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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这些倒是其次的。主要他品行不佳,姬妾满院,不学无术, 人还蛮横。之前有传言,他会虐待府中的下人和姬妾。”

少年的眉头越皱越深。

袁令仪出身好, 长相也好,饱读诗书。谢泊和她的父亲竟然为了攀附宣平长公主, 要将她嫁给这样一个不堪的人。

她才及笄多久?

“无耻。”

林春澹浅眸冷幽,低声地骂。

他和袁令仪的交集不多, 却想起自己从前的经历。

指节不自觉地攥在一起, 肩膀微微地颤动,他真心实意地感到愤怒。

“虎毒尚且不食子,这些做父亲的, 一个比一个狠心。”

他冷笑着骂, 问李福,谢泊他们何时到京,他要见袁令仪一面。

……

却不想, 袁令仪还没到京城,有人先上门求了过来。

林春澹许久没见到席凌了。

从前在谢府时,他和席凌倒算是相熟,此人虽然也是冷淡淡的,但偶尔逗他两句也蛮有意思。

看在以前的情谊上,谢庭玄进不来的秦王府,他的侍卫倒是进了。

这也是大半年来,席凌第一次见到林春澹。

少年依旧容姿昳丽,漂亮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只是似乎长高了些,比起从前的乖巧可爱,多了几分高不可攀的冷漠。

似乎是上位者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但他还是喜欢穿五颜六色的衣裳。譬如今日,湖蓝色的织锦圆领袍衬得他皮肤雪白莹润,极其贵气。

坐在茶桌对面,少年懒散地支着下巴,却弯着眸冲他眨眼,叫了声席侍卫。

席凌行礼,恭恭敬敬地道:“参见秦王殿下。”

林春澹原以为他是因为谢庭玄来的。忍不住猜想,谢庭玄不会又郁郁寡欢,活不下去了吧。

这个混账。

有些苦恼动了动手指,由下巴转移到脸颊上。

指节也随着陷进去脸颊的软肉中,压出一个小坑来,看起来就知道很软很软。

让所有看见的人,都很想上去揉捏一下,看看手感是不是和猜测的一样好。

席凌默默地移开眼,忍住了这种僭越的冲动。

率先开口道,“小人今日不是为了郎君来的,而是为了自己的私事。”

林春澹愣了一秒,甚至坐直了身子。

想不到席凌会因为什么私事来求他。

下一秒,男人直挺挺地跪在他面前。抿紧唇,冷淡的眉眼中却满是坚定。

他说,“求殿下阻止袁郑联姻。”

少年就更疑惑了,他低头看了席凌两眼,忍不住问:“为什么?”

虽然他并不怀疑谢庭玄,但席凌毕竟是谢氏本家长大的。谢泊这人又十分可恶,他不得不小心谨慎些。

席凌没有一丝隐瞒,他说,“因为我心里有她。”

他抬起眼睛,视线波动着,“我知道我配不上她,所以从未奢想过。但她可以嫁给人中龙凤,也可以嫁给自己真心喜欢的,就是不应该被卖给这样一个烂人。”

“郑寰是个烂人。”席凌低头,他攥紧的指节轻轻颤抖着,“嫁给他,令仪这辈子就毁了。”

他将利弊权衡得清楚。

也特意向林春澹阐明阻止袁郑联姻的好处。

秦王殿下微钝的桃花眼眨了又眨,浓长眼睫扇动许久才勉强反应过来,忍不住反问,“你喜欢袁令仪?”

提起这个,席凌的脸微热。他抿紧唇,好久才堪堪道,“是自小的情谊。”

“天哪。”

林春澹眼睛眨了又眨,忍不住说,“那之前她和谢庭玄要定下婚约,你又喜欢她……”

他咽咽口水,感叹道,“你们关系还挺复杂。”

“那是因为小人知道,郎君不会答应。”席凌对自己的情谊羞于启齿,但聊起旁人的倒是通透,“郎君心里只有殿下,他又有选择的能力,自然只会娶殿下。”

莫名其妙地被表白一通。

林春澹的脸颊也有点发热。

这只小鸵鸟只想逃避,赶忙阻止,“好了,别说这个。”

席凌立即闭嘴。

至于他说的,自己本来就要做。

但秦王殿下现在是个“坏人”,他轻咳两声,趁火打劫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会想办法的。但同样的,你得帮我个忙。”

男人立即道,“席凌愿听殿下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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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前几天林春澹觐见皇帝的时候,想办法将陆行扮成宫女混进了紫宸殿,观察了皇帝的症状后。

彻底确认下来。

的确是陆行家中祖传的那本秘籍中所记载的毒,一种叫做落回的慢性毒药。通过和药引相互配合,会逐渐变得浑身无力,嗜睡昏迷。

解药的配方也很明晰,只是其中有味名为青龙参过于奇特,闻所未闻。陆行只能想办法去他们家没落的道观周围寻寻,看看能不能找到类似的线索。

此行虽然不算危险,但陆行文弱,林春澹想给他配个侍卫保护。

可做这事是阳奉阴违,他一定程度上还在被崔玉响监视,若是平白消失个侍卫,怕是会被崔玉响发觉。

席凌就很合适。他在漩涡之外,人又谨慎老练,且如今谢庭玄在府中闭门不出,少个侍卫很难察觉。

听完,席凌自然答应下来。“谢殿下成全,小人一定不负殿下所托。”

林春澹有些不好意思。

他悄悄摸了摸鼻尖,不敢让席凌知道,他们本来就打算拆散袁郑联姻。

接下来,席凌又问了不少此行相关的信息。

快速制定了安全隐秘的计划后,便准备离开。

“等等!”

却被叫住。

他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向坐在位子上的秦王殿下。

少年神态有些扭捏,绷着小脸,强装出一副随便问问的的样子。

敛下浅淡的眸光,“那个,你家郎君还好不。”

说完,又觉得脸热。

感觉自己有些不值钱,干嘛巴巴地问这些。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是羞耻,他咬了下唇,镇定地找补,“你别想多,是他之前要死要活的,本殿下怕他……真死了。”

真死了就死了呗,又有什么关系呢。

局外人看得最清楚。席凌微微颔首,道:“郎君应是不好的……他将自己关在屋里许久了,也不见人,总是在画画。一开始我们做属下的很疑惑,他到底在画些什么。”

“前几天才能进屋,几百张画裱得精致,上面无一例外,都是殿下。”

说完,他又补充了些:“这大半年来,郎君活得像个幽魂,之前见到殿下之后才稍稍正常了些。而在江南的时候郎君身体不好,总是病殃殃的,夜里站在湖边,寒风刺骨,却痴痴地看着你们结发的锦囊。”

席凌说着,缓缓抬目,说不出的平静。

“其实那时,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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