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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直到被方寒先单方面通知分手,他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回到老家。
养父拿起棍棒打在他身上的感觉和小时候一样屈辱,他一边咬牙忍痛,一边开始记恨。闵善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不相信宋年的任何话。
所以在洗手间门外的走廊上追到宋年的时候,他从后推了宋年一把。
“装什么?”闵善将气随意撒在宋年身上,他咬牙骂宋年不知廉耻,“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见钱眼开,只要对方给够了钱,谁的床你都能爬!”
还好宋年反应快,及时扶住了墙壁,他捂着钝痛的右肩转过身,皱起眉看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青年,“请你放尊重点。”
“尊重你?你也配?”闵善冷笑两声,继续抬手推搡宋年,这次没有用力,而是一下一下推他的肩膀,一边推一边逼近,采用这种挑衅又轻蔑的姿态。
两下宋年就被推靠到墙边,宋年伸手反击,“别碰我。”
奈何对方比他高,还是个发疯的神经病,宋年被闵善掐住脖子,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随着窒息感来临的同时钻入耳朵。
求生欲让宋年突然爆发力气,他一脚踢向闵善的裤裆,趁人虚脱,再一拳揍向对方的脸颊。
见人闷哼两声,弯腰扶墙,宋年心有余悸,盯着青年吃痛后没再有动作,立马原地仓促整理衣襟,然后转身快步离开。
谁知走了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脑后一阵疾风,宋年意识到不妙。没等他及时反应过来,就听身后传来闵善气急败坏的一声“操”。
宋年回头,正好见证闵善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扭住手腕的场景。
“大庭广众之下伤人,需要我叫保安把你轰出去吗?”
袁照临在进监狱前在南区赌场当过保镖,更早以前的时候,为了支撑和宋年两个人的生活开销,在南码头扛过货、也当过船工。他扭住闵善的手腕,轻而易举就制服住对方。
行动上不自由,闵善就破口大骂,眼看有其他要进洗手间的宾客路过时朝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宋年不想成为焦点,他看向方才好心帮他的男人,说:“谢谢。我和这人有点误会。”
随后看向恼羞成怒的闵善,宋年举起右手,五指伸展朝他露出手背,“看好了,我已婚。”
“我丈夫是方氏集团的总裁,方静淞。”宋年表情冷淡,“如果非要说我和方寒先有什么关系,那也应该是叔嫂关系。”
闵善一怔,不再挣扎。袁照临见状放开他的手,与此同时,他眼神动容,紧紧盯着眼前言辞凿凿朝人展示婚戒的宋年。
宋年不想再争论谁有道理,在闵善走后,他也准备回宴会厅。心情本来就糟糕透顶,还遇上这档子破事,宋年的脸色极差。
“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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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听见身后的男人这样叫他。
有什么难以捕捉的疑点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宋年停在原地,猛然抬起头,他居然没有勇气直接转过身反问对方是谁。
小年?
这个称呼,曾在前段时间出现在每一条他收到的骚扰短信里。
看着昔日挚友的背影,袁照临握紧拳头,轻声开口:“你还记得我吗?小年。”
……
宴会厅三楼雅间,侍应生将醒好的红酒倒进严议长酒杯,被严议长抬手示意先倒给对面人。
十分钟前,严议长身边的王秘书邀请方静淞到三楼和严议长会面,说是严议长欣赏他的为人,有旧话要叙。
这当然是托辞。方静淞看得透,却不好拂了这位高官的面子。
“耽误方会长时间了,第一杯我先敬你。”
眼前的男人已逾四十,两鬓斑白,笑容可掬,与其周身气质不符的是他身下的轮椅。
方静淞目光沉着,端起酒杯与对方示意,“严议长客气,今晚您是主角。”
严议长淡笑,“四十三了,我最怕过生日。要不是这副身子骨越来越差劲,想着前半辈子结交不少朋友能借此机会再聚,不然也不会兴师动众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方静淞道:“如今联邦医疗手段发达,严议长不必杞人忧天。”
“多活这几十年已经是上帝保佑了,我这条腿当年及时截肢也依旧受了影响。”
说话间,身侧负责照顾的护工上前将严议长腿上即将滑落的毛毯往上拉了拉,严议长一顿,看向方静淞失笑:“瞅瞅,我这大半辈子都这样过来的,麻烦身边人,也麻烦家里人,总之活着就是要麻烦。”
“严议长鞠躬尽瘁,比起其他同僚,要辛苦些。”方静淞抿了一口红酒。
漂亮的场面话听得严议长笑容难敛,不过他并非虚荣的政客,今天借机会和方静淞谈话,也是别有目的。
“说起来,当年我能从敌方间谍的手里活命,多亏了你父亲的实验团队研发出的那项基因优化技术。”严议长感慨,“那年我只有十三岁,被敌方在身体里注射进烈性毒药,痛不欲生。虽说最后是断了腿才保了命,但是余毒难消。”
“你父亲团队研发出的基因优化技术当年震惊全国,我算是第一个从中获益的病人。”见方静淞脸色冷峻,严议长并不意外。
他继续道:“当年那项技术本质上还属于违背科学道德和伦理的实验,如今不一样了,随着战区后遗症的愈演愈烈,这项运用于军队疗愈的技术成为方氏集团在生物医药界内的核心竞争力。”
方静淞:“严议长,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基因优化实验’的推广是大势所趋。”
严议长弯唇,“眼下贵公司提供给北部战区的特效药只能缓解患有不明后遗症人员的痛苦,本质上是采用信息素隔绝和神经元麻痹的手段,并不能完全根治。”’
“当然,这是因为这项疾病确实难以根治。就像是历经数百年的ABO生理体系在今天被上帝更改了等级,这种只在alpha人群里流行的病症,不仅剥夺了身为最高贵基因的人群该有的特权,也剥夺了身为alpha的尊严。”
“联邦新法案将未来alpha人群可能会失权的可能性考虑在内,已经在提前预防,各地便有不少反对势力在闹事生事,”严议长语重心长,“几周前,市艺术馆里发生的那起名画失窃案件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是背后出资人,Cora所言的将拍卖所得一半用于捐赠给联邦研究院治下的生物医药实验室,本来就是他严议长向方氏集团拐个弯的示好。可惜还是让反对派得逞,使得画被盗走。
绕了这么一大圈,从离间胡家与方家的关系,再到用捐款示好,严议长目的达成,只为在今晚和眼前这位方氏集团掌权人有面对面交谈的基础。
“我有权有势,还可以提供资金,贵公司更有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