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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谈个对象,竟然还敢偷家里的钱!”

陈妈气得头晕脑胀。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听话优秀的儿子会干出这种事儿来——毫无疑问,一定是那丫头撺掇的!

陈俊紧抿着唇,胸口急剧起伏。

擀面杖打在身上都不如他今天受的羞辱痛。

林听!

他发誓,一定不会放过她!

……

“听说了没?昨晚上陈家闹腾到大半夜,五楼都能听见陈俊他妈骂人的声。”

“那可不,我九点多那会儿看见老陈出去买饭来着……”

“呦,气得都不做饭了?那看来陈俊是真的偷家里钱了。”

“他偷钱是为了给他对象家交住院费?”

“别胡说啊,人家小姑娘可没要他家钱,那是人家自己挣来的……”

“说起来,这姑娘还挺要强的,有这样的女儿,福气在后头呢……”

次日,市医院里外传遍了昨晚的事态后续。

而事件中心的另一个主角也不可避免地被提及了——

“老林,听儿咋样了?孩子吓着了吧?”

冯主任查完房就去找了林爸。

林爸应了一声,故意从办公室走出来,在走廊里回:“我女儿去沪市找同学玩儿了,年前再回来。”

冯主任:“……”

他也没问林听要去哪儿啊。

不过他很能理解老友的意图,立即接了一句:“行,出去散散心也好,省得又让人缠上。”

林爸惆怅地应了一声:“是啊。”

“女儿长得好看多操心吧?”冯主任笑着说,“行了,你和弟妹也别上火,让孩子出去玩玩也好,假期嘛……”

“嗯。”

“孩子啥时候走?”

“今儿就去买票了,下午的火车。”

“哎?这么着急?”

……

林听也觉得,急了,真的急了。

原本她是打算去沪市买了认购证就回来的,结果她比认购证更先到沪市。

十里洋场,繁华非常。

繁华的背后意味着……这里是真的贵啊。

林听把装钱的书包背在身前,一手拖着行李箱,惆怅且忧伤。

她哪来的同学能收留她呢?

出门前林妈给了她五百块,这绝不是小钱,但——

“三十一晚?”

林听看着眼前破旧的小旅馆,嘴角轻颤。

如果她只带着五百块,那住在这儿绝对没问题。

但她带着将近四万块,住这里……钱丢了都没处找。

林听舔了舔嘴唇,默念一句“安全第一”,然后果断走进了看着就很安全的瑞宫饭店。

算算兜里的钱,她果断选择了最普通的房间——每晚一百块。

林听骂骂咧咧地在心里吐槽着沪市的物价,进了房间后反锁好门,把自己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打了个滚儿,她检查了一遍被她连夜缝在书包夹层里的钱。

还在,一块都不少。

她松了口气,把钱放进房间提供的保险箱里,揣了五十块出门。

先找公用电话给家里报平安,林听特地说——

“妈妈,我同学家里没有电话,以后我每天晚上七点半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

林妈相当满意这个安排,感觉女儿突然就长大了。

挂了电话,林听揉了揉肚子,随便找了家饭店吃了碗面,然后漫无目的地在街头闲逛。

沪市的街上,到处都是衣着光鲜的老板,他们拿着大哥大,谈着各色生意,有的身边还跟着“小秘”。

林听随意走着,不由得开始思考——等到资金就位,在沪市做些买卖也不错。

第19章 这哥们儿社恐?

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林听放弃了。

沪市虽然遍地是黄金,但她在这儿没什么人脉,做生意么,要么人熟、要么地熟,两不沾的话很容易掉坑里。

“慢慢来吧,稳健发展,不要飘。”

林听轻声提醒自己。

她这几天的确有点飘飘然。

毕竟钻空子捞快钱这种事太欢乐了,暴利诱惑之下,能用平常心面对的是菩萨。

林听自觉道行不够,所以还是不沾为妙。

瞧着繁华的街道,林听如是想着。

……

除去买认购证要用的三万六千块和酒店的花销,林听兜里还有一千九百八十块。

虽然这笔钱够再买半套认购证的,但林听不打算那么做——如今刚刚一月中旬,而认购证的价值巅峰在五六月。

这四个月空档期,她得留一笔钱以备不时之需。

一连三天,林听白天像个游客似的到处闲逛,晚上按时按点给爸妈报平安。

说来奇怪,她之前很喜欢——或者是习惯,习惯一个人旅行、吃饭、逛街……并觉得这很自由。

但现在,她有些寂寞。

想爸妈了。

思念这个小妖精一旦冒出头就会不遗余力地折磨人,不达成目的绝不罢休。

1月14日,晚。

林听走了三条街,也没选出来一家让自己看着稍微能提起食欲的饭店。

她很饿,但不想吃饭。

她走得累了,停下脚步揉了揉肚子,试图说服自己忘记饥饿。

灯火阑珊中,一辆成功人士标配的皇冠轿车恰巧停在林听身旁,车门打开,一个四十来岁、穿着黑西装、披着黑色呢大衣的大叔走了下来。

大叔很帅,嘴角挂着笑,小说里的儒雅公子老了就该是这般模样。

路被林听挡住,他也没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甚至还微笑着朝她点了下头,然后才绕开她走向她身后的饭店。

林听回过神来,赶忙往旁边让让。

她刚站稳,就瞧见轿车里又下来一个人。

他和大叔八分像,一看就是父子俩。同样的黑西装、呢大衣,不同的是气质。

大叔一看就是资本大鳄,他则是富家公子哥。

更巧的是——

这位公子哥林听认识。

林听看着他,只想感叹一句:世界真小啊。

蒋宗大概早就看到林听了,他在原地磨蹭片刻,还是没有回避,走上前问:“你钱包丢了?”

“……?”

林听感觉很莫名其妙。

但蒋宗觉得自己猜测得很有道理。

繁华的街道上,孤身一人流连在饭店外揉肚子不进门的姑娘,除了钱包丢了,还能有别的更好的解释吗?

蒋宗并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但是同学间碰上了,总不能见死不救。

他掏出钱包,打算救死扶伤。

走在前边的大叔此刻绕了回来,笑问:“小宗,这是侬朋友?”

蒋宗沉默片刻,点头:“嗯。”

“侬好,”蒋父朝林听伸出手,“小姑娘家住哪里?要帮忙吗?”

林听回过神来,赶紧与帅大叔握了个手,大大方方地回道:“叔叔好,我叫林听,我是沈市人,和蒋同学是大学同学,放假了来沪市玩几天。”

林听倒不在意对方的身份——她与蒋宗点头之交,他家世如何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对同学的父亲,保持晚辈该有的礼貌就足够了。

蒋父听着林听脆生生的声音和利索的回答,不自觉瞥了眼他的闷炮儿子。

册那,好像全世界只有他的儿子像是没长声带。

蒋父是个生意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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