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龇牙,迅速反应过来,朝后肘击,被身后男人看中意图,随即后颈被按着往墙上猛撞。
意识很快模糊,求生本能让青年开口求饶:“哥们儿我错了,别别别——”
没什么用,男人力气很大,快准狠地将青年和地上昏倒的黄毛捆在一起。
不知道同伴是死是活,青年心有顾虑,一面向男人求饶,一面悄悄去摸口袋的手机。
“咔嚓——”
青年骤然惨叫。
男人在青年身旁蹲下来,用力碾青年刚脱臼的手腕。他偏头一瞥,勾出青年裤兜里的手机,逼问:“说,谁让你们绑的我?”
按亮屏幕,时间:20:36分。
距离转监时间过去了近一天。
今早他被两名狱警根据所谓的转监文件押送上车,车子刚驶进国道闸口就发生了车祸。
他死里逃生,没来得及检查车祸的原因,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随即从车上下来一伙人将他敲晕带走。
一路颠簸吵闹,再醒来手脚被缚,自己被关进眼前这间房里,叫天不应。
他很快冷静下来,观察到门外有两名看守的人,自己则悄无声息挣断了绳索。
看准时机,等门外只剩下一个人,再制造动静吸引黄毛进来,反手用凳子将人给抡倒。
计划顺利,只是看来这两人就是个虾兵蟹将,只负责看守他。
不知道幕后绑他的人是谁,袁照临心里不安,但此时此刻逃生更重要。
他从外面仓库里找来胶带,粘紧两个看守的嘴,又搜走两人的手机,暂时卸掉电话卡。
手机定位显示他身在A市远郊,脚下是一间废弃仓库,直觉告诉他此地不宜久留。
从桌子上拿走看守的匕首和手电筒,袁照临快步朝外走。
滴滴——
到底是晚了一步,不远处一辆车突然出现,打着远光灯朝仓库的方向驶来,他心一紧,拔腿就跑。
四周都是树林,没跑出去多远,就听身后一声枪响,他顿觉左腿钝痛,腿软摔倒在地。
他忍痛翻过身坐靠到树根底下,握紧匕首看着不远处站在车前的人。那人逆着车光,一步一步朝他走近。
漆黑夜色中,一张鬼面逐渐清晰,映入眼帘。袁照临怔然,听到对方戏谑的声音。
“要不了你的命,是麻醉剂。”
头顶的光在眼前形成虚影,袁照临意识昏沉,听着耳边有节奏的啪嗒声,视线缓缓回焦。
“袁照临,23岁,beta,谬城人,一年前因暴力斗殴入狱。”
他看清办公桌后坐着的人,此刻在灯光下露出全貌,下半张脸戴着鬼面,眉眼阴柔,声音掺着笑意,声线听起来是个年轻人。
袁照临哑着嗓子开口:“你是谁?”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又被关进了仓库的房间里。
戴着鬼面的人轻轻笑了一声:“我是谁你不是很清楚吗?”
袁照临皱眉,他盯着面具之下的那双眼,单凭记忆他认不出对方,但根据这句话,他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监狱的那场暴动。
“怎么,想起来了吗?”
鬼面男翘着腿,随意翻着抽屉,摸出手下放在这儿的两盒烟,他顿了一下,选择抽出一根点燃。
咬着烟,他看着被绑在椅子上扭动手腕的beta,挑起眉:“别白费力气了,这次我绑了两层。在让我觉得你有价值前,你最好别指望自己能逃走。”
袁照临沉默。
鬼面男吸了一口烟,咂摸了一下嘴,烟的味道不怎么好,他出声喊来手下。
原先被袁照临反绑的那两名手下,其中一个闻言提着医药箱进来,见袁照临如见仇人。鬼面男灭了烟,摆手让手下去守着门。
随后打开医药箱,戴上医用手套。袁照临看着鬼面男从医药箱里拿起一瓶没带标签的药,用针管给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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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meq氯化钾就足够让一个成年人死亡,你说这些都注射给你,会怎么样?”
鬼面男推空针管里的空气,起身朝他走过去。
袁照临面色难看,顿时紧张起来:“你想干什么?”
鬼面男伸手拽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朝后扯靠到椅背上:“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在我面前装傻的代价,你确定想知道吗?”
颈侧一痛,察觉到针管即将刺进皮肉,袁照临握着拳头,开口周旋:“监狱暴乱是你搞的,对吗?还有副监狱长,人也是你杀的。”
“哈。”鬼面男撤离针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也不傻嘛,刚才不是说不认识我吗?”
“你借着监狱暴动越狱,又看到了我的真容。法庭刚对你重新量刑,紧接着就有人伸手将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B级犯人转监。”
鬼面男侮辱性地在袁照临的脸上拍了拍,调侃道,“怎么,你还犯过什么大罪吗?杀过人?”
袁照临闻言眸色一厉,凶狠地盯着对方。
鬼面男居高临下地掐住他的咽喉,看他窒息红脸,语气急转直下透着阴冷:“想说话吗?下辈子吧。”
袁照临额角青筋暴起,濒死一刻他从嗓子里拼命憋出两个字:“手环……”
鬼面男怔住,眯起眼,见眼前的beta咳着嗓子向他威胁:“那天从副监狱长办公室出来的人……是你吧?”
脖子上的力道松开了。他赌对了。
劫后余生,袁照临也看穿了对方今晚的意图,“在躲开监控和监狱布防的十五分钟里,你先是杀了副监狱长,再是切断电路、制造混乱。”
“你自以为做得滴水不漏,可是却不小心将自己的信息素抑制手环遗留在了那里。”
袁照临喘了口气,抬头看向鬼面男:“那么不妨猜猜,那只可以佐证身份的手环,现在在谁手里?”
第24章 冷战
宋年一夜没怎么睡好,早上比闹钟先醒来。窗外的天才蒙蒙亮,他去卫生间洗漱,冷水打湿脸颊,镜子里的人肿着眼睛,黑眼圈都快长到了脸颊。
他将手机充电器、公交卡和水杯装进书包里,拎着下了楼。
七点一刻,方静淞打开次卧的门,走廊对面的卧室门紧闭,他自然而然地以为宋年还没有起床。
七点四十五分,佣人将早饭端上了餐桌。
方静淞习惯喝的手磨咖啡在手边冒着热气,他搁下看了一半的报纸,端起来喝了一口,又皱着眉吐了出来。
佣人失误,没将咖啡渣过滤干净。
管家提出为他重新做一杯,方静淞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推辞了。他看向二楼的方向,不经意地问:“宋年呢?”
“还没有起床吧,大概是假期里不用去学校。”管家停顿了一下,问道:“要让我喊宋小先生下来一起用早餐吗?”
管家的话有歧义,方静淞皱了下眉,什么叫一起用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