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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也不吭声。
方静淞本以为宋年是下来吃早饭,可omega与他对视后突然转身往楼上跑。
“站住。”
方静淞叫住人,起身走过去。
“去哪儿?”宋年背对着他站在高他一级的台阶上,方静淞看见宋年的后颈贴着的抑制贴。
大夏天的,omega穿着长袖长裤,这和他平时随意套个T恤就在家里晃悠的样子大相径庭。
方静淞只是觉得有一点奇怪,心里的异样尚未放大,宋年突然就当着他面捂住了自己的后颈,紧接着转过头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方静淞微愣,随即意识到什么,他嘲笑宋年自以为是。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然而只是这一眼,在他和宋年短短对视的这一眼,他看见了宋年眼睛里的抗拒。omega抿唇盯着他,像是介意他的靠近,捂着后颈又上了一个台阶。
方静淞不由愕然,他面上未显现,开口问宋年这几天都做了什么,“管家说你这两天作息都不规律,早饭也不吃,是吗?”
宋年垂眸,语气听着不太开心:“什么也没做,就是吃饭,睡觉,画画。因为想睡懒觉,所以经常来不及吃早饭。”
“有进过次卧吗?”方静淞问。
宋年微怔,突然表情气愤地看着他,“你不是和管家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是不记得。”方静淞与他对视,言之凿凿,“但不妨碍某些人没有规矩乱闯进来。”
宋年愣了一下,很快自嘲地笑了一声,他咬着牙回答:“没有,你易感期的那几天我根本不知情。”
“多亏你让管家瞒着,这几天我吃得好睡得好,见不到方先生你的人,还以为你一直在外面应酬呢。”
方静淞微微蹙眉,他怎么不知道宋年什么时候学会了伶牙俐齿?
他并非对易感期那几天发生的事完全没印象,只是那些零散的记忆或痛苦,或旖旎,他处在神志不清的边缘,深陷生理和心理上的折磨,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很正常。
就是因为心里存疑,才会在醒来后的第一时间问管家有没有其他人出入过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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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答案是没有的那一刻,他一边放下心,一边对脑子里浮现出的那些零散暧昧的记忆感到吃惊。
如果是臆想,为何感受如此真实;如果是真的,画面里那个深陷情欲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他情愿是臆想。
自我怀疑了一晚上,他在今早喊住宋年,企图从“当事人”嘴里寻求真相。
幸好,宋年的回答和管家说得一样。
内心有短暂的怅然,转瞬即逝后便恢复平素的冷静、克制和淡漠。
方静淞看着眼前的宋年,良久,他放他上楼。
见omega走出几步,方静淞眉头微拧:“早饭不吃了吗?”
“不吃了。”宋年背对着他回答得果断,语气听起来也十分不好,“突然想起来某门课下学期要重修,我去复习了。”
课程都要重修了,还有什么复习的必要吗?方静淞想揭穿宋年的谎话,但宋年紧跟着补充,“假期里留的许多课业都没完成,所以今天一天我都不会再下楼了。”
他听见宋年说:“不用喊我吃饭,不用关心我,也不要过问我。”
第58章 疑心
一整天,宋年都没有再出房间。午饭时间方静淞没在餐桌上看见人,让管家上去喊人,得到回应宋年是在忙课业。方静淞挑眉,由着他去了。
没想到晚饭时宋年依旧没出房间,管家将饭送上去,半小时后再上去收拾碗筷,看着空掉的餐盘,方静淞索性也就没多管。
管家欲言又止,说宋年给他开门时,遮遮掩掩的,眼睛有点肿。方静淞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管家说出在他易感期期间,宋年曾进过一回次卧:“当时先生您打碎了茶盏,惊动了宋小先生,他寻声进到您的房间……您的左手就是在那时候划伤的。”
管家说完经过,方静淞有片刻的愣神,他看向自己的左手,完全想不起伤口的由来,倒是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不经意又浮现在脑海里。
“我估摸着是宋小先生觉得您这次易感期瞒着他,心里不太好受,”管家揣测,语气委婉道,“其实先生您大可以把话和宋小先生说开,毕竟夫妻之间……”
“说什么?”方静淞打断,面无表情地瞥向管家。
管家噤声,方静淞突然觉得自胸膛升起一股无名火,他这次易感期全拜宋年所赐,被omega的信息素单向诱导至易感期提前本就够离谱,哪门账都没算清呢,他难不成要对宋年“感激涕零”?
方静淞皱眉,简直不能多想,越想脑子又要痛,他迅速起身上楼,路过主卧,原本还透着光的门缝在他刚经过时瞬间被熄了灯。
关灯声他都听见了。
方静淞一愣,随即大跨步地往次卧走。
宋年第二天没赖床,不过他刻意卡着时间点下楼,出来时方静淞已经去公司了。宋年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管家列了几个近期会举行的展会拿给他看。
大多是奢侈品展会,还有两个美术会展,宋年看到清单时愣了一下。
“这是……”
“担心宋小先生你一直待在家里会觉得无聊,这些展会你若是想去随时都可以去,出去走走,也能散散心。”
管家说,“或者喊上你的朋友一起。今天下午就有一个奢侈品展会,你要是想去,等会儿我安排司机。”
宋年摇了摇头:“算了,我哪儿也不想去。”
“那这两个会展呢?涉及美术方面的……”
宋年依旧摇头。
管家还想开解他,被宋年听出来安慰的意思,他按住管家的手,朝管家讪笑:“我知道管家你担心我,其实我早没事了,之前在拳馆……在拳馆的事我都快忘了。”
“你真不用担心我,我就是觉得这天挺热的,所以懒得出门。”
管家微微叹气,“好,在家待着也好。”
清单上的展会时间是方先生整理后发给他的,今早临走时又交代了一声,管家现下向宋年提议也是打心底想开解他,毕竟闷在家里久了容易把人闷坏。
只是再多的话说出来也没用,想必宋小先生心情是没恢复,管家洞若观火,早觉出这“症结”出在方先生身上。
他一个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都看得明白两人关系此刻正僵着,无论哪一方先把话说开都不至于这样。
可当局者迷,他这个旁观者看得再清楚也无能为力。
“管家。”宋年眼神闪烁,他盯着餐桌中央花瓶里的那枝新鲜玫瑰。
花瓣上尚带着露水,和往常一样,一直是管家从花园采摘,用来装点餐桌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