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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妙,简直天然而成,我猜,它不需要维护吧?”
北山一击掌:“凌云帝君慧眼识井。正如你所说,这口井历来结实,无论天灾还是人祸,它都没出过意外——所以可以把我的帝印拿出来了吗?”
别管那口井了,来做正事吧,我的心啊七上八下啊。
扈轻诶哟诶哟,很不好意思:“那你选在什么地方?”
北山也有自己的帝宫,他不想帝宫被劈成破烂,于是说:“就在此地。”
急慌慌得去布阵:“等我,一定等我。我没得罪你,你一定给我时间。”
看在这一路上他态度不错算殷勤的份上,扈轻没为难他:“我不着急。”
反正审判他的是他家天道。天道让他死,死也就死了。天道让他活,说明这人有可取之处,她没必要非要做坏人。
杏谷舍不得:“真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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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轻望着他:“必须还。那是帝印,是他的,他真的可以强行召回的。”
看了眼忙碌的北山,还有帮他一起忙的浩天和公孙振,扈轻对杏谷道:“人家怕的不是你,是惹不起魔螭族。真惹急眼,他能把你留下。”
永远的留下。
杏谷吸口气:“我凭本事抢的,他不需要付出点儿什么?”
这是要好处。杏谷不是小气的人,只是心气不甘。头一次抢到帝印,多有意义。
扈轻笑:“太爷,南烛帝宫,凌云帝宫,里头的东西你随便挑。看在我的面上,我不能一来就得罪所有邻居。”
一声“太爷”叫得杏谷五脏六腑熨帖,他抬着头嗯了声:“我大人大量,不跟他计较。”
把所有准备都做好,北山顶着好几层的壳子艰难的飞到扈轻跟前,眼睛对着杏谷:“帝印,可以拿出来了吧?”
杏谷脸皮直抽:“你这样,还怎么抗天雷?”
胳膊都抬不起吧?
杏谷的声音穿过几层护甲瓮声瓮气:“天罚,反抗没用的。挨着就行。”
越反击,天罚越重。老老实实认罚,还能有个态度良好的加分。
杏谷看扈轻,扈轻点头,杏谷便拿出大印放在扈轻手上。
第1209章 北山逃过一劫
扈轻手一沉。这枚帝印是标准的四方大印,底面比她两只手掌都大,非常沉重,上头是微缩的山河,四周刻有日月星辰云纹海水。
如上次一般操作,以法则之力催动,将帝印送入高空。夕下界的天道一道雷落下来,北山在阵法中四仰八叉,看得众人一阵牙疼。
浩天和公孙振自觉与扈轻已经是关系好的熟人,帮完忙后就站到扈轻一边,此时端着手唏嘘,好心与她传授经验:“你才上任,不懂天道的规矩。天道找咱们做代理人,其实就一点,把界管理好。帝彻是个假的就不说了,就说长芳吧。其实他把南烛管得挺好,南烛在他手里,多了不少城池和人口,可是吧,他有一个好色的毛病,发展到后头变成虐杀——”
扈轻说:“我看得到他身上的孽力。我很奇怪,孽力都那样深厚了,为什么天道还没清算他?”
但凡有点儿修为,就能查看别人身上的孽力。他们是帝君,有帝印保护隐私,彼此之间查看也要看谁强谁弱。她说她能看到长芳身上的孽力——肯定是因为长芳作恶太多已经被天道放弃所以帝印对他的保护也不如往昔。
对,就是这样!
浩然:“时机不到吧。天道的心思,我们哪里摸得透。嗐,我们三个都劝过他。哦,帝彻还劝过呢,谁能想到帝彻作恶更要多。啧啧,那万柄万魂幡,他哪里搜罗来那么多。一点儿风声都不露哇,藏得真深。”
话题从北山转到帝彻身上,公孙振好奇望了眼令皇手里牵着的粽子:“那里头是榴花对吧,你怎么处理她?”
扈轻漫不经心:“她是器灵,让她消失就是了。”
公孙振仍是好奇:“你知道她的真身是什么吗?”
扈轻摇头:“不重要。我杀了帝彻,榴花必不能留。我会把她化掉,不管她是什么绝世好器,我会让她边边角角都不剩下。”
她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说融掉一只没用的青铜器。
两人默了下:“榴花那女人也能干,帝彻不少事务都是她管着的。对了,帝彻的军队驻守在凌云各个要处,你——”
扈轻清凌凌的望过来,平和又安静,仿佛天塌了都不会让她多眨一下眼。
“——算了,你那样厉害…”
扈轻倒是想到一事:“你们的大军,估计死了不少。”
两人心口一疼脸上一抽,垂头丧气又无可奈何:“帝彻那个疯子。没办法,战争就是这样,这事在天道那里肯定要记一笔的。”
对视,难兄难弟,他们也逃不了天罚。战争是无法避免,但这样毫无收益的惨败结果,天道不接受哇。
回想一下,他们做了什么?本来是想去凌云界瓜分好处的,结果被帝彻反包围,那个疯子冰冻天地,折损多少大军。结果,闹出这般动静的帝彻是个假的,被天道灭了。他们承受了不该有的巨大损失,这会儿还巴巴的围观自己人被天罚…究竟是怎么发生这样荒诞离奇的事件的?
想到这里,两人又去看扈轻,就是这个人的缘故。
扈轻莫名其妙:“看我做什么?我可没捣乱。我瞧夕下的天道脾气挺好的,虽然把北山劈得乌龟翻不了身,但我瞧他情况还好,死不了。”
可不是嘛,北山布的大阵不是防雷的,是分担他被雷劈后造成的伤害的。认错态度良好,在可容许的范围内犯些小错,天道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看罚雷按着北山劈,但从他一直挣扎不停的手脚来判断,天道没有下死手。
大家都看出来了。
杏谷不屑的撇嘴,白抢一回。
果不其然,罚雷气势汹汹的一顿劈,不到一个小时就停了,几层盔甲护身的北山此时仅剩最后一层维护尊严的青色中衣,平躺在地上大喘气。
活着。
大家一时没上前,等他自己缓过来。帝印徐徐降下,落在北山胸口上,北山热泪盈眶,抱着亲了口。帝印隐入体内,北山瞬间恢复活力,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对着众人炫耀。
“我过了天罚劫!”
浩然和公孙振好酸。这一次过了,下一次很久才会来。唉,不知道哪天轮到自己挨劈。
扈轻很淡定。魔帝们害怕的天罚,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她和天道独有的交流方式。不管哪个天道,不知哪句话不合适,她就挨一顿劈。习惯了,麻木了,有抗体了。随便吧。爱咋咋地。
逃过一死的北山异常热情,非得请他们吃饭,说夕下的美食多么一绝。
扈轻哪里有时间:“凌云和南烛,你们也看见了,我得赶紧去收拾。等我收拾好,我来做东,请大家喝酒。”
是得去收拾,收拾帝彻和长芳的遗产。
三人眼珠转了转,更加热情:“你人手够不够?我们可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