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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却并没有产生半点旎思。

他只是转头看了眼那只被自己放在洗手台上的腕表,已经快凌晨三点。

于是他伸手探进宋年的浴巾,以掌心握住对方。

宋年唔了一声,从嗓子里迸出一声短促的泣音,犹如被扼住命门,挣扎着要逃开他。

方静淞不想猜测这一秒omega是羞耻更多,还是对他的抵触更多,他俯首盯着宋年的反应,低声为自己的行为冠上看似正当的理由:“早点结束,我们早点休息。”

宋年依旧挣扎,食髓知味之后,口中的呻/吟就再也压抑不住。他泪眼朦胧地与眼前人对视,alpha神情淡漠,旁观他的轻易失控,冷眼对着他施加羞辱。

紧接着方静淞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加重了这场独属于宋年的欢愉。

宋年绞紧双腿,痛苦落泪:“你故意的……故意这样羞辱我……”

方静淞面色从容,连他自己都未察觉,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咬破了嘴唇。在尝到铁锈一样的味道充斥着口腔时,他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怀里的omega哀求他快点结束,方静淞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突然红了眼,控制着宋年的“起伏高低”,不给他痛快。

到最后宋年哀哀戚戚地求他,不管用,急眼似的骂出一句“混蛋”,眼泪糊了一脸,抽噎着哭不停歇。方静淞明显错愕,停下动作。

怀里人又扭着身子求他继续,方静淞眼一热,低头咬宋年的耳朵,逼问:“混蛋是谁?”

“混蛋是你……唔。”宋年不改口,话音未落,一波刺激令他险些尖叫。

“我是谁?”方静淞继续问。

“混蛋,狗东西……啊!”

他执拗地要宋年回答他的问题,尽管这一刻怀里人只张口骂他混蛋,方静淞却仍旧想要一个答案。

“混蛋!方静淞你就是混蛋!”宋年大叫,被逼出眼泪,他掐着方静淞的手背,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濒临边缘,宋年终于受不了,他噙着哭腔开口:“别这样,别这样对我……”别这样践踏他的自尊。

“你连一点信息素引诱都抵抗不了,还敢和我说离婚?”方静淞咬紧后糟牙,拿话讥讽他,“宋年,你知道你失忆的时候爱我爱得要死吗?”

宋年屈辱地流下眼泪。

方静淞依旧在他耳边问:“宋年,我是谁?”

水流声淅淅沥沥,冲破最后一层理智。

“你是……你是我的alpha。”宋年呜呜两声,感到羞耻又屈辱。

方静淞贴着他的耳畔安抚:“回答得很好。”

宋年抖着身子听见alpha在他耳边低声问道:“要我给你奖励吗?”

第75章 骗子

宋年在最后一刻哭出了声,方静淞残忍地践踏他的尊严,只用一场单方面的情事就打破了宋年的防线,证明omega仅仅从生理上就无法抗拒他。

“你恢复记忆了,然后呢?”他缓缓质问宋年。仔细想想宋年是否恢复记忆,在方静淞这里早就不再重要。

曾经,宋年失忆可以当作他和宋年婚姻延续下去的理由,那是因为离婚手续的办理需要夫妻双方都同意才行。其次是方静淞需要调查清楚宋年的身世,毕竟被戏弄的人是他,受骗的人也是他。

现在宋年恢复了记忆,方静淞也从闵家人那里知道了宋年的身世,在各方面条件都满足的情况下,他可以拍板答应离婚。

但最前置的条件早在计划之外被潜移默化地改变了。方静淞仅用一个“不想节外生枝”的借口,就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所有打算——

他不打算和宋年离婚。

即便对方重新恢复记忆,即便这意味着他方静淞的妻子是个骗子和身世可怜的逃犯。

盯着掌心里的白浊,方静淞看向在他怀里颤抖到失神的宋年,轻轻笑了一声:“两周前你提出要搬走,我没拦着;期间我给你打过一次电话,很好,你没接;直到今天白天你昏迷进了医院,听到消息后我推了要紧的会议,推了未来两天所有的行程和预约。”

“我马不停蹄地从A市赶去南区医院……”方静淞道,“你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却是让我回公司;我打电话给中心医院,想让你转到好的医院,你不领情,然后突然跟我说你恢复了记忆。紧接着,你说要离婚。”

alpha停顿,唇角笑意变为讥讽,“你在凌晨三点和我挑破一切,追问到底,迫不及待地问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婚。”

两个月的错位时光,不仅是宋年的梦,也是属于方静淞的梦。梦醒之后他如期遭受“审判”,一点也不意外。

正因如此,方静淞才觉得可笑。

果然,果然。

omega果然是个骗子。

“宋年,你除了是个合格的骗子,还是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身子朝前趔趄,宋年被alpha无情地推开,手扶着浴室墙壁的瓷砖,宋年回过头与自己的丈夫对视。这一眼好似用尽了宋年所有的力气。

他想到自己的身世、受方寒先胁迫的曾经,以及整整十年的过往经历。

脸颊尚染着情潮后的余热,宋年浑身赤裸地站在方静淞面前,他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他深知alpha对自己的羞辱无非是想再次打击他的自尊而已,但是都无所谓了,宋年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你说的没错,我是骗子,一年前同意和你结婚也全是因为我贪慕虚荣。我卑劣,自私,努力想攀高枝,连身份也是捏造的。”宋年眼眶噙泪,情愿通过贬低自己一无是处,也要证实他和方静淞的婚姻是多么的不合适。

“我被你标记过,对于一个omega来说,受丈夫信息素的影响,很难不会产生熟悉感和依赖感。”宋年说,“加上我失忆后内心缺乏安全感,所以才会一心只信任你,以至于后面对你示爱……你应该明白,这些都作不得数的。”

即便作数又如何,宋年悲哀地想到,如果方静淞知道他是方寒先安插的眼线,估计只恨这婚离得还不够早吧。

alpha之前有句话说的没错,爱与不爱是很幼稚的问题。这些年,宋年想到自己光是活着就已经很艰难了,在生存、温饱和学业都需要费劲解决的情况下,谈情说爱实在是愚蠢又不值当的事。

没人比他更想活,也没人比他更懂得自由的珍贵。只要他和方静淞的婚姻存在一天,就永远是有危险的。当坏人干坏事的勾当宋年做不来,他受够了受制于人,也受够了自己日渐沉沦在这场虚假的婚姻里难以自拔。

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是瞒不了太久的,他要趁方寒先察觉之前,保全自己,远走高飞。

“好一个全都作不得数。”方静淞笑出声,他点头,好像第一次认清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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