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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回家,便让人先联系了你的导师和同学。”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宋年低喃。
褚特助领着他过马路:“会长刚处理完工作,让司机沿着学校周边的商店打听,问到后街一间酒吧今天傍晚曾到访过警察。”
褚特助绕行后座替宋年打开车门,叹了口气:“小先生,你应该及时通知我和会长的。”
“抱歉。”宋年的脑袋快要低到胸口,他弯身坐进车后座,等待方静淞的批评。
alpha双腿交叠,身子正靠在车背上闭目养神,宋年身上有酒味,不重,但他嗅觉敏锐,神经衰弱也会尤为放大各种恼人情绪。
宋年在他身边诚恳道歉:“对不起,事发突然,我没来得及告诉管家……”
方静淞睁开了眼。
“喝酒了?”他打断。
宋年解释的话卡在嘴边,点了点头:“嗯。”
“跑去黑市交易点喝酒?”
宋年慌张:“我事先不知道……”
方静淞抬手示意他闭嘴,连正眼都未给予:“我不关心缘由,但我记得有交代过你不要惹事。你进警局,我需要托人解决你的留档,你惹事越多,我要处理的烂摊子就越多。”
“直到有一天你的身份信息出现在某份暗杀名单上,有人借此向我高价勒索——”
方静淞转过头,阴郁目光落在宋年的脸上,“而我只会分毫不给,任由你死亡。”
宋年神情呆滞,他看着眼前丈夫冷漠的脸,心脏突然抽动,在情绪失态前转过头面向了车窗。
车子在浓稠的夜色里停靠,宋年摸着空无戒指的无名指,直到鼻腔里汹涌的酸意缓和,他看着车窗玻璃,轻声说:“我记得你的话。”
“在警局的审讯室里,我说自己是孤儿,我没有暴露我们的关系,我一直很小心……”
说到最后,宋年的声音有些抖动。
方静淞侧目看了他一眼,偏头疼再次让他心情不悦。
“开车。”他皱着眉朝司机开口。
警卫局拘留室。
十六岁的alpha少年举手示意:“警官,我要求打个电话。”
电话连通联邦的某座城区,接听人张口第一句先是嘲笑:“好弟弟,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男人的声音下,细听还有粗喘声,应缇下意识地皱眉:“别他妈死床上了,警卫局,滚来接我。”
第9章 谁婚内出轨
车子到达别墅时,已经是后半夜,后座的方静淞庄严冷肃,褚辰喊了两声,男人才睁开眼睛。
折腾一晚上,先是打听宋年的下落,再是疏通关系去警卫局捞人,褚辰身为方静淞的助理,不单单要处理日常事务。
有些紧急事件,譬如今晚发生的事,也经常遇见。
褚辰察言观色,知道方先生此刻的心情跌到了低点。
今早会议前他还注意到男人服食了办公室抽屉里的药,算了算时间,方先生这几天都处在易感期。
褚辰跟着方静淞的时间不算短,五年前方静淞正式接手公司,他被提拔上来跟着这位年轻的新总裁。五年时间,方静淞的手段褚辰都看在眼里。
从肃清集团内部的不良风气,到与元老级的股东打擂台,方江一伙人的势力被削弱后,其拥趸也逐渐退出集团的核心职位。
大家族表面风光无限,内部夺权的阴谋诡计难登台面,方静淞在家族、血缘二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牵一发而动全身。
不管是方二先生,还是其他股东,谁也不敢触及方静淞的“底线”。
这五年褚辰兢兢业业,跟在方静淞身边学会了不少东西,足够忠诚,足够恪尽职责。同时也了解到一个秘密——方先生有严重的洁癖,不仅仅是生理上。
他的心理洁癖更严重。
这就造成了一个后果,方静淞很难在易感期向外界寻求助力。
alpha专用的阻断抑制药效果有限,毕竟在alpha地位明显高于其他性别人群的联邦,很难想象一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会没有自己的伴侣帮忙抚慰。
因此联邦对alpha专用的抑制剂研究,并不会耗费心力和财力,而偏偏方静淞处理性/欲的方法就是提前服用阻断抑制药。
这大概是方先生这么多年以来每次度过易感期的方法,是药三分毒,长期压抑性/欲,对一个成年alpha的身体伤害可想而知。
方静淞因此患上的偏头痛和神经衰弱的毛病,一年前他和宋年结婚,褚辰本以为方先生今后都不会再服药。
可惜两人情感建立缓慢,一封举报信、一场车祸,接二连三斩断了两人好不容易培养出的一点感情。
褚辰内心叹息,默默为宋年祈祷好运。
车门关闭,alpha已经拄着手杖走下车,宋年背着书包小心跟上,车库到前厅,他跟着方静淞穿过长长的走廊。
院角贴着地坪的小灯照亮了廊下的几丛美人蕉,整个别墅的景致和室内的装饰风格大相径庭。
宋年占据方静淞的大床睡了一个多月,每天闭眼睁眼就是满目极简的冷色调——灰色床单被罩,白色窗帘,不加任何修饰的置物柜和衣柜,整个房间不是白就是黑与灰。
贴合男人的气质和性格,宋年并不觉得违和,相反,不同于别墅的装修风格,他对房间外的景观很好奇。
盛开的玫瑰园、廊下的柔灯和花草盆栽,每一样都不符合方静淞的审美。
但宋年很喜欢,比起黑白灰的卧室,整幢宅子的外部装修看起来更温馨,也更像一个家。
现在宋年精神高度紧张,随时等待丈夫对自己的批评。
这种下意识的反应让他很矛盾。
他和方先生是夫妻,就算自己今晚惹了麻烦,夫妻同体,方先生再生气也不会对他怎么样吧?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慌慌的,很害怕?
宋年亦步亦趋跟在方静淞身后,廊边美人蕉的叶子擦过他的胳膊,宋年心不在焉,偏头瞅了眼那几株开着淡黄色花朵的美人蕉,稀里糊涂想到原先管家的话。
一瞬间福至心灵,贺甄上将这个称呼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在想一种可能,整幢别墅的景观其实一直保留着原有的布局。
别墅的前主人是方静淞的挚友贺甄,曾是联邦北部战区的上将,也是管家口中的贺少爷。宋年出院后的这一个月,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玫瑰园。
园里环境清新,景色优美,佣人会为他提前准备好躺椅。初夏的午后,他在馥郁芬芳的玫瑰园里小憩,过去从没多想。
玫瑰园是继承下来的,是属于贺甄上将的遗物,他也单纯地将自己的丈夫和那位上将的关系理解为昔日挚友。
今晚宋年突然醒悟,不知道是不是闯了祸心虚的缘故,还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