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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狗做什么?

没劲。

果然再往下翻,闵善就开始对他发疯:“你在夜总会睡了别的omega?”

“方二先生,回答我!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方寒先,你到底有没有心?”

方寒先面无表情地关闭手机,擂台上,下半场拳赛已经开始了。

被他押注的选手后半程明显体力不支,频频被揍倒在地。方寒先盯向擂台,指甲扣陷手机按键。

脑海里响起很多个声音,让他面容扭曲。

“议长知道你有手段,才将摆平胡家的事交给你来做。”

“你爸如果早知道你这么不务正业,是不是也后悔自己白给你铺路争权,落得个早死的下场?”

“方寒先,你到底有没有心?”

“十,九,八,七……”擂台上,裁判对倒地的选手宣判倒计时。

方寒先面无表情盯着倒地的选手,对方鼻青脸肿,满身狼狈。

“三,二,一。”

没有奇迹。

押注胜方的观众全场欢呼。

方寒先骤然笑出声,很轻的一声,淹没在周围的欢呼声里,好像在嘲笑他自己。

欢呼声过后,今晚前来赌拳的观众陆续退场,方寒先起身离开座位,走过旁边的阶梯,正准备一同离场。

现场突然灭了几盏灯,光线由亮变暗,伴随着动感音乐,原先的拳击擂台被撤下,裸露出原本的舞台。

一束灯光打到舞台中央,随着音乐节奏的由快到缓,后台人员齐力将一个方方正正盖着红布的大型铁笼推到了舞台中央。

“Ladies and gentlemen,欢迎来到拳赛之后的重头戏,请容许我介绍一下今晚的展品。”

“等级,普通。性症,男性omega。年龄,20。疼痛耐受力——”主持人停顿,吊足了台下客人的胃口。

“说呀说呀,别卖关子。”

“多少?一个普通omega难不成在疼痛耐受力上有天赋?”

“别是故意搞什么噱头。”

主持人微微一笑,走到四四方方的物品前,揭晓答案。

“疼痛耐受力,八级。”

随着答案的揭晓,主持人一把掀开了物品外遮盖的红布。

现场专程为该节目留下来的客人随之惊呼。不知是为台上那个被关在铁笼里的omega,还是为主持人嘴里的八级疼痛耐受力。

原本离场的方寒先停步在观众席最后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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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眯眼看向舞台中央的铁笼,打光之下,能清楚看见里面关着的omega穿着形制统一的米色连体衣,跪坐在笼底。

此刻,头靠在铁笼一侧,似乎被刚才底下人的欢呼声给惊醒,omega缓慢而迟钝地抬起了头。

只一眼,方寒先看清了omega的脸。

他皱眉。

“宋年?”

第47章 分得清吗?

为了彰显今夜“货品”的全貌,台上灯光由暗变亮。

观众席上坐着的这些所谓的VIP客户,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也带着轻蔑。

主持人招了招手,叫来手下将笼子朝前移到舞台边缘。

后排停下的方寒先,脚步转而移向座位,他往前走了几步,坐到了今晚到场的客人身后。

“确定疼痛耐受力是八级?”

有客人出声质疑,戏谑的目光落在铁笼里的omega身上,“别是你们拳场杀熟,以次充好。”

台下客人哄笑,血腥与暴力的场合,出现这么一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omega,容貌第一时间成为次要条件。

毕竟对于拥有着某方面癖好的上流人士来说,心理满足比生理满足要更高级。所以不管是追求刺激,还是满足他们某些不可告人癖好,容器最重要。

好的容器当然不能用一次就坏掉,疼痛也可以指很多方面,不论哪一种,都是折磨“宠物”的手段。

方寒先很清楚出现在这里的omega是什么下场。他沉默地坐在观众席上,目光追寻着那个被关在笼子里的omega。

这个距离和角度,舞台顶上的灯光直白而赤裸地打在钢筋铁条之上,冰冷质感的牢笼内,蜷缩在里面的omega紧闭双眼,身软到无法动弹,表情十分痛苦。

主持人在待价而沽,其他客人在攀谈取笑。没有人在意宋年的死活。

方寒先的心情由阴郁转晴,下一秒,在看见主持人为了展示“货品”价值所言非虚而指使手下给铁笼通电时,他眯起眼,眼神陡然变得耐人寻味。

三秒后,也可能是五秒,在台上omega发出一声高亢而凄惨的哭叫声时,他拿起手机,拨通了胡尚峰的号码。

离间胡家与方氏集团的计划已经达成,筹码足够,只等严议长的下一步棋。但是此刻,方寒先突然觉得可以再加一个筹码。

电话接通。

方寒先勾起唇角:“上校,有兴趣过来看个好东西吗?”

电流过身的刺激让原本意识不清醒的宋年短暂“回光返照”,他睁开眼,只看见白花花一片刺眼的灯光,台下人群涌动的身影成了毛玻璃后的景象,模糊而虚幻。

耳边有哄笑声,还有音乐声,明明在努力听清那些字眼,可感官犹如退化了一般,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他都没法真正分辨出周围人说话的具体内容。

唯有痛感变得清晰。

刚刚电流过身的痛感还在,包括腿脚的麻木,以及身体里一直在燃烧的一团火,从心口已经烧至全身。

宋年无法思考,求生本能让他保持蜷缩的姿势,缩在角落里不停地发抖。

思绪早就乱成了浆糊,连哭也无法受控制。宋年觉得自己在做梦,灵魂从身体里抽离,伴随着周围的喧闹声,身处的地面突然塌陷,灵魂连同躯体一起跌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于是宋年看清了十七岁的自己。他被养父调教,任由他将自己打扮成一个精美的、可供上流人士喜欢的“礼物”。

转眼,精心描绘的画面被打破,养父怒气冲冲地将他关进房间里殴打。

青春被拳脚打散,他的十五岁到十七岁,就这么在上了锁的花房里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捱的夜晚。

灵魂继续下沉,沉入消毒水充斥着的实验室。没有自由,没有尊严,与实验室里很多其他同龄的孩子一样,他成为精密仪器的螺丝钉、成为手术台上的小白鼠。

转眼,他被许多人绑在手术台上强行割破后颈。天旋地转,那个来自地狱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恭喜你,悲惨的人生开始了。”

直到灵魂沉入真正的地狱,宋年看见了十岁时的自己——

小小的身躯,脚边立着一只大行李箱,就这么被丢在了福利院门口。出租车扬长而去,一阵风刮过,吹翻了童年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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