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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扈轻心念一动,海面升出一丛水花变作舟,示意令皇与她面对面坐下。

“说吧。难得勾吻为你操心,她是看上你了?”扈轻打趣。

令皇可不敢,连连摆手:“是她看出我不对——”

扈轻奇怪:“你的不对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吧。你是不是惹着勾吻了?”

令皇一呆:“他们都看出来了?”

大怒,随即一蔫:“原来都在看我好戏。”

扈轻好笑:“果然受了大打击,以前那个怒起来挑三拨四乱咬人的令皇去哪儿了?唔,我想想,这前后变化如此之大,中间也只是隔着一个榴花。怎么,吃个榴花把你脑子吃坏掉了?”

令皇不语。

扈轻笑了笑:“是被榴花打击到了吧。”

令皇猛抬头。

扈轻更加笑起来,笑声在海面上回荡:“哈哈哈…帝彻敢玩这弥天骗局,必然要人相助,且不能多让人知道。知道他与谁最亲近就是了。再看他们敛财之多——帝彻虽是个假的,但他为了保住骗局一定要比真的更努力,所以他的精力得放在修炼上才能保住在魔帝圈的地位。那其他的事情谁打理?”

“肯定是榴花啊。枕边人,唯一的夫人。说来,我见过的魔帝,只有帝彻这个假的才是痴心人呀。”扈轻感慨的说。

“总之,便是榴花很能干。你吸收了她的记忆,自惭形秽了?”

令皇瞪眼半天,原来,事情是这样明显。

“唉,是吧,我也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她比我强太多。若我有她的能力,你的界我至少能帮你管一个。”

噌,扈轻两眼放光,激动的起身去握他的手:“你可是接受了她的记忆——”

令皇摇着头把她的手掰开:“那你能凭一本帝君的手册管理好一个界吗?”

扈轻:“…”

就那句话,教材都一样,为啥有人清华北大,有人破碎成渣?

于是看令皇的眼神透出几分嫌弃。

令皇悲愤:我就知道!

“说说吧,只是羞愧自己无能的话你不可能如此颓废,按你拔尖要强的性子,你只会拼命证明自己。这样一幅要死的样子,是遇着你做不到的事了?”扈轻从空间里折了两个大葵花盘,抛给令皇一个,她先抠下瓜子磕着。

令皇哪有心思吃东西呀,再说,他也不需要吃呀。捧着花瓣变成枯黄色的大葵花盘,转来转去,思索着怎样说。

“帝彻是仙域那边过来的。魔域有个古魔场,据说里头埋葬了很多上古的魔头,有重宝有传承,所以很多人去。”

帝彻的经历,是榴花后头听他说的。

帝彻的师门的确利用了帝彻。不只利用他一个。用很多人送命,就为了得到一件重宝。

帝彻至死都不知道那宝物是什么。他依照师门提供的线索,找到隐秘之门,手放到门上,身体里的一切被门往外吸的时候才发现他身体和神魂被师门动了手脚。刹那间,他醒悟过来,师门是让他来送死的。

断臂求生,可惜,被操控的身体根本做不到。

挣扎间,累累伤口鲜血迸溅,正好落在一块破牌子上。

一双手从他背后刺入他的胸腔,破了他身体里的傀儡印记,帝彻被救,与榴花一起出了古魔场。

帝彻的恨和悲,被榴花一句话按下:“等你有足够实力,让他们跪在你脚下忏悔。”

从此,两人携手走上一条强者的不归路。

令皇说了很多两人的奋斗史,扈轻听得津津有味佩服不已,人才啊,万年一遇的人才啊,胆大心细敢想敢为,比自己出色太多太多啊。

要是不走邪路,不触怒天道,两人的成就不会比今日低。

换个思路,便是走了邪路触怒天道又如何,只要自己比天道更强——

扈轻止住这个危险的念头,默念好多遍天道和自己是一伙。

令皇的话停下好一会儿,扈轻自顾自的沉思,等她回过神来,冲他点下头:“继续说。白手起家的故事振奋人心,但与你的心结无关。”

不需要她去从话语里甄别,靠着器主的感应就知道令皇还未说出重点。

这个重点,令皇其实很不想说,但,瞒不过去的。若是被扈轻强行透视心灵,他们的关系也便无可挽回了。

“咳,咳。”嗓子很堵,令皇鞠了把水咽下。

看得扈轻也鞠了把水,咂巴下嘴,没味儿。

“榴花,想要的是自由。”

扈轻没觉得意外,她甚至觉得终于遇到一个正常的、有上进心的器灵。谁愿意永远被人掌控呀,所以她契约的那些人都有期限。

“除了自由,她想要一切。”

一切?

扈轻有些没明白:“什么一切?”

“权利,地位,财富,感情…活人能拥有的一切,她都想拥有。”

扈轻恍然,哦哦点头:“明白,应该的,她很厉害,以她的能力,她完全可以得到一切。”

语气里,尽是欣赏,还有几分敬意。

令皇眼神复杂,不得不承认自己酸了,很酸。

第1234章 坚决不干人事

令皇不敢说了。

扈轻对榴花的好感太多。

但此时还能容得他不说?

扈轻见他左右为难的死样子,轻笑着撩了把水,清澈水里映着自己模糊的脸,脸上已经没有黑丝,洁白无瑕,倒是鬓角到眼角,生出两道冰霜纹路来。

“她不会给人做嫁衣,哪怕她要体验活人的情爱也不会陷入情爱的迷瘴,她是有法子得到自由吧。只有得到自由,她才能真正得到一切。若得不到自由——”

扈轻玩味一笑:“若是我,就杀死帝彻,换一个可帮自己得到自由的人。”

令皇吓一跳:“你你你——”

突然绢布从扈轻手腕上跳出来,一下缠到令皇脖子里使劲勒。

令皇被勒得张大嘴直翻白眼。

扈轻好笑,喊了几声绢布都不松手,无奈上前,强行把他解下来死死缠在手上。

“你怕什么?”扈轻拍打,嗔怪,“他不说我都能猜出来,帝宫和宝库,没有好器,显然是被榴花吃了。她吃那么多器做什么?当然是为了突破,还不是普通的突破。令皇这个笨蛋被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烦恼,你不劝慰他?”

绢布愤愤:“我勒死他个蠢货他什么都不知道!”

“是,你什么都知道,可你什么都不与我说呀。”扈轻笑着揉他,对令皇,“继续说。”

令皇瞠目:“你都知道?”

扈轻:“你直接说,她的法子。”

令皇双肩一垮,有些承认自己的蠢,以前怎么就觉得自己最聪明呢?现在来看,榴花才是最聪明的器灵,而扈轻——她不聪明,却有看穿一切的智慧。

扈轻:屁个智慧,直觉而已。

接下来说的话太骇人,令皇给自己鼓了鼓勇气:“帝彻甘愿立誓:将自己的血肉和魂魄,无偿自愿献给榴花。”

说完,他闭上眼,他以为扈轻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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