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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撒娇一般。

然后绵酒就感觉自己大腿上的手不止没放松,还抓得更紧了。

绵酒不高兴地嘟嘴,可又不好说冯昆什么,毕竟人是在帮他逃命呢。

于是他只能挣动了几下,闷声让冯昆放他下去。

“别动……”

冯昆说了两个字就不再开口,也没有放绵酒下去,只是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既然不疼了,绵酒也就没坚持要下去,继续没骨头一样,软软地贴着冯昆背上。

他一个人找出口的时候找了快三个小时,实在是太累了,冯昆愿意背他就让他背吧。

绵酒本以为还要很久,只是没想到他三个小时也没能找到的出口,冯昆半个小时就带他到了。

难道他真的有路痴属性?

绵酒心里犯着嘀咕,又带着兴奋,迫不及待地跳下冯昆的背,走向那外有阳光的洞口。

现在正好是正午,夏季的阳光没有经过树冠,直直撒在人脸上,甚至能让人感觉到刺痛。

可是站在这样灼热的阳光下,绵酒却如掉进冰窟,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因为他看见了祂。

[呼吸骤停!老婆快说是冯昆硬要带你出来的!]

[冯昆已经是死的了,老婆不要有心理负担!]

冯昆已经是死的了?他们让他找人救,难道就是为了这种时候能推掉一切?

绵酒就算害怕得快要晕过去,也不想这么做,反而挡在了冯昆面前。

“是我让他带我出来的。”

第19章 血色孤岛

修长白皙的双腿再一次被血色的藤蔓从脚踝一直圈到了腿根,两只手腕同样被桎梏住,连手肘都被圈紧拉到了身后。

而且这次,它们不像之前那样只是让绵酒无法挣脱,而是紧紧勒住。

线条漂亮的小腿,白皙柔软的大腿,还有两只手臂,都被勒得鼓出一段一段的又白又软的肉来,还因为害怕,沁着一层淡淡的粉。

绵酒都要吓死了,却还看见一堆不正经的弹幕。

[嘶,血藤好会,绑得涩疯了!]

[不是血藤会,是lp香,会全身泛粉的极品美人果然的存在的,我想康康别的地方是不是也是粉的。]

[我想把lp身上的粉粉亲红!]

亲红?绵酒已经被羞得满脸通红了。

虽说这些弹幕确实让他心里的害怕少了一点,但也羞得他想直接逃离地球,简直是拆东墙补西墙。

屏蔽屏蔽!他不要看见这些东西!

609:【……说了不能了。】

怎么这样。

绵酒快哭了。

他都快被怪物吃掉了,还要让他羞死吗。

【祂应该不是想吃你……至少不是你想的那种。】

怎么不是,他身上的血藤越来越多,整个人都快被圈起来了。

不止手脚,连腰上,胸口,都被血藤绕紧,还有的甚至蜿蜒到绵酒脸上,接住他不断滚落的泪珠,探向了他紧抿的嘴唇。

当嘴唇也感觉到冰冷湿滑的触感的时候,绵酒脑瓜子都嗡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颤抖的泣音,然后将嘴唇抿得更紧了。

只是血藤强硬地挤开了他的嘴唇,挤进了他嘴里,甚至往喉咙里面顶。

反胃感让绵酒的眼角不断溢出泪珠,很快整张脸都变得潮红,他用又湿又红的眼睛,求饶地看向站在他面前的boss。

可是boss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看一草一木,毫无波动地看着绵酒。

然后绵酒第一次听见了祂的声音……

磁性的嗓音似远方而来,又似在耳边响起。

祂没有因为绵酒的逃跑生气,却也没有别的情绪,语气冰冷又疏离。

和特别的声音一起,好似高高在上的神明对卑微的凡人降下神谕。

祂说:

纯真的灵魂,留在我身边。

恶魂将无法侵扰你,我会赐予你永生。

他不要什么永生。

绵酒流着泪想。

他只想活着通关这个副本,活着通关这个游戏,回到自己的世界。

血藤堵住了他的嘴,让他无法开口。

然后熟悉的甜香味再一次充斥绵酒的口腔,绵酒的眼前逐渐模糊,意识飘远。

……

绵酒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一个简陋的石台上,周围围着很多人。

那些人身上都只用兽皮树叶遮着重点部位,只有一个满头白发的人脖子上还挂着兽牙穿成的项链,头上还插着颜色鲜艳的羽毛。

他应该是地位最高的人,也许是族长或者祭司?

绵酒想。

他听见那个地位最高的人说。

——他的血能使死者复生枯草复苏,让他永远留下,部落将长盛不衰。

能让死者复生?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血有这么厉害的功能?

绵酒开口解释,可不管他说什么,周围的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们无声地凝视绵酒,一双双黑色的眼睛里带着贪婪与渴望,好似随时会扑上来撕咬的恶鬼。

绵酒在这样的目光下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特别是看见两个肌肉虬结的大汉提着石头磨成的长刀走向他的时候。

他吓得猛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才发现,他们看的都不是他。

他站着的地方,还有一个人。

被粗糙的草绳紧紧绑缚手脚,一步都无法动弹的男人。

然后,绵酒看见了他可能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一幕。

粗糙的石刀难以干脆地割断人的皮肉筋骨,于是只能不断地在上面磨,流出的血将一片石台染得通红,其中似乎还有肉沫。

那个男人就这样被粗糙的石刀肢解成了五份,栽种进泥土之中。

……

绵酒惊醒过来的时候依旧被血藤桎梏着手脚,腰也被一只大手紧搂,可是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想办法挣脱,而是仰起苍白的小脸,第一次看向他一直不敢直视的boss。

“阿賽……”

柔软的指尖颤抖着靠近,小心翼翼地触碰上血红色的肩头,绵酒还因为梦里可怕的场景难受,眼圈都红了,带着哭腔小声地问:

“疼吗?”

然后四周细微的声音突然消失,时不时蠕动的血藤一瞬间全都停止了运动,木雕一般的血色双眼好似有了光亮,怔怔地映出绵酒的剪影。

绵酒没察觉到异状,摸着boss的肩掉起了眼泪。

“肯定很疼…我看着都疼死了。”

绵酒哭得声音都哽咽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被肢解了。

“你为我而哭?”

依旧是之前那个男声,只是好像关掉了特效一样,不再缥缈悠远,距离一下变得近了很多。

“不能吗?”

绵酒哭着道:“你也挺惨的,可你不能因为自己惨就害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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