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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好了好了,中场休息结束!”乔昱川喘匀了气,随手从旁边的小几上捞起一个玻璃瓶,“老规矩,真心话大冒险!”

瓶口滴溜溜转了几圈,指向苏砚顷。

“砚子!”乔昱川嘿嘿一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苏砚顷的语气波澜不惊:“真心话。”

“好嘞!”乔昱川打开光脑,一个设计得相当粉嫩梦幻的论坛界面投影在空气中展开,顶端用华丽的花体字写着:【雄虫阁下的秘密花园】。

他在搜索栏输入“苏砚顷”,随后,一个名为【议会冰山玫瑰观察日记】的版块跳了出来,里面帖子五花八门:

【苏阁下今天领针的宝石是雪晶钻吗?配他冷白皮好米好米!】

【大胆做梦:如果能让冰山玫瑰为你破例一次,你想让他做什么?】

【求助:给苏阁下送什么礼物能让他多看一眼?送过小行星矿脉开采权,被原封退回了,哭死】

【深度分析:苏阁下最可能青睐的雌君类型(附信息素匹配模型推导)】

【疯狂星期四:V我50星币,聆听冰山玫瑰冷脸拒绝我的全过程】

这个论坛之所以热度经久不衰,就是因为雄虫阁下们玩真心话大冒险时,常常会心血来潮登上来,随机挑选一个关于自己的问题亲自下场回复。一旦被阁下本尊翻牌,该帖子就会被管理员打上金色徽记,成为论坛里炙手可热的收藏品和谈资。

“有了!就这个!”乔昱川锁定一个被顶得很高的热帖。

【赌局开盘!苏阁下1号到99号追求者里,哪位勇士最有可能摘得高岭玫瑰的芳心?下注请带编号(金色徽记召唤术启动!)】 网?址?F?a?B?u?Y?e?ǐ????μ???ě?n?②?????????.?c????

主楼详细地罗列了十几位种子选手的背景和“蛛丝马迹”,下面也已经盖了几百层高楼,各路网友吵得不可开交。

【YanQing:6号】

回复发送,帖子被一道炫目的金色边框笼罩,顶端浮现出闪闪发光的徽记。

论坛帖子下方,因为本尊的突然降临和金灿灿的徽章沉寂了一秒后,立刻以爆炸般的速度刷新起来:

【860L(IP:第三军驻地):!!我就说!最近总觉得我们老大头顶有点绿绿的……[绿光.jpg]】

【861L(IP:雄虫高等学院):啊啊啊啊!贺顷is rio!苏阁下亲口认证!我磕的CPSZD!![原地升天尖叫.gif]】

【862L:……楼上在说啥啊?6号到底何方神圣?能把冰山玫瑰都融化了??】

【863L:楼上新来的吧?6号是维斯珀阁下啊!当初追求者编号刚出来的时候,维斯珀阁下跑去领(抢)了6号,说数字吉利。】

【864楼(楼主):啊啊啊金色徽章!感谢阁下翻牌!!!阁下阁下,除了6号呢?还有没有别的潜力股?求多透露一点![星星眼]】

【YanQing:66号】

金光再次闪耀,帖子热度冲上榜首。

苏砚顷没再看论坛里的腥风血雨:“回答完毕,下一个。”

凯勒斯全程围观,觉得信息量有点大。他下意识地滑动光屏,想看看这个版块还有什么,目光却被侧边栏两个同样热度不低的关联版块吸引住了:【薄荷种植技术交流中心】和【阳光治愈能量站】。

他点开第一个板块:

【每日打卡:在协会天台偶遇阁下晒太阳,卷毛被风吹得蓬蓬的,像一团云朵兽的绒毛…好想摸……】

【李涛: 阁下那传说中手感绝佳的奶膘,和一看就很好rua的天然卷毛,哪个更吸引虫?】

【爆料:我雄主有幸尝到维斯珀阁下亲手烤的小饼干!回来后魂不守舍,天天念叨!求阁下开个烘焙班吧!】

【技术求助:如何在不被煞神锁定的前提下,安全接近并夸赞阁下的穿搭?】

凯勒斯默默记下板块的名字,又点开另一个:

【充电五分钟续航一整天!乔阁下的笑容治愈指数五颗星!(附图:乔昱川穿着训练服,对着镜头比了个大大的V字)】

【被乔乔阁下鼓励后感觉虫生充满了希望,请问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

【舔屏向:乔阁下机甲训练室高清组图】

【被乔阁下用湿漉漉的狗狗眼盯着拜托“帮个小忙”时,抵抗力归零是普遍现象吗?(投票:是/不是/已阵亡)】

凯勒斯全神贯注地刷着论坛,完全没留意到身旁的动静,那个流光溢彩的玻璃瓶在乔昱川手中再次旋转,最终瓶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他。

“凯勒斯!轮到你了!”乔昱川起哄,“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凯勒斯猛地回神,对上两双亮晶晶、写满“快选快选我们要搞事”的眼睛,心头顿时警铃大作,硬着头皮道:“……真心话。”

“请听题——”薄贺脸上的笑容放大,用带着点促狭的调子念出问题,“机甲嘉年华那次,你神神秘秘在定制区弄了半天的3D模型……到底是什么?”

凯勒斯:……大意了!他们怎么还记得这回事?

那个模型……那个他神使鬼差制作的卷毛猫手办……

绝对!不能说出去!

第67章

“我……”凯勒斯张了张嘴, 喉咙发干,社恐属性在巨大的窘迫下全面爆发。

眼看蒙混不过去,银发雄虫心一横, 抓起一旁散发着甜腻果香的虫族特酿蜜酒:“……我自罚。”

然而, 他严重低估了这种专供雄虫的蜜酒。那甜蜜的伪装刚刚褪去,一股汹涌的热浪就从胃里炸开, 直冲天灵盖!

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意识沉甸甸地往下坠。

他最后的印象是自己好像一头栽进了什么毛绒绒的东西里, 带着一种让他安心又迷糊的气息。

刺眼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客房, 宿醉带来的钝痛感像小锤子一样敲打着凯勒斯的太阳穴,他皱着眉,艰难地把沉重的眼皮掀开一条缝。

“凯勒斯?醒了吗?”薄贺的声音在门口响7起。

薄贺走进来,把手里的杯子塞给他:“解酒的,头疼了吧?”

凯勒斯捧着温热的杯子,宿醉的记忆碎片慢慢回笼。

“起来啦!”薄贺看着银发雄虫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忍着笑伸手戳戳他的脸颊, “昨晚说好的,今天教我们包饺子。”

凯勒斯:……?

饺子?什么时候的事?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材料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薄贺把他从被子里往外拖。

凯勒斯被薄贺半拖半拽地拉起来洗漱, 又被推搡着进了斯佩米尔家堪比小型餐厅的豪华厨房, 当他的目光落在料理台上那堆“包饺子”的材料时,额角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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