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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第一可爱小受受!”
现实中的柳昭玉踩着豆豆鞋,裹着荧光绿紧身裤,裤腰卡在肋骨下方,露出两指宽的病态白肚皮。上衣是件透视渔网衫,苍白的胸排骨在网格里分割成麻将牌大小。
“看到那条裤子了吗,”薄贺指着柳昭玉的紧身小脚裤,“如果你以后还有别的宿主,他的衣柜里有类似的裤子,”他语气坚定,“掏出来,扔掉。” W?a?n?g?阯?f?a?b?u?Y?e?ǐ?????w?é?n?2???????????????
“你这是歧视!”系统不服,“他穿着明明就很好看的!又美又辣!而且他有泪痣耶!原著说这是后攻们最爱亲吻的地方~”
仿佛为了印证这句话,柳昭玉身边的黄毛跟班突然捧住柳昭玉的脸:"宝贝,你的泪痣好美。”他轻轻吻在上面。
红毛立刻揪住黄毛衣领:“老子的人你也敢碰?”紫毛趁机从背后搂住柳昭玉的腰:“宝贝说过只爱我!”
“啊啊啊修罗场名场面!”系统超级兴奋。
黄毛刚要抬手反击,柳昭玉突然掩唇轻咳,单薄肩头在渔网衫下轻颤:“别为我吵架...”他将泛红的眼眶转向红毛,“你知道我只信任你。”又转向紫毛,“但你的心意太珍贵...…”
三个男人迅速化作忠犬。紫毛用咸猪手拍拍自己的大腿:“宝贝别难过!我、我给自己掌嘴!”
柳昭玉垂眸拭去不存在的泪,踉跄着扶住吧台:“是我不够好,才让你们...…”他的泪痣在惨白色粉底上摇摇欲坠,“抱歉,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三个男人默默远离,柳昭玉倚在吧台边缘,对着化妆镜欣赏自己的妆容,忽然从镜面倒影看见斜后方的薄贺——身高180+,肩宽腰细,颜好腿长,年纪还小,优质攻一枚!
这种极品攻,可得好好驯养,柳昭玉在心里规划着未来。
“要长岛冰茶。”他提高音量,刻意露出劳力士腕表对着薄贺,“某些人看够了吗?”
某些人要看吐了。
薄贺忍着呕吐感,把脸转开。
柳昭玉把帆布包上的logo转向薄贺:“现在的学弟啊...…装不在意也要有个限度。”
薄贺还是没开口,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吐出来。
“小学弟~上一个和我玩欲擒故纵的,现在还写着血书求复合呢。”柳昭玉拽了拽渔网衫。
他等了会,见薄贺依旧没开口,忽然大声道:“现在的小学弟啊,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黄毛飞速出现:“小白脸!我家昭宝跟你说话没听见?”
“不,你们不要为了我刁难他。”柳昭玉扶着额头。
红毛看不得柳昭玉伤心,他火速冲上前:“昭宝给你脸了是吧!知道昭宝有多少追求者吗?京城太子爷为他绝食三天了!”
“京城太子爷?”薄贺终于开口了,“这谁?”
“呵呵,你以为你是谁?你不配知道他的名字!”紫毛耻高气昂。
“哦,原来你也不知道。”他还以为真有这个人呢。
“砰!”
红毛的拳头擦着薄贺耳边掠过,重重磕在吧台边缘。薄贺在拳风袭来前就轻轻偏头,幅度精准得仿佛能预判他的挥拳路线。
“操!给脸不要!”紫毛抡起高脚凳冲来,木椅腿上的铁钉泛着寒光。
气压骤变。
清吧旋转门轴承发出吃力的金属呻吟,七月热浪与空调冷锋在入口处交汇。紫毛的手腕被古铜色虎口钳制在半空,来者低咒的尾音如同子弹擦过膛线的颤响:
“Сволочь.”
————
[1].本文中的实验室场景及人物行为经过戏剧化处理,旨在增强故事效果。现实中,实验室通常有严格的访客管理和安全规范,外人未经许可不得随意进入核心实验区域,尤其是观察室等高安全级别场所。此外,实验室内需保持安静,避免大声喧哗,以确保实验环境的稳定性和安全性。文中情节为创作需要,请勿与现实实验室操作规范混淆。
第13章
这名突兀的闯入者身材极为高大,身上的灰蓝色衬衫紧贴肩胛骨,肩线被汗水微微浸湿,袖口卷至肘部,小臂上交错着淡色的疤痕。
紫毛的脏话卡在喉头,腕骨碎裂声与高脚凳砸向地面的爆破音一同炸开。闯入者掐住他肩膀的动作仿佛拆卸玩具,膝击腰眼的闷响让卡座区的客人们捂住耳朵。
男人侧身避让黄毛手中的冰锥,动作间带起衬衫下摆,露出后腰上陈旧的星形放射状伤疤——这是木仓伤的疤痕。他动作利落,右手反手扣腕夺械,同时用鞋底碾过红毛的尾指。
中央空调重启的嗡鸣声中,历寒骁迈过满地狼籍走向吧台,193的身高在顶灯下拖出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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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贺的高脚凳震了一下,历寒骁左膝抵住金属凳腿,右腿屈起压住吧台边缘,皮鞋卡进凳脚横杠。
这个姿势让他的皮带扣几乎贴上薄贺膝盖,他用掌心撑在青年腰侧的台面包边上,将人完全锁进自己与吧台形成的三角区。
“好久不见,”他瞄了一眼薄贺袖口溅到的威士忌酒液,“小贺先生现在这么拉了?看着杂鱼蹦跶都不动手?”
薄贺:“……”
历寒骁撑在台面上的手背肌肉骤然绷紧——
薄贺用食指勾住他的衬衫领口,猛地下拽,高大的男人如被扯住项圈的狼王般被迫俯身。高脚凳随着他们拉扯的幅度后仰十五度,这个角度让两人之间的身高差瞬间化为薄贺的绝对优势。
“啪、啪。”
黑发青年抬手,指关节在对方左脸拍了拍,力度轻得像在为他掸去衬衫领口的灰尘。
“好久不见,历叔叔改行当看门犬了?”薄贺的白色球鞋踩上历寒骁的黑色牛津鞋尖,帆布材质与抛光皮革在吧台的射灯下形成明暗交界。
“你怎么过来的?E航新开通了宠物托运服务?”
宠物托运?
历寒骁的耳膜被这几个字刺得发痒,他的视线扫过薄贺的白色卫衣领口——没沾上半点酒吧的烟味,怼人时上挑的凤眼比摩尔曼的极光还亮。
大半个月没见,小恶魔好像过的还不错,他磨着后槽牙想,连踩他皮鞋的力道都和上次在庄园的厨房里踹他小腿时一模一样。
就是看起来一点也不想他。
历寒骁被拽低的上半身借力前倾,低头在黑发青年的眉骨上碰了一下,让他微微后仰。
“没有,他们不让带宠物上飞机,”趁着薄贺愣神的工夫,历寒骁迅速抬手,揉揉他的头发,“我从白令海峡游过来的。”
“这儿太乱了,去包厢聊。”历寒骁后退一步。
“站住!”柳昭玉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看着薄贺和历寒骁并肩离去的背影,喉间涌起一股灼烧般的屈辱感。
柳昭玉的视线扫过瘫在地上的黄毛,红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