他的事情。”韩毅干脆地结束了这个话题,“倒是你,这次和他杠上,是有意为之还是纯属偶然?”
“我……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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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毅呵了一声,“所以,你已经准备好万全的对策?”
“毅哥,你……要和我哥一起对付我吗?”程梓昊语气里充满着哀怨,尾音都带着颤抖。
毕竟认识这么久,程梓昊有几斤几两韩毅门清。听筒里的呼吸声渐渐不稳,韩毅悄悄叹气,“不会,但是你好自为之。”
这仿佛是一个死结,韩毅心里徘徊多年的迷雾经久不散。一家人生活了几十年,分明是血浓于水的关系,程梓嘉却好像总与他们兵戎相见。
电话挂了,韩毅才想起来身处何处,只见那名男性beta微笑的看着他。
“好了?”
医生点点头,处变不惊地看着他吃惊地摸上左耳垂。
“记得用消炎药,内服外用都记着,切记不要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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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毅来不及有任何感觉,一切都结束了,一时间心情大好,额外支付了数倍的诊金。这位医生莫名其妙就拿到了抵得上一个月薪资的“感谢费”,只能目瞪口呆,心里哭笑不得地感叹运气上佳。
程梓嘉本来有些不悦,这几天和韩毅相处都不算亲密,结果这货跑去打了一个耳洞,戴着情侣首饰三不五时地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好看吗?”韩毅语气里的邀功意味明显。
问得多了,程梓嘉只能无奈地回答他:“好看。”
韩毅没有再提起程家的事情,回避了矛盾的起源,两人相处起来就惬意了许多。
上次韩毅也知道做的过分,这天晚上便轻轻地咬着程梓嘉戴着耳钉的耳垂,亲吻他的耳梢。
随着时间的流逝,进退有度还是变了味,凶狠地讨伐疆土。
最后,程梓嘉还是没跟上身上这人的体力,累得有些眩晕,任由他人搓扁捏圆。
第二天,韩毅的耳垂就可耻地化脓了,谁让他在浴室里肆无忌惮地戏水。
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要谨遵医嘱。
第三十二章 从前
程梓昊终究没顶住压力,临阵脱逃,留下一些似是而非的指令让下属们如同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
程梓嘉之所以会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源于他爸亲自打来的电话。
程家打来的电话并不多,几年来零零总总的问候屈指可数,程梓嘉再愚钝也清楚自己与那家子称不上地道的“家里人”。除去他的背景,怕是没什么会让人顾及的。
如果不是程梓嘉离开的时候已经成年多时,恐怕早就被扔到新的监护人名下,与程家二老脱离了亲子关系。
尽管如此,这份法律意义上看似紧密的联系,早已名存实亡。
程新尧在电话里倒也不拐弯抹角,直言要以父亲的身份替他把个关。程梓嘉也该带着新姑爷上门,趁着程梓昊回国这段时间,正好一家人吃个饭。
亏得这话说得出口,程梓嘉嗤笑一声,损了句这关把得挺有意思。
米已成炊,难不成他爸一句不同意,他能听话地离婚不成?
结婚已算不得新闻了,这次到底是谁惦念着他们,各人心里都清楚,无须多言。
按以往的习惯来说,程梓嘉会给程父三分薄面,但这次着实提不起兴趣去应付他们,更何况是带着韩毅。兄弟阋墙横竖是桩丑事,为什么总逼着他俩扮上行头,把这出戏演了一遍又一遍。
程梓嘉这么想,便也就这么说了,程宥想装傻都装不了。几番劝说之下,他还是油盐不进,程宥拉不下面子,气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