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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要它,它又丑又黑嘴还碎,一直嗡嗡嗡吵个不停,用这种剑,出门定然是会被人笑话的。”

小黑剑嚣张跋扈一辈子,还从未见过有人敢在它头上动土。

十分暴躁地发出尖锐的爆鸣,一个爆冲,就想要冲上去捅死阮桃桃。

好在大师兄反应够快,立马拽住阮桃桃避开这一击,于是那小心眼子的小黑剑便将大师兄给一并记恨上了。

大师兄也不过是堪堪金丹初期修为,又怎敌这身经百战的小黑剑?

才打一个照面,便被这小黑剑撵狗似的撵着一路狂窜。

师尊又恰好不在,放眼整个仙羽门怕是也只有太上长老能镇得住这柄剑。

理清思绪的大师兄毫不犹豫地劝说阮桃桃与那剑祖宗道歉。

并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它就是这么个性子。

要么,凭实力将它踩在脚底,要么,被它踩在脚底。而这,也恰恰是扶危剑传人所要面对的第一个挑战。

道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阮桃桃轻声嗤道:“说白了,这小破剑就是欺软怕硬呗。”

说起“硬”,阮桃桃这辈子就还没碰到过一个能硬过她的。

思及此,阮桃桃一个急刹车,缓缓转身,朝那小黑剑诡异一笑。

第14章 脚滑十四

阮桃桃的笑着实太过诡异,让原本气势汹汹的小黑剑顿时泄了气,猛地一刹车,停在她身前两米开外,警惕地四处张望。

阮桃桃则不慌不忙地掏出个巴掌大的透明容器,容器中装着粘稠的黄绿色液体。

瓶子拿出来后,不论大师兄还小黑剑都明显慌了神,大师兄倒吸一口凉气,颤声道:“小师妹,你这是……”

不待他将余下的话说完,阮桃桃已然传声过去:“师兄,你快封住嗅觉!”

几乎就在阮桃桃尾音落下的那个瞬间,一股子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恶臭飘飘然自瓶口钻出,霎时间天地为之失色。

阮桃桃笑眯眯地与那小黑剑介绍起了瓶中液体的来源。

作为一个贪生怕死,啊不是珍爱生命的柔弱女修,又接连数次与砍一刀大哥这等危险人物相遇,阮桃桃自是得钻研些厉害的保命手段。

此刻被她拿在手中的绿色小瓶便是,她近些日子钻研出的保命秘法之一。

可别看这瓶子小,容量却大得惊人,几乎可以装下一整片池塘的水。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阮桃桃手中这粘稠的黄绿色液体多到足矣淹没小黑剑。

至于那黄绿色液体的成分都是些什么,阮桃桃也很乐意与小黑剑分享。

“无非就是用了些手段加快那些臭鱼啊烂虾啊什么的腐败速度,再又添了些气味重的腐尸什么的,总之,现如今我手上是有整整一池塘的尸水,想怎么玩都行。”

说到此处,她笑容愈发璀璨。

“我这玩意儿也没别的厉害之处,无非就是沾上后两三年内都别想让这味儿散尽罢了。”

听完此话,本就被熏得头晕眼花的小黑剑立马掉头就跑。

阮桃桃岂能这般轻易地放过它?自是一路跟在它屁股后面追。

于是,闲暇之余想看看自家小徒弟剑练得怎样的姬泊雪神识甫一放出,便瞧见了这样一幕——

阮桃桃将大名鼎鼎的小

黑剑逼至墙角,笑得像个臭流氓。

“你还是好好想想,要不要就这么从了我罢?”

她边说边晃动着手中黏稠的尸水,表情逐渐狰狞。

“我呢,顶多就是再换一把剑,可你就不一样了,非但会沾染上几年都散不尽的尸臭,我还很记仇呢,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你偷走,连着剑匣一同被丢进粪坑。”

姬泊雪:“……”

他沉默半晌愣是没能憋出一句话来。

一旁的胡不归可真真儿是叹为观止,不禁竖起大拇指,连连称赞姬泊雪眼光独到。

“你这小徒弟可真真儿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论作妖,她果真是最强的。”

不过小黑剑之所以这么快就被阮桃桃收服,某种程度来说,还得多谢姬泊雪这个当师父的。

当年他尚未继承扶危剑时,小黑剑亦是这般张狂,然后下一秒就被叛逆的姬泊雪连剑带匣丢进了潲水桶,泡了足有三日之久。

若非当年已然尝过潲水的滋味,它小黑剑断不会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逼至如此境地。

总之,欺软怕硬的小黑剑就这般迫于阮桃桃的淫|威,不到半个时辰便已臣服。

小黑剑既已被收服,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阮桃桃很快便能御剑升空。

当最后一缕天光也要散尽时,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大师兄见阮桃桃练得不错,终于放开手,不再时时刻刻都盯着她。

笑道:“你最后再绕整个门派飞一圈,今日便到此为止,可以回去歇息了。”

阮桃桃等得就是大师兄这句话,她展开手臂,似一阵轻盈的风,划过已然暮色四合的天空。

这是一种与乘坐飞行法器时截然不同的感觉,阮桃桃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一只自由的小鸟,挥一挥翅,便能去往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阮桃桃第一个要去的自是小旭峰。

也不知鲁轶姝姐弟二人见她不到一日便学会了御剑,是否会惊掉下巴?

入夜后的仙羽门极美,有一种与白日里的清冷肃穆截然不同的热闹喧哗。

每个人都卸下了白日里的伪装,在夜色的遮掩下大大方方做回自己。

就譬如说牛敦,他脸上早已没了那股子忧郁感,正满脸谄媚地在给少爷表演节目,试图以此来哄它吃饭。

于是,阮桃桃隔着大老远便瞅见牛敦用他那敦实的身板旋转跳跃下腰劈叉。

他动一下,少爷方才勉为其难地吃上一口,若不动,少爷便全程都目光冰冷地凝视着他。

就很离奇……

阮桃桃站在剑上,纠结半晌都不敢下去,生怕被会被传染点什么奇怪的东西。

她长叹一口气,决定拐个道,先去隔壁房找鲁轶姝。

而此时的鲁轶姝显然也没空搭理阮桃桃,正忘我地在镜前欣赏自个胳膊上的腱子肉。

本已踏入房门的阮桃桃又默默缩回了脚。

也罢,还是赶紧飞完一圈,早点回自个洞府歇息罢。

只是如此一来,难免会有些失落。

她甚至又莫名其妙地想到了那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大哥,他若知晓自己不到一日便学会了御剑,是否会笑着夸赞她聪明呢?

奈何大哥死活都不肯与她交换传讯符文,他这般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知下一次相见会是何时?

阮桃桃不知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愫,只知自己莫名其妙地开始想念一个素味平生的陌生男子,着实是件很奇怪的事。

可于现在的她而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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