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


几乎同时出现,交叠循环,成为付兰殊这副身体的痛点。

追随方聿是他毕生的执念,就像是信徒崇拜自己的神明,付兰殊最恨自己身为alpha的身份,生理上就与方聿不能契合。

所以他做手术,答应成为方聿的实验品,由爱人亲自操刀的手术宛如方聿写给他的情书——他的变化,他的所有,都是方聿亲手打造的。

包括那颗苦心寻来的腺体,让他与alpha的匹配度达到97%,堪比天赐。

情绪涌动交叠,光是想到这里,付兰殊的心里就忍不住泛起情潮。他不允许任何人质疑自己和方聿的感情,抬起眼,看向方静淞,声线冷了半分:“当然,你父亲对我很好,我们很恩爱。”

“很好?”方静淞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打破付兰殊昔日悉心拼凑起来的伪装,“好到让你一个人去陪酒献身吗?”

付兰殊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体内尚残留着的属于alpha的基因,使其在面对同类挑衅的情况下,不受控制地暴露。

一股浓郁过头的龙舌兰酒味突然散发在空气中,身为omega的宋年比方静淞更先嗅到,他突然怔住,身体僵硬,体内血液兴奋地流窜全身,接着与残留在体内的另一种信息素对抗。

宋年嗯哼一声,表情痛苦地捂着鼻子,去拽方静淞的手臂。

意识到付兰殊做了什么,方静淞蹙眉,伸手端起茶杯泼在男人的脸上。

“想死,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在有omega在场的情况下,alpha公然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是非常过分和失格的行为。这种放在联邦法案里完全可以被刑拘的行为,付兰殊就这么不假思索地做了。

方聿还真是养了一条好狗。

禽兽不如。

昨晚才被标记过的宋年,在面对眼前如此强烈的信息素威压时,手脚已经变得发麻。体内残留的属于方静淞的信息素,和它的主人一样,不甘示弱地宣示主权。

宋年受不住,恐惧感让他钻进方静淞怀里寻求庇护。方静淞低头看见宋年痛苦的表情,厉声让付兰殊收起信息素。

楼上书房传来开门声,面容看不出多少苍老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站在栏杆前俯视客厅里的闹剧。

“够了。”

方聿出声制止,付兰殊如梦初醒一般回过神,抖了一下身子,条件反射地转过身看向二楼,向男人跪地求饶。

方聿抽着烟袋下楼。

他这个父亲不称职,如今集团的大部分股份转移到自己儿子手中,他早就没办法以权利和利益压迫他回来。

可人活半世,年轻时驰骋商场的聪明人,又怎会不为自己留一手。

那间以程仲然名誉挂名的实验室,就是方静淞的弱点。

方聿清楚得很,儿子恨他,却对死掉的程仲然有感情,至于这感情里,是愧疚更多,还是怒其不争更多,他就不清楚了。

不过他知道,儿子一心想要从他手里夺回那间属于程仲然的实验室,既然有砝码,达成掣肘,起码目前父子俩不会轻易反目。

他走下楼梯,看向面色阴郁的儿子,微笑,如往常一般打招呼:“回来了。”

第18章 牢笼

方静淞直视自己的父亲,脸上未散的阴郁让他没有第一时间作出回应。

对面的付兰殊已经从沙发上起身,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而方聿连半分眼神都未在这件残次品身上停留。

年过五十的男人,岁月似乎格外偏爱他的容颜,除了两鬓染了点白,身为alpha的方家家主姿态威严挺拔。

一身暗红色丝绸睡袍质地柔软,仿若流动的血,让男人看起来格外阴森妖冶。

“家里的事情,我虽然不过问,但不代表心里不清楚。”

方聿收缩脸颊,将烟斗吸得滋滋冒响,“底下的人倒是会瞅准时机,偷懒耍滑,我还没到眼花耳聋的年纪,就这么不拿我当回事。”

他笑了一下,绕过跪地的付兰殊,在沙发上坐下,看向方静淞,说:“你不回来,我连下人都拿捏不住。”

这话完全没可信度,方静淞不信父亲的示弱,言下之意不过怪他不常回家。

他淡声道:“何叔通知的晚,公司事忙,不赶巧,不然我也不想缺席家宴。”

父子俩对话全是打哑谜,方聿轻笑,拿下烟斗,身边跪地的付兰殊眼疾手快,从茶几上拿起烟灰缸,低眉顺眼呈到他面前。

方聿微微愣了一下,看向儿子,一副见笑了的表情,随即倒扣烟斗,在手伸到烟灰缸前的一秒,转而落在付兰殊的手背上。

磕磕磕。

陶制烟斗扣在付兰殊的指骨上,滚烫烟灰随着轻磕的动作飘落,带着高温的火星烫破了他的皮肉。

付兰殊咬唇忍受,捧着烟灰缸的手轻微颤抖。

一大早,别墅外晴空万里,屋内窗帘紧闭,客厅里两个负责打扫卫生的佣人安静地仿若鬼魅一般,在不远处机械地擦拭着壁橱和展品柜。

头顶吊灯华丽繁重,发出的光亮也像是为眼前这幢精致的“牢笼”增色,眼见之处除了压抑就是阴森。

方静淞看着方聿将烟斗插进地上人的嘴里搅弄,行为荒唐却面色从容地开口:“所以说下人难管,一个两个都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

方静淞了解自己的父亲,他环视一圈,想起从进门到现在都没看见何叔的身影,皱起眉问道:“何叔呢?”

“让他通知你回家吃饭,这么一件小事都做不好,留着还有什么用。”方聿轻飘飘一句话,就宣告了忠于自己多年的手下的下场,“丢去喂蛇了。”

方静淞想起暗室里的那些毒蛇,脸色骤然变得难看,偏偏方聿也同样了解自己这个儿子,说完话抬眸觑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地嘲讽:“这就受不了了?”

方静淞攥紧手指,掌心柔软的触感让他意识到自己此刻还在握着宋年的手。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宋年,omega刚经历一场信息素的侵袭,此刻状态回缓,却又瞧见方聿和付兰殊两人之间的荒唐景象。 网?阯?f?a?b?u?y?e?ⅰ????μ?????n????????????????????m

宋年低着头,控制不住地咬唇,鼻尖上溢出了薄汗,整个人紧张得很。方静淞松了手上的力道,回过头,目光不善地看着方聿:“您还要这样多久?”

方聿将儿子的表情转换尽收眼底,目光慢悠悠地从对面这个不起眼的omega身上掠过。

他很少正眼看人,一年前就知道儿子和自己作对要娶的人是个贫民窟出身的omega。

方聿不信那套所谓“一见钟情”的说辞,明白儿子当初这样做,无非是不赞成自己为他安排的婚姻。

说到底,儿子是不信任自己,穷尽手段也要摆脱一切能摆脱的桎梏。

姓氏是桎梏,血缘是桎梏,前面两者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