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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抗衡这么长时间的反派boss, 就是精力旺盛——身为即将即位的储君,陆重瀛要做的事情比之以前只多不少,他没想到对方日理万机, 晚上回来竟然还有精力折腾自己。

男人短促地笑了声,恶劣地细细厮磨着眼前透着粉意的雪白耳垂,慢悠悠抽出一只手把他手里夹着的书本翻了个页,垂眸去看他的表情。

“在看书?可是昭熙的书都拿反了。”

尤安看了眼上下颠倒的字,心里一惊,有些心虚,“方才在想事情,有些走神了。”

“夫人在想什么?”

搭在桌案上的指节曲起,尤安眨了眨眼,心里有点烦。

陆重瀛什么都好,就是控制欲太强了。

他轻推了下男人宽阔的臂膀,轻飘飘的力度不像埋怨反而像是撒娇,半开玩笑地说道,“你好烦啊,怎么连这个都要问?”

陆重瀛并未像往常一样被他糊弄过去,他只是盯着那张美人面上每一寸表情,声音阴测测的。

“……莫非夫人是在想孤那个六皇弟?”

从很久以前陆重瀛就知道,尤安嫁给自己并非出于喜欢这种原因。

他很清楚,尤安并不爱自己。

陆重瀛并不贪心。他不奢求他的爱,但也不能接受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得到它。

在两人未缔结婚约之前,前去丞相府提亲的人多得能踏破门槛,他从未把那些人放在心上。

普天之下,再不会有比他的地位更高的青年俊杰了。

可陆重行不一样,仿佛是出自雄性的本能反应,又或者是优秀猎手的敏锐直觉,他在这个出身卑贱的六弟身上嗅到了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如影随形,时刻伴随着他,陆重瀛苦心经营多年,又怎能容许有人在临门一脚的时候破坏?

可偏偏,无论是尤安还是皇位,陆重行都要从他的手中夺走。

突然提起陆重行让尤安怔愣了一瞬,这片刻的失神被视为默认,俊朗的面容阴沉如水。

原本旖旎暧昧的气氛骤然将至冰点。

果然是陆重行……被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六皇弟。

想起那日亓越禀报的事情,太子殿下面部肌肉神经质地抽动了两下。眼底映照出扭曲黑影。

尤安难以置信地抬眼看他,“为什么这么说?夫君为什么总是怀疑我呢?”

男人修长两指不由分说地抬起他雪白莹润的下巴,声音发狠,“那日夫人为先皇祈福回宫的路上遇刺,孤曾问过夫人,是谁救了你。”

“当时你说你并未看清他的脸。”

看着那双越发慌乱的雾蓝眼瞳,陆重瀛双眼微眯,一字一句道,“孤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人是陆重行。”

“不是的,我不告诉你只是害怕夫君误会……”玉雪般的皮肤已然留下两指红痕,尤安央求地拉扯着男人的衣袖,央求地摇了摇头。

“怕孤误会?”

话到唇边似是转了个弯,陆重瀛的声线骤然拔高。

“那日夫人的外袍不知所踪,连鬓发都乱了,一副遮遮掩掩的模样,怕不是去跟情郎通奸了!”

心底蹿起一丛毒火,话一出口便像是又添了把火,一旦燃起一发不可收拾,多年来修炼出的好涵养也掩藏不住滔天怒火,陆重瀛双臂发力,一把将怀中美人抱起。

身体骤然一轻,他被打横抱起,以往的温柔熨贴不复存在,裙摆因为塌陷的腰部滑落至腿根,一双线条纤细优美的长腿毫不吝啬地从裙下露出,光裸在空气中。

恐慌席卷了全身,尤安回想起那天自己惊吓过度,又累又怕,便冷落了陆重瀛,没料到竟然让对方产生了这样的联想。

“夫君!夫君你放我下来!那日是萧王殿下救了我,可我从未与他发生过关系……”

他被摔在银丝鸳鸯锦被铺就的床榻上,男人的双臂撑在他的耳侧,像是一座人形牢笼笼罩在他上方。

“成婚前孤从未碰过你,还以为是夫人生性敏感……”心脏被毒液浇淋个彻底,连说出的话都带着毫不怜惜的恶意揣度。

“现在看来,原来夫人成婚前就与我那六弟苟且过。”

“夫君为何不相信我?我与萧王从未逾矩过半步。”

粉润的唇珠被主人蹂躏出一道血痕,浓长眼睫下的桃花眼既害怕又倔强地看着他。

陆重瀛咬牙切齿,眼底隐隐发红,阴着脸撬开了身下人莹白的齿列,“你要孤怎么相信你!那日灵堂上若不是有孤在,陆重行怕不是要当场把你吃了!”

修长手指轻易勾落衣裙外的罩衫,陆重瀛垂首咬在深得仿佛可以蓄起两个水涡的漂亮锁骨上,如愿听到了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啊——”

薄肌退化下来的软肉只是挨了一巴掌便能引出连绵不断的缠绵泣音。

太子殿下的长发垂落在身下那具胴体上,似痒似痛的感觉撩拨着神经,尤安扬起纤长脖颈,眼睛已染上朦朦胧胧的泪意,晶莹泪珠在床褥间洇湿了几个圆点。

“不过没关系。”

“昭熙既然喜欢他,”品尝着唇齿间弥漫开的那点腥甜,陆重瀛拂过他黏脸在雪白颊侧的黑发,动作间透着股病态的偏执。

“那孤就让他再也见不到你。”

玉白手指一瞬间攥紧了身下的锦被,他的呼吸声乱了一拍。

“你要干什么?”

……

尤安是被雨声吵醒的,淅淅沥沥的雨声隔着薄薄一扇纸窗灌入耳中,他坐直身体,用薄被遮挡住遍布红痕的身体,“现在是几时了?”

隔着屏风,只能看见少女朦胧的剪影,宫人恭敬地垂首,“已是辰时了,太子妃娘娘,需要奴婢伺候您更衣吗?”

“不必了,你先退下吧。”

“是。”

“等等……”尤安叫住了她,敛了敛眉,“让洒扫的宫人一并退下吧,今日本宫不想有人打扰。”

在昨晚之前,陆重瀛对他从未如此粗暴过。也许是这个原因,他离开的时候并未叫醒他。

尤安一件件穿上长裙,连最柔软的面料拂过皮肤都会带来细微绵密的痛。

他僵在原地,面色几经变幻,终是气恼地换了件稍微宽松一点的纱裙,这回倒是舒适了许多,只是罩衫的广袖略微有些宽大。

近几个月天气都干燥少雨,故而他虽兴致不高却也想出门感受一下雨露湿润的气息。

尤安推开朱漆木门,空无一人的庭院里栽种着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奇花异草,据说是上一个住在这里的屋主种下的。从这里幽静的环境倒是可以看出对方是个富有生活情趣的人。

撑开油纸伞,雪青色的伞面在空中打了个旋,遮挡住了屋檐上少年的视线。

清凉潮湿的空气驱散了几分胸口的郁气,尤安步伐轻盈地步入花丛,像是款款走出画中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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