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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的脸,好笑:“看来武丁界给你压力很大。”

扈轻抹把脸:“还好。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再穷再苦我也有信心把它建好。就是吧,我那狗窝那样我都不嫌弃。西楚那样好的地方被人祸祸不加珍惜,我就——唉,果然不是自己养的谁也不会心疼。”

她看向宿善,眼睛亮晶晶:“你说,我去跟西楚界的天道沟通沟通,让它跟了我得了。”

宿善傻了:“啊?”

扈轻只是灵光一闪,但此时说出后越想越觉得是这回事,一拍手:“对啊,若是西楚界跟了我——我跟西楚天道算是有旧情——西楚跟我,和武丁结成帮扶对子,我帮它和平,它帮我养武丁,这是双赢呀!”

激动得直摇宿善胳膊:“我说得对不对?对不对?”

宿善艰难咽下一口:“我——没有跟天道打交道的经验。”

哇,他的姑娘真了不起,已经直接和天道层级平等做事了吗?

绢布:我的天,这个脑子啊,不服不行。为什么听着有几分道理呢?

有了想法,扈轻只觉脚底板滚烫,恨不得立即跑到西楚去。

“等西楚跟了我,我立即给它们挖传送阵。”扈轻喜滋滋,仿佛已经拿下西楚。

宿善想了想,他关心的是别的:“能从武丁建一个到游野荒海附近的传送阵吗?”

这样他就可以节省来回的时间,可以多陪她。

扈轻望过来,微微红了脸:“回头我就去看。”

绢布冷笑,人家想到你没想到,说明什么?人家比你更上心。这宿善就是瞎的吧,看上你啥。

赶路的时间扈轻没浪费,拿出长弓来学习射箭。她和宿善兴致勃勃的讲往事。

“我炼的弓箭,可抢手了。那些孩子小时候嗷嗷叫求我给他们定制。倒是好久没做过这个。我那时候以为射箭嘛,瞄准,放,咻。怕准头不够,我还弄了锁灵箭。不过现在我可不敢这样想了,比如你飞这样快我怎么才能瞄准?”

宿善傻眼:“你要射我?”

扈轻含笑,对着他拉了拉弓弦:“我们那小地方,有个凡人传说中的小神仙,拿着把小弓箭,对着男女各放一箭,他们就会相爱。”

宿善笑意一深:“那你来射我吧。”

扈轻:“啊?”

宿善说:“你不是要学箭吗?我给你当靶子。”

扈轻:“…”倒也不必如此。

她说:“我要从拉弓开始,我现在还拉不开思慕呢。”

思慕,宿善弯着唇点头。

于是,一路上宿善都在教扈轻怎么拉弓。

想不明白,她都已经是仙帝了,为什么还拉不开这张弓。人家宿善还能拉个圆,她却只能拉个半拉。

宿善觉得是她力气的问题,她再炼体也不可能比得上他的龙力。

扈轻笑道:“那便没法子了,再怎么突破,我也是人族,人族的本体本就不如妖体魔体。”

宿善却道未必:“人神也有开天辟地之力,若有神血,必能帮你脱胎换骨。”

第717章 龙族秘法

妈呀,神血。

他可真敢说,她都不敢想。

哦,现在敢稍微妄想一下:“你有这方面的消息?”

宿善摇头,面色奇异:“也是奇怪。妖神血魔神血,或者其他族类的祖血,都听到过,怎么人神血好像一直只是存在于传说中?”

啊,没有啊。

扈轻扯扯嘴角:“大概人族出现的晚,没什么神仙的强大血统吧。”

毕竟家乡的传说里,人家神啊神兽的,都是混沌里出生,人呢?黄泥捏的。人家是先天神,人族是后天神,后天技能不遗传呗。

她说:“咱们说点儿实际的,你有什么法子帮我快速长力气吗?”

宿善:“有啊,我的血给你服用。”

他说得轻松,扈轻却不自在。

“不不不,我吃你的血——不成了你养着我我是你闺女了?”扈轻一脸惊悚的受不了。

宿善:“…”

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

看着她绷紧又隐含戏谑的脸,宿善不过脑子的说了句:“你还为我流了那么多血呢,能说我是你儿子?”

扈轻黑线,我为你流的是鼻血,哪个当妈的为儿子流鼻血的?只有当妈的一巴掌赏你个脸开花。

算了算了,这个话题不要讲。

宿善还有法子:“用秘法提升你身体强度,我们族就有。不过你肯定受不了我们那个强度,我可以以我的强度给你降到——百分之一吧。”

扈轻垮脸:“百分之一?我有这样弱?”

宿善实话实话:“你比我最初预测的强很多,但某些先天条件,是人族整体都弱。”

扈轻无话可说。

“行,我采用。我要最快见效的。”

宿善随身带的东西就能调出来,他又下去抓了很多妖兽,在甲板上深加工。血放出来给扈轻用,肉放着他自己吃。

两米长宽深的石头槽,被妖血灌满,又扔了很多药材和稀奇古怪的东西,接着宿善打入许多道灵力。

扈轻站在边上看着,看着那变成深红透青的诡异粘稠液体,深深觉得自己一头扎进去的话就出不来了。

宿善:“进去吧,我看着呢。”

扈轻问他:“疼不疼?”

这个宿善难以回答:“我小时候用的,现在已经记不起那时疼不疼了。”

疼不疼的,龙和人的身体构造能一样吗?

扈轻深吸一口气,破釜沉舟往下一跳,噗,粘稠的水面发出不急不缓的一声,一朵厚重的小水花才露出来,又慢慢的趴回去。

沉到底的扈轻脚一蹬,窜上来,只露着个脑袋,呆愣愣看着宿善。

宿善:“疼?”

扈轻伸手抹脸,半截光滑的胳膊露出来:“你都放的什么?我衣服一下全溶解了。”

幸好觉察到衣裳溶解的那一秒,她迅速将身上的东西全转移到空间里。

宿善傻傻的啊了一声:“我们小时候——咳咳,不穿衣服,所以我也不知道…”

扈轻好笑又无语:“行,没事,倒是不伤皮肤。我觉得也不怎么——啊啊啊啊——”

扈轻尖叫起来,在里头一跳一跳,肩膀头子一耸一耸的。

宿善吓一跳,两手撑在壁上,随时准备跳入救人,不过看到扈轻溅到头上脸上的药液并没有毁坏她的皮肤,安定下来。

“是不是很疼?”

扈轻哆嗦着嚎叫:“疼疼疼疼疼——”

除了这个字,别的说不出来了。

宿善无奈,想帮忙也帮不上:“要不然,我给你稀释稀释?”

“不不不不不——”扈轻大着舌头拒绝,低头看了一眼,心一狠,干脆一头扎下去。

长痛不如短痛,当着宿善面呢,她可不能怂。

绢布:这个时候不应该跳到他怀里装柔弱小白花吗?

久久不见她上来,宿善当然可以用神识探查,但扈轻说她衣服都没了,他只能在外头等。

“扈轻?扈轻?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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