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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摸着柔软,毛茸茸挠着张渊的掌心。

他忍不住,又把脸凑过去埋在季苇一颈间,嗅他身上那股馥郁香气。身体在运动中微微出汗,体温升高,香味仿佛更明显了。

耳朵上的助听器被甩出来一点,硌在季苇一皮肉上,立刻留下印记。他吃痛,有些不悦地哼哼了一声:“戴着它干嘛。”

做这事也用不着耳朵。

张渊揉着他留下印子的地方,季苇一白得有点半透明的皮肤像薄皮汤包,轻轻一搓就红了。他像犯了错误那样挪开手指,认真解释道:“摘掉,就听不到了。”

季苇一的脸立刻红了,恼羞成怒:“你要听什么,有什么好听的?!”

自己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喊是一回事,完事儿之后被对方拿出来说又是另一回事。

他嗓子干哑得厉害,用力说话就劈叉,像被拎着后颈皮提溜起来的小猫张牙舞爪。

愤怒值满满,威胁力为零,最多只能把人萌死。

说起来他刚才还真没少往张渊身上抓,好在他自从有一次身体不适不小心抓伤张渊手背之后就特意记得把指甲全部剪短磨圆,又好在现在还没人认识张渊,否则真要养只猫才能混得过去。

张渊让他这么毫无杀伤力的一吼,没有解释,只把戴了助听器的更好用的那一侧耳朵贴住季苇一的心口。

静默不语三十秒,轻声说:“好听的,很好听。”

季苇一微怔,才明白张渊的意思是在听他的心跳。情/热逐渐退散,理智重新占领大脑,他忽然觉得有些抱歉。

以相互占有抵御对茫然不可知未来的恐惧,代价是加重心脏负担。这件事于他而言是一种风险自担,可张渊并不知情。

张渊对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存在误判,而这正是他撒谎的结果。

说难听点,他虽然并不是在做医生明令禁止的事情,可也无法保证一定不会发生什么突发情况。

倘若人生第一次体验是中途停下来拨打急救电话,对张渊而言简直堪称人生阴影。

又或者更进一步,像他这种情况,其实根本不应该贸然进入一段关系,更何况他们之间还隔着十几岁巨大的年龄差。

关于未来,他即便做出上千种想象,上千种都觉得自己注定会走在张渊前面。

以上所有他都想过,可还是到了如今的情况。

张渊不知道季苇一在想什么,看见他脸上浮现出的郁色,只当是今日闹得太过荒唐,他身体经受不住。

拿被子把人严严实实裹好,去浴室草草冲洗过自己,打一盆热水来,浸湿毛巾帮季苇一擦洗。

长期服用抗凝剂让季苇一的身体非常容易淤青,张渊明明觉得自己刚才已经尽可能小心,热水擦拭过皮肤表面,汗水被带走,淤青前兆的淡红痕迹就浮现出来。

张渊很轻地用手指按压:“疼吗?”

“不疼。”季苇一摇摇头,张渊越是小心,他越有点难过。

偏偏是张渊,如果换做别人,他可能就不会想这么多。

如此年轻,什么都不怕,就这样很轻易地爱了,而且似乎爱得毫无保留,不害怕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了一个很好的人。

唯独是这样的张渊,如果换做别人,他一定不会走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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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季苇一看着张渊想:我可能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人。

他又自私,又怕死,心存侥幸,贪恋温暖,把贪嗔痴占了个完全。

而且还不知悔改。

寂静的一刻,屋里只有水响和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来。

张渊只能听得见声音,很难判断声音来源的具体方向,茫然四顾,手里湿毛巾淋淋弄了一地水渍。

季苇一听出来了:“没事,我的手机响了。”

他手机放在裤子口袋里,卷成一团掉在地上,就在自己一翻身能够到的地方。

听了半天铃攒力气,还是只能对张渊说:“在裤子里,帮我递一下。”

这病就是这样,急性发作的时候搞不好会要命,平日里看起来没有特别严重,只是非常容易累,一累就累得动不了。

张渊把手机翻出来,按开免提放在季苇一枕边。

季津的声音冲出来:“小舟。”

“哥。”季苇一清清嗓子,担心对方从他的嗓音里听出异样,“你们那边怎么样了,嫂子还好吗?”

季津叹了口气:“梦初,还行吧,这么长时间也有心理准备了,但是不难过是肯定不可能的。”他说到这儿,想起自己偏离正题:“这边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许阿姨说你出门了,你乱跑什么呢?”

“我……”季苇一本来有心找借口推说工作上有事,临到嘴边听了季津的语气,忽然连掩饰都觉得疲惫:“我想出来静一静。”

季津像是让他噎了一下,又道:“静什么,天都晚了,赶快回家,我让许琮找你去。你——”

季苇一打断他:“哥,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

说罢不等回复,直接挂断了电话。

张渊眼睛不眨地向他投来目光:“要回去?”

季苇一轻轻晃晃脑袋:“不回去。”

张渊又问:“想一个人?”

季苇一眨眨眼:“想跟你一起。”

他虽然这样说着,却觉得顶不住他过分专注的目光,把脸往另一侧转。

张渊于是用手轻轻去碰季苇一的脸颊:“怎么了?”

“没怎么,想看看窗外。”

他本以为说了这话,张渊会去拉开窗帘。对方却用被裹着他,不等季苇一反应,直接把他打横抱在怀里,来到窗边,将帘子拨开一点给他看。

怀抱稳稳当当,好像坐在什么固定住的地方。季苇一放弃挣扎,靠在张渊身上往外看。

天已经黑透了,万家灯火通明,大半个城市在霓虹灯的笼罩下。下班高峰期,马路上堵车,一盏一盏通往归家途中的车灯排成长龙。

城郊的别墅区看不到这样的景象,桦城小镇也不行,西北荒原上也不行。

这是独属于这里的,独属于他和张渊共享空间的风景。

季苇一心中一动,开口道:“张渊,我——”

张渊看向他的眼睛,水光盈盈里,某种溢满的感情似乎快要流出来。

他看到季苇一的嘴唇动了动,疑心他要说什么很重要的事。

于是屏息凝神,认真看,认真听。

可是季苇一什么也没说。

只是仰头吻住他的唇。

第67章

人之常情:饱暖思淫/欲。

这句话倒过来也是成立的。

就算心事重重, 就算疲惫未散,重新被放回到床上的季苇一感觉到身体内部热辣辣地绞痛,初次经历波折, 他腰腹也在绵延撕扯的酸痛,起初有些疑惑地把手压在腹部。

空荡荡一声响:“咕唧——”

季苇一抬起头, 和追着他的动作也把手放上来的张渊面面相觑。

不是, 表情这么严肃, 怎么跟他怀了似的。

张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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