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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没有人说话。

护士见惯了这种场面,又重复了一遍:“手术很成功!”

“呜……”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掉下眼泪。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欢呼出声。

前一刻愁云惨淡的走廊被喜悦取代,苏爸甚至高兴到抱着吴飞又蹦又跳。

吴飞嘴一抖,秃噜出了一句:“爸你别着急,小玉很快就出来了!”

苏爸:“……?”

你小子是懂破坏气氛的。

看在女儿的手术很成功的份上,苏爸没踹他。

……

苏玉感觉自己做了好长好长一个梦。

梦里有爸爸,有奶奶,有好朋友们,还有吴飞。

他们围绕着她,抱着她,拉着她一起肆无忌惮的跑跳。

苏玉想说,她不能跑啊,会犯病的。

但那种自由的感觉让她沉沦,她想着,跑就跑吧,就放纵一下。

她笑了。

“她笑啥呢?”

“不知道。”

“打麻药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不知道,但听说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那你说她在想什么呐?”

“不知道哇……”

“笑得这么开心,别是做梦梦见考第一了吧?”

“……”

苏玉感觉有人在自己耳边吧啦吧啦,还有……

考第一?

她考第一?

英子缺考了吗?

“英子缺考了吗?”

苏美人经历了一场五个半小时的大手术,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既不是要喝水,也不是喊爸爸,更不是找吴飞履行诺言……

而是关心英子有没有去考试。

郑妙英茫然地看着她:“你说啥?”

苏玉的理智回笼了一丝,又说:“哦,听听也缺考了吧?”

林听:“……?”

“什么玩意儿?”

完了,心脏治好了,脑子瓦特了。

就在林听打算去找大夫给她看看的时候,苏美人的神智总算又清醒过来了一点儿。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苏爸笑了。

“爸爸……好久不见。”

苏爸摸着女儿的脑袋瓜,也不在意她没有第一时间喊自己,而是说:“好久不见。”

这几个小时,真是比一辈子还漫长啊。

苏玉醒了,但精神很差,没一会儿就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林妈把饭盒留下,嘱咐苏爸说等苏玉醒了问过大夫再给她喝汤。

苏爸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女儿,挪不开空来送他们,吴飞便主动请缨,代准岳父送他们离开。

“听听,今天回家住吧?”

医院离家很近,林妈拉着女儿的手问。

林听果断摇头:“不了,明天早八,在家住的话我得六点五十起。”

那会要她的命的!

她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

“也行,那你们快回去吧。”

林妈给四个姑娘拦了辆出租车,给了钱才瞧着他们离开。

车上,几个姑娘沉默了半分钟后突然笑了起来。

司机大叔被吓得一激灵,差点儿把车开到人行道上去。

“我能问问你们乐啥呢不?”司机大叔瞥了副驾上的林听一眼。

林听笑得眉眼弯弯:“大叔,我们的朋友刚做完手术,特别成功!”

司机大叔也乐了:“那是好事儿啊!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司机大叔:“……?”

感觉哪里不对劲。

但是能理解,小姑娘开心嘛!

车很快停在北辽大学门口,四个姑娘手挽着手,进了学校。

天边又飘下雪花。

“明年是不是就能跟苏玉一起打雪仗了?”

“应该可以,我想把她扔进雪里很久了。”

“苏玉肯定没有打雪仗的经验。”

“那可得好好欺负她!”

“哈哈哈哈哈哈……”

第286章 还有下次?

苏玉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与之相伴的是——

“呜,好疼……”

苏美人的脸惨白惨白的,可能是疼的,也可能是失血过多。

苏爸心疼得不行,但也只能找护士拿了止痛药,别的实在做不了什么。

止痛药还是很有用的,不过有限,这样大的手术,止痛药能做的也只是减轻疼痛,而不是完全清除。

“爸爸,”苏玉疼得茶不思饭不想,只能没话找话转移话题,“我的刀口是不是很难看?”

苏爸:“……”

这个问题就很难回答。

“小玉啊……其实爸也没看到。”

苏玉扁扁嘴,做完手术整个人都矫情了起来:“爸爸,那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苏爸对苏玉本就有求必应,闻言便随手拿起一本床边的书。

“《失火的天堂》?”

苏爸拧着眉头,对这个书名表示不理解。

这是讲……上帝起灶做饭结果失火的故事?

苏爸怀揣着浓重的好奇心,打开了这本讲用火安全的书。

苏玉眯着眼睛听爸爸讲故事,虽然有些疼得听不进去,但她心窝暖暖的。

应该不是大夫把热水袋落进刀口里了吧?

应该不是。

手术室里应该没有那玩意儿。

她伸出手,挪蹭着勾住了苏爸的手指。

苏爸的手微微一颤,放下书看向她:“还是不舒服?”

苏玉轻轻摇头:“没有,就是……爸爸,做你的女儿,好幸福呀。”

苏爸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握住苏玉的手,肩膀开始颤抖。

……

医院里心疼的时候,医院外的小心脏们也疼得要命。

“林老板,我这几天买烟都花了五百了,杜玉成的人到底来不来?”

林听:“那你要不要顺便查一下哄抬物价的商家?”

方德良一怔。

林老板还真是……

大鱼她要打,小虾米她也不放过啊!

关键是,这是哄抬物价的事儿吗?

“我的意思是,杜玉成的人到哪儿了?”方德良问。

他关注的根本就不是烟钱,而是人到底什么时候来。

虽然他大哥对林听的做法很有信心,但对于在前线等待的他来说,这些人越晚到,他越要怀疑他们是不是不打算来了。

林听估计了一下时间,说:“再迟也就是这两天了,如果这两天还没来,那就真的要有麻烦了。”

方德良到底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林听的意思。

前两天不到,那说明杜玉成没让他的人坐八百里加急,也能说明来的人不少;

按着火车时间来计算的话,如果这几天还不到,那就只能说明对方很有可能是坐汽车来的。

那样的话,他们什么时候到、从哪儿到、带了什么东西到……就都很值得紧张了。

林听安慰方德良:“方先生,再坚持一下,这事儿做完了就是青史留名,您想想,回顾以前再放眼未来,哪次严打不是要耗费至少八成警力、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一年半载才能结束的?”

“而且啊,那也有危险对不对?我们可爱的警察叔叔是有可能受伤的!”

“不管后有没有来者,但我敢肯定,以前一定没有过这么大规模的清扫却只耗费了您这一辆车盯梢的。”

方德良想了想,点头:“那倒是。”

“所以咯,为了咱方秘书的前途,再花五百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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