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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惊人,周遭的一切都在急速后退。

那个小小的孩子还在雪夜中,他迎着月光,唱着歌,一个人与影子玩起了游戏。

他想要追赶,却被禁锢在黑暗中。心脏仿佛被刀割开了一般,疼得撕心裂肺。

捂着心口跪在地上,却只能看着那个孩子越来越远,直至完全看不见了为止。

别走……

梦境中,谢庭玄猛地吐了一口血,俊美冷漠的眉眼间满是不甘与凄哀。

但林春澹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响在他耳侧:“大人会不会觉得我很坏。”

他倏然睁开眼睛,眸色阴沉,快速地扫过周围。像是找寻什么一样,直至幽深的目光凝在少年身上,才稍稍平静下来。

那其中带着许多复杂而无法形容的情绪。但绝对是一种珍视,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他猝不及防地伸臂,不顾自己的伤势,将少年揽在怀中:“别走。”

林春澹眼眸微微睁大,颇为不可置信地问:“大人,你醒了?”

“不坏,特别好。”谢庭玄的薄唇擦着他的耳垂,低低地呢喃。

来不及问更多的,他便被揽住腰身,缠绵滚烫的吻倏然落下,带着不容违抗的占有欲。

少年眼睛睁得更大,但他已经无法再想更多了,唇齿交缠间,所有的理智与克制都被无尽的爱欲与冲动吞没。

他情不自禁地揽住男人的脖颈,不断加深这个吻。

直至被亲得有些缺氧,脑袋都因为汲取不到氧气开始发昏了。林春澹才忍无可忍地咬了下谢庭玄的薄唇。

没停。

他又加重了力道,直至尝出丝丝血味,谢庭玄才终于松开他。

乌发凌乱,散下几缕,贴在他苍白无比的俊美脸庞上。视线扫视过少年时,带着几丝幽冷的鬼味。

可林春澹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只看见了谢庭玄薄那浸染着血迹的淡色薄唇。

浅唇和鲜红的血迹交织着,少年莫名地心跳加速,忍不住舔了舔下唇。

殊不知,这个无意间的动作却引得男人目光更加幽深。

林春澹那双樱色的唇,被亲得水光淋漓,微微红肿,饱胀着,一看便知刚刚发生了什么。

可他却还轻轻地舔了下。谢庭玄的内心翻涌着,身体里的热意席卷而来,即使发着高烧,刚刚从昏迷中醒来,却依旧想得不能再想。

浓长眼睫敛下欲色翻涌的眸光,他凑近少年,轻轻吻着他的耳垂,低声呢喃,仿佛惑人堕落的魔鬼:“春澹,我好想你。”

林春澹敏感,被吻过的耳垂、如羽毛拂过的灼热吐息,分分钟便能让他欲望燃烧。但他还有几分理智,推拒着谢庭玄,结结巴巴地说:“想我,想我也不能做那种事。你身上这么多伤,还发着高烧。”

他双手按在谢庭玄胸膛上,不断地推拒着,别过眼不去看谢庭玄,以免被他胡闹。

他看谢庭玄是烧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他不能陪他胡闹。

可谢庭玄却吻他的指尖,吻他的手背,敛目哑声道:“春澹不喜欢我,所以不想和我做,对吗?”

那双平日冷冰冰的眼瞳,此刻却带着丝丝的委屈。生病时的谢宰辅实在让人招架不住,粘人粘得厉害,说话也是愈发胆大露骨。

“你受伤了,不可以。”

少年干脆闭上眼睛,用最简单的办法抵抗他的引诱。他觉得谢庭玄真是烧傻了,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可男人滚烫修长的手探入他的衣襟里,寸寸下移。林春澹原本还想装睡不理他,可眼见着局面愈发不可控制起来。

他赶紧抓住谢庭玄的手。

幸而后者烧得浑身滚烫,手臂也没什么力气,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后,便挣不脱了。

林春澹掰正他的手,强迫他规规矩矩地躺着。然后颇具气势地说:“睡觉!不准再想了!”

谢庭玄敛目,神色中带着一丝脆弱。

少年便心软了,犹豫了好久,抱住他,说:“抱着睡,好不好?”

男人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但没再动弹。

一开始,还不老实地偷亲他。但也是真的伤得很重,温度烧得很高,所以没一会便睡了过去。

而林春澹被他搅合得睡不着,摸了摸他的额头,见微微发汗,温度有所下降,才终于放了点心。

但裹在衣服里的地方,还是烧得滚烫……

林春澹臊得慌,心想谢庭玄的那里和他一样,都是个绝世的混蛋。

他怎么从前没发现呢,谢庭玄从前不是特别正人君子吗,怎么如今成这样了,越来越下流了。

*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林春澹隐隐约约听见了叫喊声。

他敏锐地感知到,应该是席凌他们找过来了。赶紧套上晾干的外衣,正要追赶出去的时候,还不忘给谢庭玄留些体面。

来不及给他穿上衣服,但没忘了将衣服盖在他身上,防止一会儿被席凌他们看到他这幅狼狈的样子。

晨间,薄雾冥冥。林春澹辨着方位,呼喊了好几声,终于将席凌他们引了过来。

昨夜他们掉下去后,随行的侍卫和武官们便全部出动,冒着大雨找了一夜。此刻亦是一身狼狈,衣服都还没干透。

侍卫们人生地不熟,也不知峭壁深浅,只能大致记住他们落下的方位,冒着大雨和黑夜找到猎人进谷的小路,这才一路寻来。

席凌见到林春澹,目光快速逡巡,确认他无碍后。紧皱的眉头才终于松下,因为他无事的话,他们郎君才有活下来的可能。

顾不上其他的,连忙问:“郎君呢?”

林春澹赶紧将他们带到山洞里。

席凌懂一些医理,他大致观察了一下谢庭玄身上的伤势,微微蹙眉道:“伤得很重,应该还伤筋动骨了,需得赶紧回去治伤。”

林春澹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谢庭玄,琥珀色的眼瞳中满是忧心忡忡。

……

回去的路已经探过一遍,加之白天的光线又比较明晰,也没了湿滑的雨水,他们回去得很快。

只用了一个时辰,便回到了队伍中。

经过随行大夫的诊治,谢庭玄肋骨断了一根,头上也受到撞击。但幸好伤口比较浅,没有伤到颅骨,已经凝血结痂。而他退了又起、反复不断的高烧则是因为皮外伤浸了雨水,发炎。

总之,伤得很严重,需要立即卧床静养。而汴州目前在闹时疫,他伤得这样重,是万万不能去的。

席凌听完医师的诊断,什么也没说,写下密信一封,派了专人快马加鞭送回京内。

他则留下组织人手分成两队。

赈灾的队伍继续前进,分派一批侍卫随行。

而他则和亲信一起,即刻护送谢庭玄回京。

马车内,医师正在为谢庭玄包扎伤口。

林春澹不便打扰,只能地在席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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