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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的催促下,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赶向人家的新婚之地。
私下扈轻对宿善说:“看出来了吧,子嗣比女人重要多了。”
宿善:“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
扈轻停了下,告诉他:“我也想说什么好听的,这会儿不合适,等无人打扰我再说给你听。”
宿善笑笑,心里希望杏谷身上发生更多狗血八卦才好,这些日子瞧着,扈轻没最初那么冷硬了。应该是魔神认可带来的负面影响在逐渐散去。
可,赶路好辛苦啊。
饶是宿善都被不停穿梭空间裂缝的强度逼得脸色煞白头晕想吐,他可是有纯正龙身的优势,且他领悟了些微空间法则的。他都如此,扈轻更是凄惨,直接被杏谷抗在肩头上。
原本宿善要抱着她的,可胳膊直打颤。杏谷便不耐烦的亲自扛着扈轻,后来,把宿善抗在了另一边。
就以这样的形象赶过去,赶到的时机恰恰巧,那边在办婚礼。
“停下!”杏谷大吼一声:“本尊不允!”
吼完,他把肩头上的两人往左右一丢,冲上去去抓新娘的手。
新郎不是吃素的,立即拦在新娘前头,出手如电,眨眼两人过了几十招,打到天上去。
新娘淡定的站在原地,看上去似乎毫不意外的样子。她眼风先扫向扈轻,扈轻正趴在地上呕,毫无形象可言。
新娘皱了皱眉嫌弃的转走目光,再看向宿善,宿善好一些,两眼发直双腿发软,坚定的往扈轻那里走去。
断定这是一对小情侣,新娘摸摸肚子心情好了些。
宿善扶着扈轻起来,扈轻大喘着气拿出一块香托在手心里加热,浓郁草木汁液的香气弥漫出来,嗅得两人头脑一清,渐渐缓过来。
“这香不错,卖我些如何?”
不知何时新娘子来到两人旁边,对宿善一手扶着扈轻腰身一手托着她的胳膊的做派很满意。而且,这年轻的男孩子目光正,不像某个老色胚见到个好看的就乱放电。
新娘抚着微微隆起的肚腹,微笑:“来者都是客,你们在前面坐。”
婚礼现场是露天的广场,宾客众多,此时都在对着空中指指点点,没人注意这边。
扈轻喉咙干涩,说不出话,宿善看了眼新娘的脸色,立即谢过,要扶着扈轻去坐下。
扈轻对新娘点点头,手一伸拿出一个装香料的匣子,待新娘接过去,她用眼神示意:里头有说明,自行使用。
两人互相靠着找最近的位置坐了,宿善不理会旁边人好奇的目光,先给扈轻斟了茶水让她顺一顺。
新娘抽开匣子看了看,有些意外,正好这些香料都是孕妇能用的,怎么,这小娘子有孕在身?
第1164章 辛辣的新娘
新郎不是杏谷的对手,可这里是新郎的主场呀,眼见新郎不敌,立即多道人影飞上去相帮,杏谷双拳难敌四手,再说,他又不是来杀人的。瞅准一个时机脱离战圈落下来,落到新娘面前,一双深情的眸子狗看了都动容。
“心儿,跟我走。”
扈轻手里茶杯一个哆嗦,众目睽睽叫爱称好吗?
新娘很不耐烦:“老娘今天嫁人,嫁喜欢的人。”
疾步过来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新郎正好听见,咧嘴傻笑。
扈轻手挡着脸喝茶,丢人呐。
杏谷不可置信,捂着心口仿佛遭受巨大打击:“你忘了我们的海誓山盟了吗?我们彼此发誓要相爱到永远的。”
新娘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床上说的话哪里做得准,不过是说来凑气氛的。你若当真,你早被雷劈死了。”
杏谷一噎。
众人忍笑。
扈轻和宿善很是见识了一番魔域女子的直白和辛辣。
杏谷有几分气急败坏:“你怀着我的孩子!”紧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血脉越高级,孕期越长,新娘身体好,怀着孕不影响她做别的事。
她随意的摆摆手:“等生下来就让人给你送过去。”
杏谷又是一噎。
扈轻把脸挡住更多,让你心心念念,原来人家根本不把你当回事。若其他那几百女子都是如此的态度,你老人家在她们眼里也不过是个花魁。
谁赢谁输,端看心态。
心境一松,扈轻有了新感悟,觉得此番没白来。扫眼席面,趁众人都看那边,她悄悄拿出筷子嗖嗖的夹。
宿善宠溺一笑,朝她斜了斜身体,挡着。
杏谷脸色阴沉不定,目光在新娘的脸上和肚子上来回的扫,新娘见他这个模样根本不在乎的,给新郎揉着脸上伤,时不时还白杏谷一眼。
杏谷更觉没脸,冷笑:“这种毛头小子你能喜欢几天?我等着你回来找我。”
新娘倒也没为显骨气说什么“我绝对不会再找你”之类的话,她胡乱嗯哈两声:“行行行,等我以后再去找你。”
扈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喷出来,这跟打发小倌倌有什么区别?
杏谷没了脸面,咬着后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走”。
扈轻遗憾的收起筷子,对新人那边点了点头。
三人惊天动地的来,灰溜溜的走。
扈轻没在杏谷伤口上撒盐,宿善安慰杏谷:“她既无情你便休,你还有那么多情人。”
杏谷咬牙切齿:“她真放得下!”
扈轻转移话题:“新娘血脉也挺高级,她这胎要多久?”不影响人家洞房花烛吧?
杏谷掐指算了算:“已经三百八十年了,如今既然显形,后头便快了,再有个五百二十年便差不多了。”
九百年。
并不长,睡个长觉就过去了。
扈轻:“生出来后呢?”
若生个蛋,还得孵化。
杏谷:“生下来她会给我送来的,若是蛋,便是我孵化。”
扈轻点点头,挺好的,父母都有参与。
又好奇:“你那么多孩子,几个是你亲自孵化的?”
杏谷讶然她又说蠢话:“族里有擅长孵化的人专门做这个。”
扈轻:呵呵,男人。
这一瞬间,觉得新娘把孩子生下来立即送给生父的决定无比英明。不管因为爱情还是为了繁衍,谁也不能剥夺对方必须要付起的责任。谁越俎代庖,天打雷劈。谁逃避责任,更天打雷劈。
扈轻低头兀自沉思。
杏谷看向宿善:她想啥呢?
宿善比个手势:有领悟。
啥领悟?孵个蛋能有什么领悟?
等扈轻从思绪中拔出,杏谷好奇问她:“你领悟了什么?”
扈轻笑笑:“突然发现魔域有些方面,比仙域更——合理。”
合理!
杏谷兴奋得一击掌:“是吧,我就跟你说,仙族特别虚伪,嘴上挂着公正大义,实际上男盗女娼。”
扈轻:“…”
最后那四个字,你是怎么有脸说别人的。
从这里再出发去凌云,也便是如今的榴花,杏谷带他们走另一条路线。因为没了紧要情况,他们再次使用魔船赶路。
扈轻那日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