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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唯独你不可以。”
“即便方会长你在此刻为了那些omega发声,可一旦你的身世暴露,就势必立场转换,成为他们口中讨伐的对象。”
“你为了他们着想,谁来为你着想?双A产物,既得利益者,道貌岸然,假仁假义,其心可诛啊。”
瞳孔失焦到视线回笼,方静淞回身时眼神决然,他继续砸向门锁。
椅子连动手铐和另一端锁链,次次震动间手腕上很快出现通红的勒痕,由于诱导剂效用还在,方静淞四肢力气不济,完全是凭借最后一点清醒和意志力在为宋年寻求出路。
宋年的喊停声没有让他停下,宋年看到方静淞的手腕被勒出血痕,直到椅子被砸得支零破碎,门锁终于被蛮力砸开。
叮当一声,铜锁落地的声音让宋年微微呆住,他欣喜若狂,正要告诉方静淞门开了,站在门前的alpha突然晃了晃身体,随后骤然倒下。
“方静淞!”
被捆绑在椅子上整整十二个小时,加上房间里的迷香,宋年腿软脚软,他几乎踉跄地爬过去托住倒下的方静淞,只一眼,在看到男人满手腕的鲜血和苍白的脸时,宋年怆然落泪。
“你怎么样,方静淞你不要吓我,你能起来吗,我扶着你……”
腺体钝痛感几欲让方静淞昏过去,意志也只支撑他坚持到这里,方静淞眼皮沉重,他出声让宋年快走,“别管我,你先走。”
“我们一起走。”宋年将方静淞扶起来,alpha的双手甚至做不到攀住他的肩膀,宋年转过身,半跪在地,用手和上半身支撑住方静淞虚软无力的身体。
“方静淞,我带你走。”
搁在平时,宋年无论如何也能托起方静淞一起离开,可由于浸淫在燃着迷药的房间里整整十二个小时,手脚早已不听使唤,扶着人几次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又倒下,宋年急出眼泪。
他将方静淞扶靠到墙角,屈膝弯身,拉着方静淞的胳膊将人背起来,刚走出房间脚步已经虚浮,宋年跌倒在地,无望地看着前方没有尽头的走廊,他绝望道:“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回头看着地上已经意识不清的人,宋年立时声音哽咽:“方静淞,你别睡……求求你,你不要闭上眼睛。”
omega滚烫的眼泪砸到脸上,方静淞意识模糊地睁开眼,他看到宋年惊慌的表情,对方将他抱住,明明嘴巴张合,方静淞却听不到宋年在说什么。
良久,他嗓音沙哑地喊住宋年:“你听我说。”
“我们刚才用这么大的动静破门,外面都没人过来阻拦,也许严政霄是想困死我们,也许他还有别的目的……不管怎么样,现在你都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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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年的呼吸轻了,他怔怔看着方静淞,下意识地摇头:“我走了你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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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注射了诱导剂,没力气走不了,你带着我就是累赘。”
“我不要!”宋年一口否决,他泣不成声道,“方静淞,我不会丢下你的,我还有好多话要和你说……”
方静淞撑起身体倚墙而坐,他缓缓伸出手替宋年擦掉眼泪,然后捧起宋年的脸,温声安抚道:“你听我说,你先出去,你不是说你的那些朋友得到消息后会来救你么,你先跟他们汇合,等你安全后再帮我报警。”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宋年流着眼泪摇头,“万一严政霄撕票呢,万一他要杀你呢,等警察一定来不及的……方静淞,你跟我一起走。”
宋年说着去拉方静淞的胳膊,他转过身跪在地上,拉住方静淞的胳膊搭上自己肩膀,朝前使力,企图用蛮力将人背起来。
可他浑身无力,脚步虚浮,咬破了嘴唇也只能背着方静淞走不到两步就重新跌倒。
“宋年,你放我下来。”alpha在他耳边劝阻,最后一次在临近电梯的地方跌倒后,宋年惊喜地发现电梯就在前面。
他告诉方静淞,他们一定会平安离开。
可现实给了他致命一击。
看着眼前已经停用的电梯,早已耗尽力气的宋年一下子腿软跌倒在地,他将方静淞扶靠到走廊墙边坐下,还要等短暂休整后背起方静淞继续去找应急通道,可alpha拒绝了他。
“别管我了,你自己走。”看着宋年背对着他在他身前屈膝蹲下,方静淞甩开宋年的手,“宋年,你听话。”
宋年不依不饶去拉他的手臂,被方静淞再次甩开,“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
宋年眼眶一红,执意要背着他继续走,方静淞艰难地喘了口气,他让宋年转过身面对着自己,omega满脸泪痕,抽噎着等待他交代遗言。
“宋年,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话都没有说开,现在你只需要记住我下面说的话就好。”
“和你离婚我很后悔,在你失忆后我没有好好维系我们的感情我很后悔,一年前我与你契约婚姻,没有真心实意地待你,我很后悔。”
“我看轻你的感情,看轻你的全部,其实我才是那个卑劣又持有偏见的人。宋年,你很好,你善良、待人真诚、努力上进,从前能和你成为伴侣是我的幸运。”
在方静淞三十年的人生里,这个曾对爱情嗤之以鼻的人,说到这里终于哽咽。
“宋年,如果今天注定是我们的最后一面,我唯一遗憾的事情是没有机会再好好弥补你。”他抬手盖住宋年的眼睛,轻轻在手背之上落下一个吻。
alpha声如呢喃。
“我爱你。”
宋年捂住嘴巴,害怕自己泄出哭腔,方静淞头靠墙壁闭了闭眼,那针诱导剂对他腺体的折磨已经到了极致,钝痛感之下,方静淞虚弱地微阖双眼,连意识也在一点点消散。
最后一刻,他看见的是宋年满是泪光的眼睛、宋年起身跑向应急通道的身影、以及omega原地站立的那五秒钟里,对他大喊出的那句“我一定会回来救你”。
会所一楼,就在应缇用枪打坏应急通道的门锁准备下去时,应川先一步发现了角落里的定时炸弹,他拖着应缇后退,一瞬间明白了严政霄的计谋是想瓮中捉鳖将他们一网打尽。
“炸药包在哪儿?在哪儿?!”应缇朝人大声嘶吼,“我去拆!”
应川拖住他,“你知道严政霄具体安装了多少炸弹吗?你再厉害你能拆几个?”
前台角落里被盆栽挡住的那枚定时炸弹只剩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顺着应川的指示看过去,应缇怔在原地。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
“大选就在后日,东湖这间会所是他的,搞这么一出,声势浩大,他严政霄原本是不敢,但如果这起爆炸案被归为恶性事件,和谬城暗杀案一样,甩在我们头上呢。”应川拉着应缇准备撤退。
两人还在争执,走廊尽头的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