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25


轻手机的讯号,一群武修硬生生开辟出商业大道。

好在,没白忙活,那些免费安装的讯号器真的立了大功。

“歇歇,歇歇。马上调整业务,手机提价,以后不再免费装。”

“好唻。”

终于到了回钱的时候。

宗主族长们坐在一起喝茶,能放心敞开聊扈轻这个话题啦。

“弟子的消息也发回来,云上天主动挑衅,有当时的视频,这件事——”大宗主看眼阳天晓,“交给扈轻处理?”

阳天晓险些摔杯子,没好气道:“你们若不想麻烦,就不要劳动她。”

她去处理?嫌咱们寸中界仇家不够多吗?

所谓强的时候都是朋友,弱的时候全是敌人。寸中界被魔域重创,九个阳宗被炸得不成样子,血流满地,人人缟素。谁看了都觉得九宗九族再也起不来,以至于流失人口没几个愿意回来的。

因为——虎落平阳遭犬欺。

以前的寸中界是这片仙域之首,除了明面上的敌家不少之外,暗地里眼红的嫉妒的更加多。寸中界遭难,九宗九族死伤惨重,无数人和仙门都觉得他们的机会来了。

纵然寸中界把持了所有传送阵闭门不出,那些人也想方设法打通传送阵非要过来,甚至齐心协力开拓新的空间通道来到寸中界。

当然,他们过来后发现九宗宗主九族族长都活得好好的时候,别提多郁闷了。

落难的虎还是虎,所有不安好心的人,只要敢来只要敢冒头,正好让大家发泄生者之痛。

总之,九宗九族没如外头人所愿的被瓜分被吞噬,强硬不惜命的反击下,打退居心叵测的人的同时又加深了仇恨以及增加仇家。

云上天,不过是其中平平无奇的一个罢了。

恨我的人多了,你算哪一个。

就如此时,大家谈论起来也不过是派人去处理。

这个人,必须不能是扈轻,要不然,可能他们需要处理的不只一个云上天。

大族长躺在躺椅上,这把躺椅,是他让扈琢给他做的,纯手工原木,纯纯的躺椅。自从寸中界安定之后,他就喜欢躺在躺椅上踩着摇。

此时,他脚一蹬地,框架厚重的躺椅丝滑的前后摇摆,仿佛它承载的不是巨狮而是一只轻盈的小猫咪。

“扈轻要回来了,我眼皮子怎么有点儿跳?”

他一说完,本来都不跳的眼皮,全跳了起来。

九宗主反应过来:“快问问那几个弟子,扈轻带着谁一起呢?带了多少?”

大家都看阳天晓。

阳天晓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不重要,知道了你们又能怎样?”

这话说的,大宗主忧心忡忡:“我怕她把魔域的什么人物带回来。咱们以前收到的魔域某些人想与仙域合作的消息还少吗?”

也就九宗九族立场正,从来没想搞敌我合作那一套。嘶,要是扈轻带回来这种事——

阳天晓:“到时候再说。”

大家:呵,人还没回来,事还不一定,你的立场已经动摇了?

阳天晓不甚在意的笑笑,战场都没了,九宗九族世代传承的责任也——或许会改变个方式吧。

他看眼调成静音的手机,被打爆了,只看人名便知道这些人肯定都是想去接扈轻的。就不接,让他们急,自己这个师傅都不能去,他们那些八竿子更不能去。

大宗主咳了声,说起别的:“新弟子的招收,还是不如意?”

此话一出,有的沉脸,有的冷嘲,有的全不在意。

那些狗东西,打不过九宗九族,就坏九宗九族的名声,到处抢新人,这是要断九宗九族的代。

大宗主明知故问,问出的时候,藏在衣服一侧的手机已经按出去了。

于是扈轻接通手机就听见大宗主沧桑叹息:“外人截咱们的新人,寸中界之外,一个新弟子都找不到哇。九宗九族,没落喽。”

扈轻莫名其妙的,正待问呢,电话挂断。

“…”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个恶作剧呢。

她扭头问自家弟子:“九宗九族招不到新弟子?”

自家弟子叫祝良,小脸一红,又发狠:“师姐,外头谣言太多,他们都以为咱们九宗九族被魔军打败,迟早要完蛋。”

那便是招不到了。

扈轻倒不着急,她一把勾过祝良的肩,嘿嘿一笑:“谁散布的谣言?列个名单。”

祝良傻呆呆,半天没反应过来。

被同伴嫌弃:“师姐的意思不明白吗?咱打上门去。”

第876章 胡师

扈轻一吓:“打什么打,我们是文明人,文明人要讲道理的。”

这话,谁信呐,扈师姐的名声鹊起,从来不靠文明。

九人拿着手机半天之后才列出一张完整的单子拿给她。

扈轻拿过来随意一抖,折页如水袖扬出,上头全是字。

字体硬挺有力,很好看…但是不是太多了?

这么长长长——的单子,九宗九族还有朋友吗?再出色也不能出色到一个朋友都没有吧?

她果断合上这份告小状的奏折,换了个方向:“跟咱还友好往来的,列个单子。”

这次很快,一张常规大小的纸便列完。

右手是有厚度的折子,左手是有薄度的纸,两手的分量…都很重。

本来扈轻是想搞些小动作恶心恶心人,于她只是回家路上顺带手。但现在观此数量…算了吧,离家太久她归心似箭,这最后的巴掌路,她是一点儿不想生是非了。

至于说收不到新弟子,等回去了再集思广益,而且,回去了才有人手,才能搞事情。

于是,她淡定的收起两份名单,问道:“有其他在外的弟子要一同回去吗?”

“有有有——啊,我们先问问宗里。”

扈轻看着他们端着手机不停的聊,心想,手机这玩意儿,很难不依赖呀,不过这样拿出拿入的,还是不太方便,改成与鲛人那样的腕表——打架的时候难免误伤,还是要再琢磨琢磨。

说到琢磨,她转向老象:“你的收尸袋,拿来我看看。”

老象一愣,旋即毕恭毕敬奉上一条没用过的崭新口袋。

扈轻对大家说了声,进屋子研究口袋。

胡染躺在床上,暗灰色的绸缎床品让他气色看上去不太好。扈轻想了想,从空间里找出绣线来,以灵力将所需的颜色抽取、破线,停在空中。再用神识揪平被子四角展平被面,神识幻化颜色在上头作画。她是没有这个艺术水平的,只回想以往见过的画作或风景做复刻,最后拼了半幅月夜雪关再加半幅凉秋界的秋意红,觉得不错。心念一动,悬在半空的丝线以灵力为针,准确无误的朝被面扎了下去。

绣,也是炼器的一种手法,扈轻爱好重器,对于这些精巧细致的软器钻研颇少,许久以前做衣裳的时候略动用过,幸好她可以用灵力做针,要不然用真正的针的话,怕是不能如此灵活。

只是片刻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