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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动作更慢了,仿佛在思考该从哪里下手比较解气。

休息室内同样阴云密布。

一位狗狗眼的雄虫从背后将今晚缔约仪式的主角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抵在蓬松的卷发上蹭来蹭去,声音里带着哭腔:“呜呜呜贺崽!你结婚了我们三个还能一起开着机甲去炸异兽巢穴吗?还能去陨石带飙星舰吗?还能假装被星盗绑架然后反杀他们吗呜呜呜……”

薄贺艰难地从乔昱川怀里挣出一只手,安抚地拍拍对方的脸:“能,都能。还能一起偷渡去黑市改装机甲,或者……”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惹得乔上校破涕为笑,却又立即抽抽搭搭地收紧手臂:“你保证!”

“川川,”另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雄虫阁下端着能量饮料走过来:“喝点东西,补充完水分再继续哭。”

苏砚顷动作娴熟地把薄贺从乔昱川怀里取出来,为他整理被蹭乱的礼服:“缔约仪式不用紧张。”

“我、川川和薄珩阁下都会跟在你身后,”他温声安抚,“不会有任何差错。”

薄贺晃晃脑袋,伸手帮苏砚顷调整有些歪斜的领结:“我才不紧张。”

卷毛小雄虫弯起眼睛:“倒是砚哥要小心,外面至少有一半军雌在等着抢你的舞伴位置哦。”

苏砚顷闻言轻笑,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会场的方向,那里确实聚集了不少虎视眈眈的雌虫军官:“让他们试试。”

“打扰各位阁下,”侍者轻轻叩响休息室的门,恭敬地欠身,“瑟维尔阁下命我前来传话,缔约仪式即将开始,请诸位移步至水晶回廊。”

薄贺帮乔昱川扣好最后一颗袖扣:“走吧,别让哥哥等急了。”

随着几位阁下离去,休息室重归宁静。而会场另一端,第三军的军雌们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俨然成了全场最欢快的群体。

托克辛上将的副官呲着大牙:“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维斯珀阁下的捧花必须是我们第三军的!”

“那必须的!”另一位高级军官兴致勃勃地比划着,“等会捧花抛出来的时候,咱们就按战术队形散开!A组负责拦截其他军团,B组制造混乱,C组直取捧花!”

“放屁!”一个满脸疤痕的军雌踹开椅子,“老子在军校可是格斗冠军,这种任务……”

“咚——”

悬挂在会场最高处的日月钟沉沉敲响,星时19点整,缔约仪式正式开始。

左侧天幕,成群的漆黑机甲兽划破夜色,第三军的精锐“夜魇”以战斗阵型俯冲而下,在触及湖面的瞬间轻盈悬停。领头的巨型机甲开启舱门,身着墨蓝色将官礼服的伏罗斯特踏着军靴走出。

右侧同步亮起银白色光芒,斯佩米尔家族的“月痕”轻型机甲如流星般掠过。它们比军用机甲更为优雅流畅,机翼上刻着藤蔓纹章。为首的机甲展开光翼,无数光粒子在空气中凝结成阶梯。

薄贺从光芒中缓步而下,他没有选择传统的雄虫礼袍,而是穿着一袭修身的月白色礼服,衣料贴合腰线,收束出劲瘦的轮廓。后背大胆地采用轻纱与镂空交织的设计,若隐若现地露出蝴蝶骨优美的线条。几条银色的细链从肩胛骨垂落,一路蜿蜒至腰际,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时而贴上肌肤,时而悬在空中,在夜色中折射出细碎的光。

月光落在薄贺身上,将那对微微上挑的凤眼照得格外明亮。他的黑色卷发被精心打理过,发间别着一顶小巧的晶冠,那冠冕由上千颗星钻镶嵌而成,却丝毫不掩他本身的光彩。

“要命……”某个军雌看得入神,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酒液溅在靴面上都浑然不觉,“阁下今天简直……”

身旁的好友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闭嘴!你想被煞神扔进异兽巢穴当饲料吗?”

此刻的伏罗斯特根本无心理会其他虫,他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一瞬不瞬地追随着对面的卷发雄虫。

他们沿着光路相向而行,当两道身影终于在湖心平台相遇时,伏罗斯特的手已经先于理智伸出。

薄贺看他这幅样子,故意慢悠悠地将捧花换到左手,才把右手放进对方掌心。

“寒哥,”卷发雄虫放慢语速,露出个坏心眼地笑,“急什么?我又不会跑。”

高大的军雌收拢五指,古铜色的手掌将那只白皙的手完全包裹:“你今天这么耀眼,”他弯下腰,灼热的吐息拂过雄虫耳尖,“我要是不急,只能证明我养胃。”

薄贺压低声音:“养胃,是军雌最好的品德。”他凑近几分,“不如直接切掉……”

“咳咳。”

站在缔约台旁的老阁下清了清嗓子,权杖轻点地面:“请两位交换誓约。”

伏罗斯凝视着眼前的雄虫,单膝触地,以军雌最庄重的礼仪执起薄贺的手,声音低沉而郑重:“我,伏罗斯特·托克辛,以第三军团统帅之名起誓:

从此刻起,我的生命与荣耀皆归属于您。

我将以双翼为您撕裂风暴,

以利爪为您扫清障碍,

以毕生忠诚守护您的安康。

此誓永恒,星辰为证。”

薄贺收起玩笑的神色,浅金色的精神触角缓缓浮现:“我,薄贺·维斯珀·斯佩米尔,接受你的效忠。

从此刻起,我的庇护与荣光与你共享。

许你站在我触手可及之处,

许你呼唤我未被记载的名讳,

许你成为我此生唯一的伴侣。

此誓永恒,星辰为证。”

老阁下的权杖再次敲响:“缔约!”

刹那间,伏罗斯特展开的六米宽黑色骨翼,狰狞的翼骨泛着冷冽的光泽,如同死神的披风。他单手箍住薄贺的腰肢,在众虫的惊呼声中冲天而起,稳稳落在高耸的日月钟顶端。

夜风猎猎,吹动薄贺礼服后背的轻纱与银链。伏罗斯特合拢骨翼,将两虫完全包裹在私密的空间里。

“抓紧了。”军雌粗粝的指腹轻轻抚过小雄虫的脸颊,随后扣住他的后脑,低头咬向颈侧脆弱的腺体。

“唔……”薄贺扬起脖颈,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攥紧对方的军装。

与此同时,一根浅金色的尾勾从薄贺腰后探出,尾尖精准刺入伏罗斯特的腺体。

清凉的薄荷香与炙热的龙舌兰在夜空中炸开,两种信息素交织成网,将彼此的灵魂死死缠绕。

老阁下的权杖最后一次重重敲击地面:“礼成!”

台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

“虫神在上!”副官捂着胸口,“是永恒誓约!”

“完了…全完了…”一位军雌将领捂着脸,“这下彻底没戏了……”

医疗队比他们都着急,扛着担架就往日月钟底下冲,毕竟历史上有过雄虫在缔约时精神力透支晕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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