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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坂田银时。

“这样的我,是不是就可以见光了?”

“啊,可以了。”

灶门炭治郎捡起日轮刀,砍掉了挡住鬼王视线的树木。

地平线的尽头,日出了。

红色的瞳孔里染上了耀眼的金色。

“原来,晒太阳是这么幸福的事……吗……”

我本来可以忍受那漫无止境的黑暗,直到看到了一束微弱的光。

第22章

送鬼王升天后,坂田银时在鬼杀队养了一天伤,就忍不住收拾起包袱偷偷走人了。原本是准备偷偷走得,但是临走的时候,大部分鬼杀队的队士还是来送行了。

“你们这样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毕竟我只是拿钱办事,告诉你们的主公一声,那两个亿分期送到枣田铁匠铺就行。”

敢情敲了我们主公大人这么大一笔竹杠吗!

跟坂田银时最熟的灶门炭治郎向前迈了几步,准备说几句话,却被富冈义勇摁住了肩膀。

“别靠的太近,会被传染成阳「哔——」痿男的。”

把别人催人泪下的送别场景当成什么了,拜托好好读读空气啊水柱大人。

“银……前辈,”灶门炭治郎想起坂田银时之前总在他面前莫名其妙地自称前辈,也顺口改了称呼,“以后还能去枣田铁匠铺找您吗?”

坂田银时挠了挠头,说道:“大概是不行了,毕竟现在是正常的成年男子了,还和未成年的美少女同居的话会被PTA投诉的。”

灶门炭治郎明白了,尽管讨厌的大人们说话总是含蓄地点到为止。

但这种时候,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作几个字。

“真的谢谢了!”

这些年轻的笑脸上,带着最真挚的释然,异口同声地说出了感谢。

坂田银时也笑着转过了身,潇洒地挥挥手,无声地说再见。

“完结撒花,”坂田金时在某人脑内鼓起了掌,“主角们不畏艰险共同战胜了大魔王,到此本文就可以圆满结束了。”

“喂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可爱的读者们会当真的!”

“没办法啊,”坂田金时模仿起坂田银时懒洋洋欠揍的语调,“本来就是用爱发电,突然坑掉还不如有个看似完美的腰斩结局呢,说到底作者原本就只打算写10万字来着……”

“我什么也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没听见。”

坂田银时捂住双耳,假装没听见这可怕的作者的牢骚。

“而且这个世界还没有完结,”坂田银时僵硬地说,“还有一个尴尬的约定没有完成……”

“……”

“到底要向铁子怎么解释啊!银子并不是人间蒸发了,只是□□突然长出了邪恶的巴比伦塔!”

“那还不如解释说从一开始银子就是个男人。”坂田金时出主意道。

“那我岂不是从一开始就只是个变态吗!”

“诶难道那个和未成年少女一起睡觉觉洗澡澡的变态不是你吗?”

“那个时候坂田银时还是坂田银子!闺蜜之间手拉手一起上厕所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我看错你了,你就只是个单纯的变态。”

几天前出门的时候是为家计出卖苦力但确实是坦坦荡荡的女人,几天后就变成了好似偷腥回来良心发现不敢回家的鬼鬼祟祟的臭男人。

坂田银时在枣田铁匠铺的门口打转,企图从门缝里观察这户的女主人在不在家。

“果然不在吧,阿银我还是改天再来……”

唰得门被很用力地拉开。

“磨磨蹭蹭地干什么呢,要进来就赶紧啊银……”枣田铁子突然顿住了,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啊对不起,我听这沉重的脚步声还以为是我家银子回来了,怪不得觉得今天的脚步声格外沉重,毕竟是个男人啊。”

枣田铁子抱歉地鞠了一躬,然后准备把门重新拉上。

“等等等等会儿,”坂田银时连忙把脚踩在门槛上,阻止了将要被关上的拉门,“是那个,就是帮银子带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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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枣田铁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才发现这个男人长得有点像银子。

同样的红眸银发天然卷,同样的懒洋洋的死鱼眼,别说相像了,这惹人生气的气质简直如出一辙。

“兄妹吗?”

“啊,是的,”坂田银时拿手指挠了挠脸,转开视线道,“所以代替银子来道个别,银子准备回家了。”

枣田铁子叹了口气,“真是过分啊,好歹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最后连告别都懒得自己来吗?”

坂田银时尴尬地笑道,“那么枣田小姐,话已经传达到,我就先走……”

“等一下哦,走之前真名都不打算告诉我吗?”

喂喂喂,这家伙……

“坂田银时。”

“银时啊,”枣田铁子回味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喊人又像是在思索,“看来银子,已经找回自己的记忆了,找回自己的归宿了。”

她笑道,“那我也不会输的!我一定会活得比银子更幸福的,就这样替我转告银子吧!”

坂田银时想摸摸这个少女的头,但是最终还是没有伸出手,只是沉闷地回了一个“嗯”。

银发的男人走后,枣田铁子把铁匠铺的门关上,转身藏进了阴影里。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银子?”

那个时候,本来只是以为是一个寻常的日子。

普通的太阳,普通的小河,普通地做着日常每一天都在做的琐事。

只是视线里突然捕捉到了金属反光的那种银色。

一个女人顺着水流飘过来了。

废了老大的力气,枣田铁子才把这个人拖上岸。说实话,这个时候枣田铁子没觉得这个人还活着,先不说这人一动不动地漂在水面上,光是胸口这个把白衣染成红色都没有被水冲淡的伤口就是一个可以想象的可怕致命伤。

但是她居然还有微弱的呼吸。

还未等枣田铁子进一步的检查,这个女人就醒了,仿佛察觉了什么似的。

她直起身,愣了几秒,对她笑了笑。

一般人,身受重伤九死一生侥幸捡回一条命,睁开眼对别人的第一反应会是不正经地微笑吗?

不知道她的过去,只能从细枝末梢处推敲一个人过往的经历。但是哪里的女人会比中年大叔酗酒地更凶呢?破烂的小酒馆里,污浊沉闷的空气里,有明明人生很不如意的大叔举着廉价的酒杯和今天刚认识的狐朋酒友吹牛划拳,粗话和荤段子不断地蹦出来,全都是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堕落姿态。铁子揪着银子的耳朵将她从大叔堆里拉出来的时候,大家还起哄说什么卷毛你家母老虎又来了。喂喂喂卷毛可是个柔软的女孩子啊拜托你们这群四分之三人生都是醉酒状态的大叔看清楚一点啊。

扶着烂碎如泥的银子回家的时候,她往往半睁着眼,搞不清楚到底是清醒还是完全醉了,嘴里经常吐出点什么出来,有时候是模糊发臭的呕吐物,有时候是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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