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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门。”

“出门做什么?”听筒里传来alpha不咸不淡的轻声质问。

宋年觉得不舒服,回怼:“这是我的事情。”

电话那端沉默了,静得宋年仿佛听到了那边空调冷气运作的声音。

他自觉语气不太好,想到方静淞向来高高在上的姿态,遂妥协回答:“我要去律所和民政局,因为离婚协议书到现在都没有签订,我想咨询一些关于离婚手续的事情。”

电话那端依旧沉默。宋年举着手机,开始不安地咬嘴唇。

“可以。”

良久,alpha开口,“我让褚辰去接你。”

褚辰?宋年刚疑惑,电话就被对方给挂断了。

约莫四十分钟后褚辰开车到达别墅,宋年别别扭扭地坐上车,按照导航里随便搜索的一家律所地址,报给了褚辰。

“麻烦你了,褚特助。”宋年觉得方静淞脑子有病,居然派自己的贴身助理给他当司机。

褚特助微笑,“不麻烦。”

……

又过了两天,宋年问及离婚协议书是否拟定好,刚下班回家的方静淞扯了扯领带,依旧说:“还需要几天时间。”

宋年嘀咕了一句:“什么垃圾律师团队,居然这个办事效率。”

方静淞扫了他一眼,淡淡开口,“怎么不说是我财产太多,估算起来麻烦?”

宋年稍稍迟疑,还真就信了。

只是他没信太久,就发觉自己好像被对方耍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宋年总觉得在家里管家对他的约束越来越多,好似提及一句出门就是很严重的事情。

宋年在这天早上打电话给覃水稚,改变主意,让她将自己之前在青年公寓的行李打包后送过来。

宋年给覃水稚发了别墅的地址,并给了好友跑路费,只求对方能快点来。

到地方后,覃水稚毫不意外被管家招呼留下来吃午饭。覃水稚正在参观豪华别墅,听见宋年对管家说:“我们打算出去吃。”

覃水稚客气,冲管家笑了笑,说:“是啊是啊,出去吃方便,不麻烦你们了。”

管家介绍起家中厨师长的履历,以及不少耳熟能详的招牌菜名字,覃水稚听后嘿嘿两声,看向宋年:“其实我都行。”

宋年借此机会出门的计划落空,又不好当着好友的面和管家对峙,只能妥协。

一顿饭吃得宋年心不在焉,饭后覃水稚赶着回南区,宋年连忙站起来,说:“我送你。”

覃水稚客气摆手:“不用不用,小年你好好养伤吧,我走了。有事call我。”

“我送你。”宋年眼疾手快地拽住覃水稚的手腕,眼神示意对方配合。

覃水稚一脸莫名,管家在这时发话,体贴周到的语气:“可以的。我让家里司机送你们。”

最后只将覃水稚送至地铁站口,车子便原路返回,任凭宋年怎么找借口司机都不愿意放他下车。

随着车门关闭,宋年惴惴不安地意识到一件糟糕的事——他看见司机不堪他的纠缠,拨通了谁的电话。

须臾,宋年的电话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的一刻,宋年眼角眉梢的肌肉都在乱跳。

“喂?”

“宋年。”耳边是alpha慢条斯理的声音,“你准备去哪儿?”

不是错觉。

他被alpha限制自由了。

第77章 局势

宋年情愿是错觉,他迟疑地开口:“你让人监视我?”

方静淞说:“宋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宋年哑然,震惊于对方的手段和心机,这种时候,比起揣度对方的内心所想,宋年更担心自己的前路。

“我不过是想出门走走。”宋年不由地握紧了手机。他撒了谎,在不知道方静淞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近似于软禁的行为时,宋年只觉得诧异和自我怀疑。

alpha在听筒里轻笑,这声笑听得宋年毛骨悚然。方静淞开口:“不算监视,顶多算‘不想节外生枝’。”

“所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离婚……”

“我今天出差,未来一周都不在A市,”alpha出声打断他,轻描淡写地延迟了双方办理离婚的时间,“一切事情等我下周五回来再谈。”

嘟嘟嘟——对面挂断了电话,宋年皱着眉拿下手机,只能由着司机将他送回别墅。

像是验证自己是否真的被软禁,宋年开始试探管家的口风,管家永远恭恭敬敬,回答得滴水不露。接下来两天,宋年每天都在找借口出门。

“我要去见朋友。”

“据我所知,宋小先生的朋友只有覃小姐和那位姓袁的先生。覃小姐你在前两天刚和对方见过,至于那位袁先生,从前他在监狱服刑,现在已经成了全城搜捕的逃犯,甚至还涉嫌不久前对某位高层的暗杀。”

管家说:“所以宋小先生要见的朋友是谁?”

宋年被堵得哑口无言。等到他再找其他的借口出门,管家依旧刨根问底,直到宋年声量大起来,有生气的前兆,管家倒是会妥协同意他出门。

不过要家里司机车接车送,本质上还是监视和限制自由。

宋年在两天里出了三趟门,以去外面吃饭、参加展览等借口,但没有一次是能摆脱掉司机的。

宋年可以确定,别墅里的所有佣人都被方静淞提前打过了招呼。他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固定的场所内,出行都需要向管家报备。

软硬兼施皆不管用,逼问得多了,佣人就会上报管家,管家又最会对他说些冠冕堂皇的话,以此来敷衍和搪塞。

过去和管家相处出来的情分还是比不上对方和方静淞的主仆情分,宋年彻底失去办法。

一周时间像是凌迟,宋年不认为方静淞对他存有情意,此番软禁更像是羞辱和控制。因为他刚刚恢复记忆就向alpha提出了离婚,完全没有顾及到对方的面子,也许还有别的更为主要的原因……

宋年不安地想到,可能是方静淞同时想起了几个月前他们争吵的事。alpha大概已经知道了他不是宋家遗孤,和当年警方给出的线索一样,以为他是被沈红黎拐卖至南区,后又被闵家收养的经历。 W?a?n?g?址?f?a?布?Y?e?i????ü?w?e?n?Ⅱ???????5?.??????

几个月前,那封来历不明的信,那份匿名举报信……知道宋年身世的人根本没有几个,就连方寒先在一年前威胁他时都不曾知道他真实的身世。

宋年想起十年前孤儿院里的女护工,有什么画面从脑海里闪过,又与他昔日在咖啡店门口撞见的那个无理取闹的中年女人的脸重合。

时间已经过去太久,岁月在女人脸上留下了痕迹,如今恢复记忆的宋年,前几日满心只陷在和方静淞的离婚诉求当中,忘记了一些细节。

比如那天与自己在咖啡店门口撞到的女人,其实就是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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