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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宗:“睡了。”
“你是想告诉我,你能把床铺得像酒店阿姨一样整齐?”林听指向过分平整的床铺。
蒋宗沉默三秒,点头:“嗯,我能。”
林听:“……”
少爷学坏了,会说谎话了。
微红的耳朵出卖了蒋宗,他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拽着林听出门吃早饭。
“我打算写一些单词教材。”林听拿走了蒋宗面前的咖啡,给他换了杯牛奶,“等下我在你房间里写可以吗?你睡一会儿。”
林听没再逼问他昨晚到底有没有睡,只是给出了一个能让他安心的解决方式。
蒋宗的耳朵有些红,他喝了口牛奶,点头:“好。”
早饭后,林听找酒店要了些稿纸,然后便带着自己的东西去了蒋宗的房间。
她把床帘拉好,只留了一盏书桌上的小灯。
蒋宗靠坐在床上,看着她说:“其实你可以把灯打开,或者拉开窗帘。”
林听:“我喜欢弱光环境,比较有灵感。”
蒋宗:“……”
他觉得林听在说谎。
一如半小时前林听觉得他在说谎一样。
一夜没睡,蒋宗的头有些疼,躺下之前,他对林听说:“那你有什么事情就喊我起来。”
“好,你快睡吧。”林听催促道。
蒋宗闭上了眼睛,听着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很快就睡着了。
林听写了一会儿字,抬头看向蒋宗。
他的睡相很好,安安静静地平躺在床上,没有打鼾也没有说梦话。
在让他睡觉之前,林听便给杨美云打过电话了,说自己昨晚没睡好,今天就不出门了。
大约是最近真的不太平,杨美云也没劝她,只说让她好好休息。
林听看了蒋宗一会儿,转回头继续看眼前的单词表。
这种以首字母顺序排列的单词表看着就让人头疼。
abandon、abandon……第一个词就是「放弃」,总感觉单词表都像是在劝自己放弃。
林听回忆着自己曾经学过的知识,决定采用一种当下完全没有流行过的单词记忆办法来编这本单词课教材。
她写得很专注,连水都忘了喝。
蒋宗睡醒时,她还在写。
桌子上的稿纸已经堆起一沓,天知道她这几个小时里到底写了多少字。
蒋宗坐了起来,怕吓到她,便先咳嗽了两声,用适当的音量唤她:“听听。”
林听“哎”了一声,一边翻词典一边说:“你醒了啊。”
蒋宗这才下了地,他先去洗漱了一下,在浴室里换好衣服,这才走回到书桌前。
他拿起一张被撕下来随手丢到一旁的废稿,看了一会儿后略显惊异,有些不确定地问:“这个是……词源学?”
林听有些惊讶:“你知道?”
他竟然知道? W?a?n?g?址?f?a?b?u?页??????????ē?n?Ⅱ????2????????ò??
他怎么会知道?
蒋宗点了下头:“之前在一本古罗马的词源学教材上看到过,似乎是……”他回忆了一下,继续说,“7世纪的时候教廷大主教提出的。”
林听沉默。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词源学的起源在哪儿呢!
她知道这种记忆单词的方法,那是因为她以前读书的时候学英语,老师就是这样教的。
但是具体从哪儿来、由谁推进了研究和发展,她真是一概不知。
林听看蒋宗的眼神无比震惊。
少爷,您的阅读面过分广泛了啊!从武侠到古罗马,这个跨度……它正常吗?
蒋宗看林听的眼睛亮亮的,似乎在说:我终于找到和我一样看过这种冷门教材的人了。
林听被他看得压力巨大,她舔了舔嘴唇,干笑着说:“我倒是忘了从哪里看到过,只是觉得这样用词根和前缀后缀记单词更省事。”
蒋宗的眼神依旧惊喜,他问:“需要我让阿进把那本书寄回学校吗?”
林听:“要……吧?”
第224章 我是听学家
蒋宗误会了,但林听绝对不能解释,不然她根本没办法解释自己到底是怎么会想到用词源学来记单词的。
创造一种学术科目,这……真不是她能干的活儿。
幸亏蒋宗没多问,因为他目前对林听写下的各种各样的前缀后缀更感兴趣。
“这些都是你总结的?”蒋宗问。
他小时候是在香江长大的,受环境影响,他几乎会说汉语就会说英语,但也没人跟他讲过这些。
林听实在没脸抢占这种功劳,她含糊地说:“忘记是在图书馆里的哪本书里看到的了。”
蒋宗基本不会怀疑林听。
她说是在图书馆里看到的这个理论,那就一定是。
她说记不清是哪一本书了,那也一定是。
但她说喜欢弱光环境一定是骗他的,她就是担心自己睡不好。
一定是。
他们俩午饭也是在酒店吃的,点餐直接送进房间。
蒋宗还小心翼翼地想替林听试个毒来着,结果他刚每样尝了一口,静待发作时,就见到林听已经端起碗开始干饭了。
林听迎着他那不赞同的眼神,极其认真地说:“蒋宗,我以后一定不要再躲在酒店里……就算他们再看不惯我,也不敢干掉我。”
她不想感觉到风云将变后只能躲起来。
也不想蒋宗为了守着她一夜未眠。
少女端着碗,明明是很不严肃的动作,她的眉眼间却带上了极具压迫力的气势。
蒋宗看着她,这一刻,他就是觉得她可以做到。
他觉得苍白的肯定太无趣了,便说:“我一直帮你数钱。”
“好!”
……
这一次,林听和蒋宗在深城停留了近四十个小时,其中有三十个小时都是在酒店度过的。
把他们送去机场,杨美云眼含歉意看着林听:“对不起了听儿,这次没能好好招待你。”
“姐姐,没事的,”林听回给她拥抱,然后说,“有什么困难你记得跟我讲,可能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我可以给你出出主意,或者听你倾诉。”
杨美云的身边似乎就没有朋友,她又不会把烦心事说给她妹妹听。在员工面前,她必须永远是刀枪不入的杨总。
但谁能永远没有脆弱的时候呢?
林听觉得,自己至少可以听她抱怨几句。
顺带出一点儿会被对家骂死的好主意。
杨美云听了林听这话,嘴角不由得上扬,她又一次捏了一把她的小脸儿,说道:“好,有事的话我一定与你说。”
“那我走了,你好好保重身体。”林听朝她挥了挥手。
“去吧,到了记得给我打通电话。”
杨美云看她的眼神略带不舍,转头看向蒋宗时,又恢复了公式化的微笑:“蒋少爷,再会。”
蒋宗:“再见。”
语气明显比来时愉快一点儿。
归程的飞机上,林听依旧在稿纸本上写字。
飞机有些颠簸,字写得并不好看。
如果现在问林听最想要什么,她一定会说——电脑,能打字就行!
手写教材,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儿啊。
过去的三十个小时里,她手写了将近两万字。
刚才吃饭时,她的手拿筷子都在抖。
蒋宗突然伸手,把钢笔从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