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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家那两个站得挺开,柱子似的,真直。

她想说话,指指嘴巴。

阳天晓警告她:“想好叫我什么再开口。”

扈轻点头。

阳天晓给她解开。

扈轻捂着嘴把声音压到最小:“我一个不小心,把兰生搞成傻子了。”

阳天晓:“…”

众宗主:“…”

扈轻欲哭:“我也没想到他那么脆皮。”

众人又想笑。

扈轻眼巴巴看阳天晓:“我叫您啥?”

要不然,您就放我跑路吧。

阳天晓:“为什么?”

扈轻一咬牙,飞到高台上,一左一右把两个人一抱,又飞回去。不少人看着她呢,诧异的张着嘴。反而是兰生那边的人担心各自命运没留意到。

把人抱过去一放,扈轻立即检查两人,血杀裹着灵火咔咔咔一顿砍,把两人身上的链子、头上的铁套全砍断。

六阳宗宗主一瞧:“原来你还是藏了拙。”

七阳宗宗主则是对阳天晓说:“原来如此。”

跟你一样收了灵火。

两人身上灵力开始恢复,对着扈轻眼泪直流,将自己衣裳扯开,露出锁骨下方的奴印来。

扈轻脸色一沉,双手按上,灵火进去烧一遭,两人咬牙忍着钻心的疼,疼过之后便是轻松。奴印所在的地方,皮肤烧得焦烂,扈轻粗暴的洒药粉抹药膏,整理好衣服。

得了自由的两人终于可以开口说话。

玄曜:“妈妈。”

唐玉子:“姨。”

一人趴一边肩头,哭得哇哇叫。

众位宗主:“…”

阳天晓更是喉咙呃的一声,噎住了。

扈轻抱着两个大男人,不住的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没事了。”

玄曜唐玉子没哭几声,急急抬头。

“姨,我师傅也被他抓了。”

扈轻杀气一露:“在哪?”

“就在他停在外头的灵船上。”

扈轻顿时要杀出去。

阳天晓拦住她:“我带你去。”

唐玉子:“我也去。”

玄曜:“我要跟妈妈一起。”

阳天晓闭了闭眼,他觉得他得慎重思考这个“妈妈”是什么意思。

四阳宗宗主:“带我一个。”

其他人也都想去呢。

扈轻看着他们突然冒出来一句:“大家都去的话能帮我把灵船顺便占下来吗?”

众人:“…”

阳天晓忍着不打她脑袋:“你们都不用去,我去去就回。”

玄曜和唐玉子指路,阳天晓带着三人,一下找到那艘停在单阳宗外头大湖里的豪华大船。

上头有人驻守,阳天晓带着三人隐匿气息行踪,轻而易举从他们眼皮下进去,找到被关起来的唐二。

唐二见到扈轻大惊,继而大喜:“扈轻你——”

“先别叙旧,咱们快走——对了,你有没有被下奴印?”扈轻冲他招手。

唐玉子去扒他衣裳,露出同样的奴印,扈轻上去一伸手,唐二下意识的往后退,扈轻一瞪眼,灵火烧了上去。

心疼:“二哥,你头发全白了。”

唐大长老和唐二长老最初是老头的形象,成仙后年轻许多,头发从来都是乌黑,现在,青丝变白雪。

唐二自己不在意:“我觉得这样也好看,能养回来。”

扈轻立时不心疼了,拉着他往外走。

阳天晓把他们带回单阳宗,直接用单阳宗的传送阵回了双阳宗!

单阳宗宗主接到消息的时候一怒:“这样的热闹都不给我们看?呔!”

第409章 没想到那么弱

哗啦啦都去坐传送阵看热闹去了。偏偏单阳宗宗主和三阳宗宗主只能留下收拾烂摊子。

单阳宗宗主得主持大局。三阳宗宗主被要求给兰生主持公道。

命苦哟。

阳天晓一回到宗主殿,就把人屏退升起结界:“说吧。”

扈轻尴尬,摸了摸头:“师傅,我现在跑还来得及。”

阳天晓被她气笑:“这门仇已经结定,你这个凶手不重要了,我双阳宗怕个御兽门?”

扈轻:“无妄之灾——”

“什么无妄之灾,明明是御兽门的错。”阳天晓一句话就把基调定下。

扈轻眨了眨眼,感动不已:“师傅——”

阳天晓摆摆手,看向三人。

唐二知趣,立即带着两人下拜:“朝华宗唐二,率弟子唐玉子、玄曜,见过前辈。”

阳天晓看扈轻:你给我解释解释你们究竟什么关系。

扈轻忙笑道:“师傅,我爹是小黎界朝华宗的门人。唐二哥是我好友,玉子是二哥的徒弟。这是我儿子,玄曜。玄曜,玉子,快给你们师祖磕头。”

两人毫不犹豫咵咵咵三个响头。

阳天晓吐槽无力:“你觉得我看不出他们一个是妖一个是魔?”

所以一个魔是你身为人能生出来的?

扈轻嘿嘿:“儿女不问出身嘛。”

阳天晓:“…你还有女。”

扈轻:“…这又不是丢人的事。”

阳天晓没多想,儿子都是魔了,女儿能是人?即便是人也不可能是她一个孩子生得出的呀——他是这样想。

扈轻一时没有给他介绍自家那庞大成员团的想法,她担心兰生那边的事。

阳天晓叫唐二他们先落座,仔细问扈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到这个,扈轻也觉冤枉。

她想的法子是契约兰生。把兰生变成她的傀儡,生死在她掌控中。即便御兽门想做些什么也不能不顾及。

然后绢布反对,说契约同族不高尚,能不用就不要用。

把扈轻气笑了,她都想他死了还管高尚不高尚呢。难道把他变成奴隶比要他的命还不高尚?哦,好像是,不是有老话说:士可杀不可辱?

然后绢布给她建议上奴印,扈轻愣是没觉出这个法子高尚到哪里去。

绢布说:“人族契约同族伤功德的,奴印可不是契约。”

好吧,原来是钻空子。

扈轻无语,接受了这个办法。

她对阳天晓说的是:“他是三阶,我想赢,想了个巧门。我学过一种奴印之法,想趁他不注意给他打上。这样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正好救人。”

“正好他放出浓烟,我觉察有毒,觉得不能再拖,便去攻击他。”

“他衣裳防御太强,灵力破不了。我便想着用神识攻击。”

“我是想,他肯定也有神识防御宝物。我干脆用最大的神识攻击,一下击破他的防御,哪怕只打出一条裂缝,我把奴印打进去——”

扈轻看着阳天晓一脸惊恐:“谁知道他恰好有同样的想法。他也要用神识攻击我,而且,他直接以神识成奴印攻击我识海。”

阳天晓眼底一沉。

扈轻开始叫冤枉:“他若不攻击我识海还好,他身上的宝物肯定能拦住我的攻击。谁知他先出手,且他的攻击先到,我正好一鼓作气放出我的攻击——他识海大开,我的神魂攻击顺着他的神识就溜了进去——”

阳天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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