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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炸的最酥脆的油条。
老板被逗乐了:“小机灵鬼,还知道挑最香的那根。”他夹起油条,又额外多装了一根,“送你的,小馋猫。”
苏砚顷姿态端庄地颔首致谢,金毛自觉叼起鼓鼓囊囊的食品袋,三只毛团子溜进附近的花园,找了个被灌木环绕的石凳当临时餐桌。
薄贺迫不及待地凑近那根油条,咬了一小口。
“咪!”
好吃!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内里柔软的面筋带着淡淡的咸香和油香,他把油条往同伴那边推推,示意他们也赶快尝尝。
对面,苏砚顷慢条斯理地将花卷撕成的三份,把最大的一块推到金毛面前,乔昱川感动得“呜汪”一声,低头狼吞虎咽,碎屑沾了满脸。
享用完美食,三只毛绒绒用沾了露水的嫩叶仔细擦拭爪垫,把垃圾叼进附近的垃圾桶,然后跟着薄贺回到凯勒斯家,齐心协力帮他把脱落的防护网安了回去。
当然,他们安装得相当松散,方便下次行动。
薄贺最后用毯子把爪爪蹭得干干净净,悄无声息地钻回凯勒斯怀里。他把自己团成一个小毛球,听着头顶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也跟着沉入梦乡。
薄贺这一觉一直睡到中午,不过现在他是一直小猫咪,不需要遵守人类的作息时间。
小卷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张放大的俊脸突然怼到面前。
“咪嗷!”
他条件反射地一爪子拍上去,肉垫结结实实按在凯勒斯高挺的鼻梁上。
凯勒斯没生气,他握住那只毛茸茸的小爪子,在粉嫩的肉垫上亲了一口:“花卷宝贝醒啦?”
“唉…今天要出门办事…不想去…”凯勒斯的声音闷闷的。
“咪!”
那你为什么要把脸埋到我肚皮上!
薄贺四爪并用推拒着,却被对方搂的更紧,凯勒斯把整张脸都埋进他的毛肚皮上深吸一口气,露出陶醉的表情:“再抱五分钟…就五分钟……”
五分钟过后。
“再五分钟,最后五分钟!”凯勒斯信誓旦旦地保证。
“……咪。”
小卷毛生无可恋地瘫成一张猫饼,任由对方把自己rua得毛毛凌乱。
时针指向一点半,凯勒斯不得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房间里重归寂静,薄贺竖起耳朵,确认脚步声彻底远去后,迅速跳上窗台,准备联系同伴。
“咔哒,咔哒。”
门把手突然转动的声音让他浑身毛发炸开。
“咔哒咔哒咔哒。”
薄贺弓起脊背,对方来的太快了,川川和砚哥都不在身边……
转动声变得急促而暴躁,随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门锁被暴力破坏。
和昨晚的孩子不同,“异常”这次连演都不演了。三个彪形大汉堵在门口,脸上带着相同的狞笑:“找到你了,小东西。”
薄贺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两道细线。
他一只喵对阵三个大汉,硬拼或许也有胜算,但绝对捉不住幕后的“异常”。
小卷毛压低身形,琥珀色的猫眼迸出金光,数条浅金色的精神触角在背后展开,每一条都如活物般蠕动着。他不再像只普通的猫咪,倒像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不可名状之物。
“咪——嗷——!”
他发出一声尖啸,后腿猛地一蹬,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三个大汉。
“找死!”刀疤脸冷笑一声,挥动匕首冲上去。
就在双方即将接触的瞬间,薄贺一个急转,看似要拼命的冲锋忽然变成灵巧的滑步,卷毛团子借着惯性在地板上溜出老远,直奔昨夜松动的防护网缺口。
敌众我寡,当然要先摇虫!
“拦住他!”
匕首擦着尾巴尖飞过,薄贺像液体猫一样穿过防护网角落松动的缝隙,轻巧地踩着外墙凸起和排水管,几个起落便跃上了王叔家的阳台。
“咪!”
屋内,一只三花猫揣着爪爪,慵懒地陷在金毛软乎乎的肚皮上,一猫一狗对着电视里的动物世界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动静,两个毛团子立即翻身跃起,飞快地冲向阳台。
薄贺探出触角:【收网】
苏砚顷回应:【位置】
小卷毛指向凯勒斯家的方向:【三个…大汉】
凯勒斯家的客厅里。
“操他爹的死猫!”刀疤脸大汉恶狠狠地用匕首撬着窗框和防护网。
纹身男啐了一口:“跑得倒挺快。”
“老大,这屋里这屋里值钱东西不少啊。”胖男人翻着抽屉,“要不咱们……”
“先抓猫!”匕首大汉打断他,“等逮到那畜生,老子先活剥了它的皮!”
纹身男舔了舔嘴唇,补充道:“放血前得把声带割了,省得吵。”
“你俩愣着找死啊?”匕首大汉拆防护网拆得不耐烦,“过来帮忙!”
无人回应。
大汉青筋暴起,抬脚就朝纹身男踹去:“哑巴了?!”
“咚——”
纹身男像截木头般直挺挺栽倒,四肢、后颈和太阳穴处缠绕着几缕不同颜色的精神丝线。
一旁,胖男人无声无息地脸朝下趴在地上,早没了意识。
大汉死死攥着匕首,指节发白:“谁?!”
无人回应。
他警惕地挪动脚步,匕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可刚迈出一步,他就再也动不了了。
无数浅金、淡青与琥珀色的精神丝线从四面八方涌来,缠绕上大汉的四肢,交织成密不透风的茧,将他牢牢禁锢在中央。
这次要是再让“异常”跑掉,他们三个干脆集体辞职算了。
茧子剧烈颤动了几下,随即开始疯狂挣扎。三只毛团子默契地收紧丝线,茧子在压力下渐渐缩小。
经过一番无声的较量,一个半透明的虚拟圆球终于从茧中挤了出来:“您好,我是系统……”
“啪!”
没等它说完,三色精神丝线瞬间交织成新的牢笼,将真正的“异常”锁住。
办完要紧事,凯勒斯拎着满满一袋猫咪零食和新玩具,哼着小曲踏上楼梯。可当他远远看到自家大敞的房门时,心脏猛地一沉。
“花卷?”
不要。
千万不要……
他发疯般地跑起来,踉跄着冲进家门,却在门口死死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屋内的景象。
“不要……”
凯勒斯睁开眼,客厅里确实一片狼藉,地上还并排躺着三个壮汉,但他的珍宝完好无损地趴在沙发,悠闲地翻着肚皮晒太阳,一根毛也没少。
“凯勒斯,”小卷毛开口,声音很熟悉,“你回来了?”
凯勒斯瞳孔地震:“你……会说话?”
薄贺跳下沙发向他走来:“凯勒斯,别自欺欺虫…哦不对,别自欺欺人了。”
浅金色的精神触角刺入凯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