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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待在房间里一天都没有出来?如果只是不想让人打扰,整个别墅里的佣人都知晓分寸,那么方先生交代给管家的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吧。

从隐瞒方先生今天并没有去公司开始,管家的一言一行都实在古怪。是为了防他吗?到底在防什么……

从拳场那件事过后,方先生和他便一直没有沟通过,宋年不想承认,即使他对那晚的遭遇有阴影,表面上不愿意再主动靠近alpha,可是内心里,一直都在等对方开口。

不管说什么都好,至少别再像那晚一样冷漠。

宋年停在房间门前,深呼一口气,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照亮满床乱糟糟的被褥。床上并没有人,倒是茶几旁边又打碎了一副新的茶盏,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宋年见状皱起眉毛。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宋年寻声走过去,隔着未关的卫生间门,他愕然地发现方先生正站在洗手台前低头喝凉水。

宋年瞪大眼睛,三步两作走过去,他想提醒alpha不能喝生水,谁料刚走近,就眼尖地发现方先生的左手出了血。

原本用纱布包扎好的伤口似乎又被挤压到了,横贯掌心的纱布被血染红了一大块,alpha却浑然不觉,用手撑着洗手台,低头凑近水龙头喝水。

宋年几乎可以确定方先生今晚十分不正常,当他踏进卫生间,那股来自alpha身上的浓郁又直冲鼻腔的信息素,更加验证了宋年的猜想。

他上前将alpha拉开,急声劝道:“不能喝,我去给你倒水。”

alpha状态异常,却乖乖直起身体,任由宋年扶着他的肩膀。

方静淞看了一眼宋年,用手背揩去嘴边的水珠,嗓音很哑:“喝好了。”

“啊?”宋年傻眼,若不是alpha的行为着实诡异,光听这句语气正常的回话,宋年还真分辨不出alpha清醒与否。

宋年扶着方静淞走出浴室,路过茶几旁的一地狼藉,特意叮嘱alpha避开些。

方静淞看了下自己受伤的手,依稀记得就是地上这些玻璃渣子把自己弄流血的。他下意识往宋年这边靠了一下,任由对方将自己扶到床边坐下。

“手疼。”他皱了下眉,朝宋年伸出自己的伤手。

“管家不是给你包扎了吗,怎么又出了这么多血……”宋年四处看了看,在不远处的桌上看到了医药箱。

昏黄灯影勾勒出alpha的整张脸轮廓,一半被灯光糅和,一半隐在光影的另一边,令这一刻的方先生看起来过分温和。

宋年半蹲在床边为方静淞揭开纱布,他抬起头看着丈夫的脸,入目是丈夫湿漉漉的眼睛。

宋年轻咳一声,一圈一圈解开方静淞手上要替换的纱布,接着取出一根棉签和碘伏。

alpha突然抬起手避开他,低声说了句:“脏。”

宋年一顿,这个字如此耳熟,他瞬间脸色苍白,难以置信地看着alpha。下一秒,却见alpha仔细端详自己那只受伤的左手,然后抬手伸到了唇边。

方静淞低下头,伸出舌尖舔掉指间沾染到的血渍。

因戒指阻挡,唯有无名指底端的血渍更加显眼,他低下头,猩红舌尖一点点勾上那枚冰冷质感的婚戒。

alpha眼眶潮湿,呼吸都喷薄着热气,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清醒。

思绪慢悠悠飘荡到那日在郊区的私人会所,心理医生为他做催眠治疗,梦里是百年不变的方家老宅,暗无天日一般,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

程仲然是那只骄傲而不服输的鹰,即使被方聿折断翅膀也要从方家的泥潭里逃出来,可他斗不过方聿,被打断腿、被囚禁、被灌药。那些药后来成为另一条生命降生的契机。

他就是那条生命。

集齐怨恨和爱意,集齐所有令程仲然在往后年月里对他怒斥恶心的生命。

阴沉沉的方宅,一对疯魔的怨侣,一个多余的他,是血脉相连的高贵基因,也是骨子里充斥着肮脏欲望的凝结。

好脏。

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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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脏。

他在催眠治疗后醒来,第一反应便是忍不住干呕,胃酸倒流,连同脾胃都要呕出来。

那一刻,他突然痛苦地想到宋年,想到omega那晚被他踢回浴缸里,一遍又一遍……

方静淞突然觉得喘不过气,视线回焦,他眨着酸痛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刻眼前的宋年,omega抿着唇,脸色由苍白变得红润,很快耳尖也泛了红。

“疼。”方静淞缓缓放下手,伸到宋年面前。

宋年哑口。

“忍着。”

小情绪作祟,让宋年没对方静淞手下留情。尽管如此,涂药的功夫,宋年也没听见alpha哼一声。

到底不忍心,宋年抬头看着他,轻声问:“疼吗?”

方静淞垂眸与他对视,眼神却实在不清白。

“我闻到了你的信息素。”止完血,宋年扯下纱布开始包扎伤口,他迟疑道,“是易感期吗?还是其他的原因……”

搁在平时,方先生绝不会随意释放出信息素,更不会做出像今晚这种……嗯,大胆又反差的举动。

“疼。”alpha突然出声。

宋年一怔,被这慢了一个节拍的回复搞得有点想笑,他放轻动作细致而耐心地为alpha包扎伤口。

方静淞此时只有三分清醒,过于抵抗的内心让他一直强忍着没失态。

alpha专用的阻断抑制药像禁锢欲望的绳索,死死捆缚着他的癫狂和失智。

起初,药效伴随着副作用而来,令他头痛欲裂。渐渐地,药效能维持的时间越来越短,而在药效过去之后,那些被捆缚住的欲念又像潮水一样朝他袭来。

淹没思考和理智,紧接着淹没一切心理上的不安。

他看着宋年,很快连omega为何出现自己的房间里都搞不明白,方静淞觉得自己又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专心为丈夫包扎伤口的宋年抬眼时被吓了一跳,方先生正用一种审视和探寻的目光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年觉得alpha的目光过于灼热。

轻咳一声避开对方的注视,低下头刚好看到方先生半开的衬衫,纽扣已经开到第三个,露出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腹肌。

宋年红着耳尖又抬起头,一眼撞进方静淞迷离又柔软的眼神里,心脏立时漏跳了一拍。

宋年目光乱瞟,瞟到乱糟糟的床褥和身后地毯上的玻璃碎片,他结巴着质问道:“这些……都是怎么回事?”

药效令方静淞的五感都陷入迟缓,他遵循大脑的简单指令,回答宋年的问题:“想喝水……打碎了。”

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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