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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及换。
徐渺和不久前在车上一样很轻地吻他,鼻尖触碰着他的皮肤,嘴唇柔软地挨着他的嘴唇。谢舸闻到很香很软的味道,和他带走的那件徐渺的衬衫上气味一模一样,让他产生欲望。
两双鞋子胡乱地被堆在玄关,外套也接连掉在地上,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后,两个人一起摔进了沙发里。
谢舸像一个巨型的很厚很大的沙发抱枕压在徐渺身上,也许是心脏上的小洞被徐渺好好缝补了起来,谢舸不再感到冷,皮肤变得温热,甚至有一些烫。
他们在对方专注温情的目光中再次吻到一起。
这是和前两次不一样的吻,更湿润,更深入,更亲密。
徐渺抬手搂住谢舸的脖子,手腕交叉搭在谢舸后颈,他总是会在不合时宜的时间点觉得谢舸身上有种纯洁的可爱,明明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一点都不纯洁。
他们接了很长一个湿吻。
徐渺把手伸进谢舸衣服里,暗示性很强地碰了碰谢舸的小腹,下一刻就被谢舸大力握住手腕,连动也不能动。
谢舸音色闷闷的:“没买怎么办。”
徐渺悄悄说:“今天可以弄在里面。”
……
凌晨时分,一切结束后,徐渺被谢舸像抱大型玩偶一样紧紧抱在怀里,很暖和,但很不自由,甚至身体有些地方还有点痛和酸胀。
他从谢舸的怀抱里逃出来,弯腰从茶几抽屉里摸出支烟,点燃。
橘红色的火星在昏暗的环境里忽闪着,徐渺只吸了一口,腰上就有两只结实的手臂缠上来。
谢舸紧紧地从后面抱住徐渺,脸颊温存地靠着徐渺的肩膀,贴在徐渺的耳边说:“他们说不满意才会在事后吸烟增强刺激,我真的很差劲吗。”
谢舸的声音低低的,有一些哑,徐渺甚至听出一些委屈和被伤害。
夹着烟的手顿在原地,时间久到烟快要自己熄灭了,徐渺才问:“谁说的。”
“网上都这样说,”谢舸诚实告知:“这段时间我学了很多,我不想你不满意,毕竟第一次的时候你不满意,就趁我睡着丢下我跑了,完全不想对我负责。”
谢舸说到这儿,忍不住和徐渺确认:“我们会结婚的对吧,我会进步的,不会让你等太久。”
徐渺时常觉得他和谢舸用的不是同一个网络库,谢舸搜索出来的答案永远是负面的,错误的,不符合徐渺本意的,以至于需要徐渺不断给予正确答案。
他和谢舸解释吸烟的原因,又一时兴起引诱谢舸尝试,被谢舸拒绝了。
徐渺没有强求,准备把剩余的吸完,滤棒还没碰到嘴唇便遭到谢舸的阻拦,谢舸眼巴巴看着他,拜托道:“戒烟吧,好吗?”
见徐渺不说话,谢舸退而求其次,说:“或者只在我面前抽,不要在别人面前抽。”
徐渺还是沉默,谢舸再再退让:“那你不要抽到一半分给别人可以吗,我觉得不太好,有点不讲卫生。”
接下来是更长时间的沉默,烟底端最后的火星彻底熄灭了。
徐渺猜测谢舸意有所指,暗示徐渺自己并不喜欢徐渺刚才的某个行为,徐渺把剩下的被谢舸拒绝的烟丢进垃圾桶,表情微妙:“更不讲卫生的你都吃过了,还嫌弃我口水啊。”
谢舸涨红了脸,立刻说:“我又不是别人。”
他非常不满:“中午的电话我接到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徐渺却听懂了,他侧过脸去,转向谢舸:“所以这就是你突然给我转钱的原因?”
“我肯定比他有钱的,”谢舸说,“不过你为什么不要我的钱。”
“我要你的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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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变坏,”谢舸说完很快改口,“怕我变坏,你不是说过吗,男人有钱就变坏,你要看住我不让我变坏。”
谢舸最后补充:“我也会看住你不变坏。”
第26章
谢舸努力向徐渺传输男人变坏理论,而徐渺努力做到三不:不质疑,不反对,不抗拒。
谢舸突如其来的奇思妙想总是很多,不合逻辑的理论也层出不穷,但徐渺认为,在和谢舸的相处中,他不太需要去纠正谢舸的这些可爱想法。
徐渺偶尔也会希望谢舸主动对他提要求,让他被需要。
毕竟谢舸的想法极大部分都是对他无害的,谢舸在被喜欢的时候向喜欢他的人提出一点点小要求,这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徐渺的烟瘾不重,只是心情很好或者很坏的时候习惯性地吸一根,用来暂时麻痹大脑,不让自己陷在极端的情绪里不可自拔。
在谢舸的监督下,徐渺搜寻出了家里所有的烟,打包装到一起,和谢舸一起拿去丢掉了。
第二天,徐渺被一阵唏唏梭梭的声音吵醒,他摸了把手机,迷迷糊糊看时间还不到六点,想都没想,抓起旁边的枕头就往站在床边的人身上丢。
“吵死了。” W?a?n?g?阯?发?B?u?y?e??????u???ε?n????〇????⑤??????o?M
枕头柔软蓬松,连重量都小,砸在谢舸身上却很响一声,或许是因为有徐渺十足十的起床气加持。
徐渺趴在床上,双臂穿过枕头底下,把枕头两边抬起来,制造了一个三面包裹的小区域。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连耳朵都用枕头捂住,试图阻挡外界影响他睡眠的声音。
谢舸脸上被摔了东西也不恼,抱着徐渺丢过来的枕头一起躺回徐渺身边。
他鬼鬼祟祟,很小心地扒拉开徐渺耳边的枕头,凑过去好轻好轻地亲了一下徐渺的脸颊,又敏捷地在徐渺抬起手要拍开他的时候握住徐渺的手,低头亲了亲徐渺手指。
“我很困啊,”徐渺的声音被枕头捂得很闷,他清醒了些,知道了闹他的是谢舸,烦躁通通变成了无奈,说:“昨天三点钟才睡,让我再睡会儿吧宝宝,不然拍两寸照的时候不好看,我会伤心的。”
徐渺字字句句都戳在谢舸的软肋上,让谢舸无力反抗甚至开始自我反省。
躺在身边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徐渺翻身变成侧躺,张开手环抱住谢舸的腰,闭着眼靠在谢舸颈窝,重新睡着了。
一小时后,手机突然响起来。
谢舸甚至来不及辨认是谁的手机以及谁打来的通话,十分眼疾手快地在徐渺被吵醒之前点了接通。
“为什么请假。”
很咄咄逼人的语气,谢舸顿了几秒,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没有备注,只是一串数字。
谢舸接电话前只想着不要让铃声吵醒徐渺,接电话后才想起来不论是他的手机还是徐渺的手机,不论是谁打来的通话,他都可以直接挂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握着手机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的问题。
“我问你为什么请假,请假理由写有事,你觉得我会给你批假吗?”
对面的语气更加咄咄逼人和大声,几乎讲出了免提的效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