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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拔出剑,横在胸前。
“我再不济,也比你这个除了灵石一无是处的败家子行,有种和我打一场!”
牛牧野才懒得搭理她,一把扼住阮桃桃手腕往竹林外拽。
“此处说话不方面,走,咱们换个地儿详谈!”
见此状,前一刻还在淡定看戏的白敛也稳不住了,急匆匆起身,拦在牛牧野身前,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阮桃桃。
“随便来个男人都能把你牵走?我都替你爹娘蒙羞!”
阮桃桃是真觉白敛这厮脑子有坑。
说他喜欢她吧,他偏又绞尽脑汁来针对她;说他对她没意思罢,他偏又总阴魂不散地缠着她。
对待这种正值中二期的别扭少年,最好的方式便是不搭理,否则,越理他,他怕是得越来劲。
阮桃桃索性视他为空气,但也不打算就这么跟牛牧野走,至少得先给鲁师姐发条传讯问清来由。
她当即甩开牛牧野的手,并朝白敛翻了个白眼,一副老娘都懒得搭理你的架势。
阮桃桃既已表态,这可给尤情提供了个“拿出诚意”的好机会,当即将炮火对准白敛,阴阳怪气道。
“你算老几?还替人家爹娘蒙羞上了?该不会是醋上了罢?故而才这般口不择言?”
单单一个“醋”字,便叫白敛脑瓜子嗡嗡作响,只觉浑身血液都往头上涌,他当即否认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有没有瞎说,怕是没人比你自己更清楚。”
此言一出,众瓜友的目光又齐刷刷落在了阮桃桃身上。
无辜躺枪的阮桃桃:“……”
她就知道,跟这几人搅合在一起准没好事。
现下,牛牧野是真顾不得这么多了,一想起鲁轶姝身边正围着一群肌肉盘虬的猛男便心急如焚。
又扣住了阮桃桃手腕,想趁乱将她带走。
然而,他才迈出左脚,上一刻还剑拔弩张的前盟友便已停战,开始一致对外,异口同声道:“放开阮萄!”
牛牧野正急着带阮桃桃去赶跑那群围在鲁轶姝身边的野男人,哪儿肯轻易放手?
于是,白敛、尤情二人的对峙瞬间变成了他们三个人的混战。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胡乱飞舞的剑气险些将这片竹林削平。
围观群众早已保命弃瓜而去。
唯独阮桃桃,仍在斟酌,可有劝架的可能?
毕竟,眼下已然从三个人的混战发展成有组织有目的的二打一。
牛牧野显而易见的是挨打的那个,阮桃桃既要收他灵石办事,自不能无动于衷地看着他这般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阮桃桃犹在思索,该如何加入其中。
又有一道剑气跑偏,直朝她面门袭来,她就愣了小片刻,便有罡风擦颊而过。
身体的本能反应使得她纵身向后一跃,险险避过这一击。
危机关头,没多余的时间环顾四周,阮桃桃便也就不曾发觉,自她跃起的那刻,恰有一抹白向竹林逼近。
某个瞬间,她嗅到了一股子熟悉的香,好似……是她用惯了的苍兰香胰子?
她正欲扭头去看,下一刻,便已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略带冷感的苍兰香似一张密网,自后向前兜来,将她整个人都笼在其中。
这下,嗅得更清晰了。
没错,的确是她最爱的那块苍兰花香胰子,与姬泊雪互穿的那段时光,她都不忘将其带走。
那么,身后之人是……
阮桃桃正要回头去看,姬泊雪便已松手,轻轻将她往前一推,不露声色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纵是早已猜到身后之人是谁,阮桃桃仍欣喜地道了句:“师尊!”
姬泊雪含笑望着她,尚未来得及说话,牛牧野的传音便已传入阮桃桃脑中:「你还杵在那里看什么戏?我若被打死了,你一块灵石都拿不到!!!」
阮桃桃:!!!
也顾不得姬泊雪了,她连忙向前冲。
哪成想,她步子还没来得及迈开,就已被拽住后领,半寸都不得前进,只能杵在原地瞎扑棱。
她当即回头,费解地望着姬泊雪。
此时,天色已然黑透,他仍撑着那柄伞,伞面压得很低,从阮桃桃这个角度望去,只能看见一截形状优美的下颌,与他隐隐抿成一条直线的唇。
明明看不见表情,阮桃桃却莫名觉得他在生气。
她又唤了声:“师尊?”
姬泊雪仍未松开拽住她后领的手,待牛牧野被揍得鼻青脸肿时,方才出声止住这场闹剧。
不知怎得,阮桃桃总觉姬泊雪是故意的,可当她对上他的目光时,又觉自己约莫是想多了。
连忙收回试探的目光,奔向牛牧野,轻声叹道:“完了,你本就只剩这张脸能看了,现下连脸都没了。”
牛牧野疼得边抽气边还要骂骂咧咧:“你以为我是因为谁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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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桃桃心虚地闭上了嘴,并偷偷给他传音:「行,那我就将功补过,陪你走一趟。」
牛牧野这才哼哼唧唧应了声好。
也顾不得身上疼了,拽着阮桃桃便要跑。
阮桃桃才将步子迈开,下一刻,后领又被人拽住了。
不用想都知道,定然是姬泊雪,只能回头,朝他甜甜一笑:“师尊,麻烦你替我收下尾,我与小师叔还有要事要处理。”
不待姬泊雪说话,她便已挣脱桎梏,火急火燎地朝小旭峰奔去。
姬泊雪方才那只拽住阮桃桃后颈的手缓缓垂落下来。
他仍撑着伞,微微倾斜的伞面遮挡住了他的眼,辨不出情绪。
许是月色太过皎洁,白敛莫名觉得他撑伞的手握得分外紧,好似……连指骨处都微微泛着白。
不待他深思,姬泊雪眼风已然扫来,很冷,不带一丝温度。
私下斗殴暴揍同门的惩罚就这般降下。
听闻此讯的尤情当即哭丧着脸哀嚎:“都怪
你!我非但没学到剑,还要跟你一起在这里种竹子!!!”
白敛没接话。
只若有所思地望着姬泊雪逐渐远去的背影。
方才,约莫是错觉罢?
第49章 勾引
夜色渐浓,月华似水般淌入窗格,洒落满地斑驳。
与过去的无数个午夜般,姬泊雪亦未眠。
时间缓慢流逝,直至月上中天,堆积在他书案前的奏折仍是纹丝未动。
他犹豫许久,终还是拿出传讯玉简,给阮桃桃发了条传讯:「在否?」
消息发出已有半炷香之久,向来秒回的阮桃桃却迟迟未回。
姬泊雪迟疑片刻,又道了句:「你与牛牧野的事可否办好了?」
依旧无人应答。
院外更声响了三回,与呼呼灌入门窗的风声交叠。
姬泊雪便这般握着传讯玉简,垂着眼帘,一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