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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嘴巴也呜呜地叫着。

直到身后人反剪他的双手,将他一把按在墙上,宋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对方力气出奇得大,明显是趁他不备才得手,宋年很快确认身后人是一个比自己强壮很多的男人。

只是他还来不及想太多,身后人突然朝他靠近,沉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好似带有滚烫的温度,吓得宋年立马缩紧脖子。

挣扎间,他一脚踩上男人的脚,对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压着他更加靠近。某一瞬间,在宋年感受到自己的脖颈似乎触碰了某块有温度的皮肉时,他忽然身体一僵,某种不好的预想迅速袭上心头。

被手掌堵住的嘴巴发出一声沉闷的哭喘,宋年拼命扭动身体,他害怕极了,眼泪被激出来,落在困缚住他的男人手上。于是男人松开手,将他转过身。

宋年的哭叫声只喊出来一半,双手被放开的一瞬间他抬起手臂正要打在男人脸上,却突然听见面前的男人喊他:

“宋年。”

他怔愣在原地,举在空中的手抖了又抖,还是一巴掌落在了男人脸上。

“混蛋!”

宋年哭着继续骂,“疯子!神经病!”

方静淞被宋年一巴掌打偏过头,他顶了顶腮,没什么表情的又把脸转回来对着宋年。

“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单独谈谈。”

宋年转身要走,方静淞从后面拽住他的手腕,男人滚烫的手掌贴着他手腕上的皮肤,像烙铁,更让宋年觉得刚刚的经历十分屈辱。

“放开我!”他甩开方静淞的手,在即将走出巷子时突然又被对方抓着手臂抵在墙上。

“为什么不肯见我?”月光下,方静淞红着眼眶直视宋年的脸,他说,“宋年,你为什么不肯给我机会?”

宋年根本听不下去这些,他伸手去推方静淞,男人却不知道为什么力气很大,方静淞抓着他的肩膀,宋年觉得骨头都好像要被他给捏碎了。

他张口骂方静淞神经病。

“什么机会?方静淞你易感期就来我这里发疯是吗,是谁说的好聚好散,是谁说的会守信用?你今晚过来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干什么?!”

几乎是话赶着话,方静淞说:“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挂断?”

“你说呢?”

刚哭过的眼睛还带着水光,宋年看着方静淞,索性不再挣扎。omega的眼神里有嘲弄,有烦躁,但就是没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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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静淞心脏抽动,闭上眼,不愿意去看宋年的眼睛。他说:“我都知道了,我知道你不是宋家遗孤,这个事在你失忆后没多久我就查到了。”

宋年微怔,他看见方静淞睁开眼睛,眼眶泛红,明明碰到他手臂的皮肤很烫,可是alpha的唇色却有种病态的惨白。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宋年冷笑,“是,我确实不是宋年,我和宋家遗孤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就是个骗子,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而且当初在我车祸之前你不就是因为怀疑我身份作假,才决定和我离婚的吗?”

“方静淞,你明明已经如愿了,到底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

“你明明不喜欢我,也看不上我,为什么离婚后搞得像是你受了委屈?是,也许我是欠了你,我承认我之前在为方寒先做事,如果是因为这个让你觉得气不过,非要在今晚过来找我麻烦……我接受。”

鼻子忍不住一酸,宋年仰起脖子,哽咽说:“要打要杀,给个痛快。”

“……我不是想说这个。”方静淞气息急促地打断他,在看到宋年再次掉下眼泪后,他惶然失措意识到自己的失控,松开了对宋年的桎梏。

方静淞抖着手摸出烟盒,掏出一根烟点上,打火机上窜的火苗在眼前形成虚影,明明很近,他看不清火苗的形状,也感受不到火焰的温度。

方静淞知道自己现在不正常,当时在医院褚辰说他没有得什么绝症,可他刚从医院逃出来就感觉到脚底失重,四肢百骸都在隐隐作痛。

他强撑着身体不适来见宋年,一口气撑了两个多小时,最后在被宋年挂断电话的那一秒尽数消散。

“我都知道了。”方静淞开口,身体在尼古丁的麻痹下才稍微有点好转。他站在宋年面前,半边身子隐在月光照不到巷口深处,方静淞一边忍耐身体上的病痛,一边心疼地看着眼前的omega。

仿佛拥有共感,他站在这里,在沉默的时间里被每一份回忆和真相凌迟。

到最后,手抖到几乎拿不稳烟,方静淞努力让自己声音显得冷静,他说:“十年前你没有被护工拐走,而是被人关进了实验室,成为实验体被折磨了整整五年。这就是你不敢说出来的真相,是吗?”

身体一僵,那段残忍的经历就这样被揭开,宋年突然有种无处遁形的耻辱感。

方静淞继续说:“是因为这个,是因为这件事你才被方寒先威胁,为他做事的是吗?”

宋年突然发抖,那段不堪回首的恐怖经历光是重新回想一遍都足以让他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他才克服了心理阴影面对生活,好不容易他才凭借努力考上A大,他遭遇了那么多的不公,他明明已经那么努力……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努力总是在关键时刻付之一炬。

应缇说的没错,他同样是受害者,十年前他被方江所害,一年前他被方寒先威胁……就连方静淞,也是在这段婚姻里害惨了他的人。

耻辱化作恨意,像火苗一样在心里燃起,宋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声音几乎从嗓子里挤出来,“你们方家人,都不是好东西!”

“别这样看着我……”方静淞抬手遮住宋年的眼睛,颤抖的手指揭示了他的心慌和胆怯,“别这样看我,宋年。”

他又说了一遍,然后那只盖住宋年眼睛的手在几秒后拿开。

omega在他眼前泪流满面。

方静淞发紧的嗓子突然像失声一样再也发不出声音,他张口,原本想对宋年说一句别哭,却发出一声急喘。

一股热流涌上眼眶,方静淞半窒息地呛出眼泪,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哭了,他抖着手去擦宋年脸上的眼泪,说:“别哭,别哭,对不起……”

夜风吹进巷口,掀起灰尘,方静淞扔掉手里的烟上前揽住宋年,如获至宝一样,连抱住对方都不敢太用力。

他在宋年耳边说:“来得及,一切都来得及。我会帮你,帮你找到真正的家人,过去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宋年,跟我回去好不好,你跟我走,跟我走……”

怀里人却狠狠推开他,嘲笑他的假仁假义,“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方氏集团公开站队严政霄,为他拉票,成为他背后的资本支持。今早你还在媒体的镜头前发话,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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