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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劫结束没有。扈轻没昼没夜的攀爬,感觉到寒冷,还有凛冽的罡风在通道里呼啸,周围已经积不住雪。灵力护体,贴着边沿躲着风,她本能的吸吸鼻子。这些风打在身上可真疼呀。若是以前的自己,这风都能把自己打地上打个遍体鳞伤。
还是要炼体,炼到风雨不侵雷电不穿。
“嘶——”
扈轻才从石头后头冒了个脑袋立时又缩了回去。摸过脸颊,低头看,手指上没有血。但,脸真疼啊。
“这考验要毁我容?”扈轻骂了声,“本来就么几分姿色故意针对我是吧?”
绢布:“…其实吧,你长得也挺好看的。”
扈轻呸:“你语气要不这么勉为其难我还能信你。”
勾吻哈哈哈的狂笑起来:“你信我,我说,你长得比鬼好看多了。”
扈轻:“呸!”
魔皇令咳咳:“很显然,这罡风是逐日虎炼体炼骨用的。很多妖,包括魔,都爱用罡风炼骨,效果非常显著。要不,借这个机会你试试。其实我的建议的是,如果你能熬得住,多来几次。”
绢布也赞成:“以前炼皮,现在炼骨,这地方,适合你。”
说得扈轻挺心动。她稍微一想就肯定双阳宗里也有这样的地方。炼体,双阳宗是专业的。而且,以双阳宗和逐日虎的关系,有些东西必然是一样的呀。
说不得,罡风炼骨是双阳宗弟子修为提升后的必修课呢。
眼下,她且先过眼前这一关。
咬咬牙,猛的一窜,一股气的往上冲。
那罡风不是风,那是钢刀,分量颇沉的钢刀。打在脸上身上生疼生疼的,这种纯物理性的伤害,她真是好久好久都没体验了。有种棍棒加身的悲壮感。
前头的路在神识中没有尽头,她要不要——回头?
算了,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
皮肤上的疼痛还好,甚至头皮疼得掉头发也罢了,眼球它多脆弱啊。小钢针扎啊扎,扈轻的泪,西湖的水,泪雨滂沱她也没闭眼。全是为了炼体啊!
其实她的视野中已经是水漫金山,靠眼睛已经看不清什么,全靠神识领路。眼球疼过了劲儿就感觉不到疼了,已经麻木,若不是还能看到点儿影像,她都要以为自己盲了。
忽然,右眼中生起一点暖意。
扈轻一愣,一个翻滚到巨石后,右手覆上右眼。右眼的一点暖意温暖了整个手心。
这是——烈日灼炎?
它不是在神魂空间里吗?
它能将气息放出来?
扈轻仔细感受一番,发现这道气息并不是从神魂空间而来,那应该是——对了,她想起来了。当初收取烈日灼炎的时候,它是从自己的右眼射入识海的。所以,这道气息是那个时候留下一直到现在才让自己觉察的吗?
“咦,我也没发现。藏得可真深。”绢布惊奇出声,“烈日灼炎从来没与你说过?”
扈轻摇头。右手贪婪的贴在右眼上,呜呜,真暖和。
她抬头望了望大石边缘,一个弹跳攀上去,罡风扑面而来。
这一次,她发现她的左眼与先前一样,泪水模糊,眼球麻木无知觉。而右眼,视野清晰,甚至能看到风中气流的痕迹,以及睫毛的倒影。
第430章 扈轻好这口
扈轻心头一动,立即借着这一点机缘修炼明目功。迎着罡风,灵力在两只眼窝内部运转,有些晦涩,却感受到比平日修炼时候明显的进益。
只是,右眼的温暖并没有随同功法运行随灵力分到左眼一丝半点去。
修炼了半天,左眼仍旧冰凉麻木。
她摸摸两只眼睛,大约这机缘是独属于右眼的。
真是奇妙。等出了这里,去问问烈火灼炎才是。
一眼的温暖,一下让扈轻有了动力。纵然身上被罡风打得青紫脸都肿起来,连骨头都像碎了一样的疼,但那小小一团温暖的支援下,这些疼痛变得不值一提。
好似冰天雪地里的一轮暖日,给人以春天终将到来的信心。
可真是个贴心的小可爱呢。
一线天越走越高,因为不知外面渡劫是否结束的原因,扈轻无法根据上头的明暗计算时间。但她自己估算出了岩浆后大约是走了十几天了。
十几天,以她现在的速度,好几个珠穆朗玛峰了…当然,那个世界的第一高峰放在这里不过平平无奇罢了。
风越来越大,这样大的风是怎么穿过这样窄的通道的,难道这些风是峭壁内部吹出来的?扈轻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慢到爬的程度,终于,脚下的路段变得平缓。
再爬了会儿,风一下子没了。没得很突然。让她很不适应。
扶着石头站起来,她回头看了眼,很安静的峡谷。
想了想,她往后折回去,果然,立即又是狂风扑面。因为她站着的缘故,被掀起来吹下去好大一段距离摔在石头上才堪堪抓着石头边缘停下。
绢布:“啧啧,这叫活该吗?”
扈轻黑脸。
再度爬回去,坐在无风地带歇了好一会儿。右眼没了热乎乎的感觉,大约这种情况需要罡风此类的刺激。内视一圈,扈轻牙疼,她真正的做到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骨头。都带了伤,断的断,碎的碎,维持形状全靠经脉和灵力。
“至少我皮炼得不错,没撒一地。”她自嘲,调集灵力修复伤势。
可恨大小空间都不能用,连颗丹药都拿不出来。
绢布与她闲聊:“幸好你没带唐玉子来,要不然你等着烧热锅底涮鹿肉吧。”
听得扈轻一口笑喷出来,缺德鬼,什么时候对别人也这样刻薄。
不过,鹿肉啊…扈轻吞咽一口,等出去就寻头鹿来吃,只要不当着唐玉子的面她就毫无道德压力。
骨伤修复好,扈轻爬起来继续向前走。如果她所料没错的话,前面的路该下山了。
她料得没错,是下山了。可她没料到的是,前头才出了风窝,后头又进了冰窟。
平地起异变,明明风平浪静的峡谷内,迈出那一步后,噼里啪啦一阵砸把她砸倒在地滑出三米远。
脸朝地后脑勺上嘭嘭嘭的响,石头蛋子硬得像枪子。
扈轻抬了抬头,才发现,哪是石头蛋子啊,全是比鸡蛋还大的冰雹。
才要爬起来,嘭的一声巨响,她背部一疼被沉重的份量压上来压过去,耳朵里咕噜噜声音远去。
抬头,很好,好大一冰球,比她横着都要宽。
绢布:“这——”
“不用说。我懂。冰蛋子嘛,也是炼骨用的吧。”扈轻有些火。又不是她求来的,她是被丢下来的,逐日虎族看不到吗?几次三番让她脸着地,是觉得她年纪小便不要脸了?
咕噜咕噜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扈轻赶紧把自己贴到石壁上,就看到一只比先前那个还宽的大冰球滚了过来。原本好好走中间路线的冰球,快要到跟前的时候突然长眼看见扈轻似的那么一拐——
“你别过来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