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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就变了。
他说不清,让他觉得更无法放手了。
他忽然语气郑重起来,“施嘉。”
青年诧异地抬头看向他,不明白他还有什么事。
封跃又从那个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那是份遗嘱。
他居然将这种东西都弄了出来。
“去年我生了一场病,”他声音沙哑,捂着嘴轻轻地咳嗽了几声。
“我那时忽然觉得很害怕,我都还没将你追回来,也许哪天就发生了什么意外,这很正常,天命谁都无法说清,所以我当时就想到了这个......”
施嘉只觉得那上面的文字分外刺眼,他将那东西从男人手里一把夺了过来,直接撕得粉碎,一边撕一边朝他大骂道,“谁他妈稀罕,封跃你有病吧。”
他难得生了气,眼眶都发着红,撕完后又将刚才拿到的那两张卡胡乱地掷在男人身上,也不管对方脸上的愕然,怒气冲冲地翻身下了床,竟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男人急忙追了上去。
施嘉在前面一边走一边愤愤然地咒骂,“你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难道我是因为这些和你在一起的吗?”
他像是无法忍受这种来自最亲近的人的难堪和耻辱一般,连声音都是抖的。
他一路上走得那样急切,快到楼底时差点狼狈地直接栽倒。
封跃几步冲上来,从后面死死地将他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抓着旁边的栏杆稳定身形,脸上是惊魂未定的神色。
施嘉却并不领情,转过身一把将他推开,神色不耐地朝他怒道,“不要你管。”
“不要走,施嘉!”
封跃忽然道,他走上前紧紧地扣住青年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绝。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神情有些苦涩,语气痛楚,“不是这样的,你先听我解释。”
青年的胸口起伏不定,显然情绪还是很激动,半晌后他闭上了眼,冷冷地道,“你说吧。”
“遗嘱的意思是,你是我除父母之外最重要的人。”
封跃看着他苍白消瘦的侧脸,一字一句认真地解释道,“重要到可以和我共享财富和荣辱。”
“我这辈子不会有自己的后代了,”他说,“可是你比我年轻,至少到时候是要走在我后面的,我觉得这样很好,这些东西也许连补偿都不能算,毕竟你曾经给过我的比这些重要多了。”
圈子里的人总调侃他说秦兆颜才是他的贵人,可在他的心里明明施嘉才是,欠秦兆颜的那些后来他用《城春》的荣誉和挣来的钱全都还了回去。
可欠对方的他一直都没还。
他给了他作为一名导演应有的尊重,他让秦兆颜帮他拍电影、介绍人脉给他投资,给了他在低谷时不至于继续堕落的勇气。
他是那道他处在地底下时从头顶漏进来的一线光,因为这道光那样好,他才努力想要配得起他。
在那个狭窄的出租屋里默默的守候与全然的信任,相爱时无条件地奉献与尊重......
温驯地忍受着他糟糕的坏脾气和一点也不体贴的性格。
他本来一无是处。
是他的喜欢才让他变得优秀的。
“可是,”他喉咙痉挛着,最后那几个字几乎要说不下去,近乎消音,“这些是我仅有的东西了,我想把它们留给你,这栋我生活过的房子,公司的股票,那些基金,还有一点国外的投资,有这些东西哪怕到时候我不在了,你依然可以过得很好,没人敢再像以前那样欺负你,你可以尽可能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是我唯一可以给你的自由。”他说。
话音刚落,施嘉便从他的掌心里抽回了手。
他飞快地擦掉脸上的眼泪,只是那些液体好似怎么也擦不干,竟变得越来越多。
“你傻不傻啊?”他毫不留情地骂道,别过脸语气仍旧糟糕,“我现在就很自由,和有没有钱一点关系也没有。”
封跃还想说些什么,教导他不要太过天真,不要脾气执拗,也不要随便相信别人虚情假意的谎言。
这个世界一直都很烂的,总是有些不怀好意的白眼狼,不是你真诚对他们,他们也会真诚待你。
可金钱绝不会背叛,财富是唯一可以让人获得稳定幸福的东西。
但他嘴唇发苦,看见青年的眼泪就什么也说不出了。
“你真的很讨厌,”青年狼狈地低着头,死死地捂住自己流泪的眼睛,不满地抱怨道。
“谁会像你这样啊,还没有在一起几天就想着死,就不能好好活着吗?以后的时间还有那么长,谁说你就要走在我前面,兴许我中途发生什么意外......”
他还没说完便被封跃用力地捂住了嘴,男人气得要命,嘴唇直哆嗦,脸色苍白得可怕,冲他厉声喝道,“不许乱说。”
施嘉斜睨了他一眼,扯下那只手嘲道,“是你自己先开口的。”
封跃“我”字说了半天,最后也没说出什么,心里反倒怄得要命,最后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满腹愁绪。
青年擦了擦湿红的眼角,语气烦躁地小声嘟囔道,“本来还想和你睡一觉的心情都没了,真是气死我了。”
大概他实在太过生气,连看都不想再看旁边的男人,从他身侧径直往楼上走去,闹了这么一通,只觉得心情异常疲惫,竟真的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回卧室里倒头大睡。
男人却忽然从后面抱住了他。
他将唇凑在他耳边,语气执拗。
“你说的,要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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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怎么老写不完。。封导的肉看我今天挤得出不,我努力挤挤
第113章
青年听到这句,不禁气极反笑。
“封跃,你脑子有毛病吧,”他转过身一把将人推开,佯装发怒地问道,“明明刚才还......”对他勾引的行为视若无睹的。
封跃不说话,只压低了眼睛盯着他不停开合的嘴唇,眼神十分深邃,忽然,他俯下身,重重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他之前刻意表现给青年看的那些温柔和克制一点也不一样,粗鲁极了,舌头蛮横地在青年的口腔内扫荡着,将里面所剩无几的空气吞噬殆尽。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青年更是被他亲得几乎要喘不过气,唇舌发麻刺痛,喉咙也忍不住发出软绵绵的像是猫儿发春一般的呜咽声,可他的动作越是推拒,男人手上的力气也越大。
最后更是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往客厅的沙发大步走去。
施嘉腿脚发软,推着男人的肩膀向后退了退,最后直接跌在了上面,他全身被男人脱得精光,只还剩一条内裤,挂在右脚的脚踝处要掉不掉。
封跃半跪在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